随后我报警,再到医院,然后昏迷到今早。”
小警员点点头,先朝魏之舟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林雪意身上。
“林女士,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林雪意想了想,说:“自行车砸到了那人膝盖,他才跪下的。”
“还有吗?”
“我们用他的衣服将他绑了。”林雪意说:“怕他扰民乱叫,还给他嘴巴塞了帕子。”
“帕子?”警员提问:“什么样的?”
“蓝色网格的,就是街面上十分常见的那种。”
警员认真记下,转头看向魏之舟,魏之舟若有所思地看着林雪意,没等警员发话,开口问:“林女士昨晚把陈先生送到医院后,有没有离开过。”
“离开过。”
“去了哪?”
“门口小卖部。”
“去买洗漱用品?”
“对。”
“怎么不回家拿?”
“太远了,而且又刚刚经历过那事,我不敢一个人回去。”林雪意下意识皱了皱眉,接着道:“我也不放心我老公一个人在医院。”
魏之舟点头,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可越是这样,魏之舟越觉得可疑,林雪意的逻辑太过清晰,不像是一般涉事妇女该有的表现。
报警者轻伤,表面上的‘施暴者’却进了重症监护室,生死不明。
这种反转不可能一点问题没有。
说白点,魏之舟怀疑陈旭那一身的伤,是林雪意打出来的。
魏之舟顿了片刻,重新问道:“你们认识袭击你们的人吗?”
“不认识。”林雪意望向陈叙,陈叙也重复:“不认识。”
“你们最近有什么仇家吗?”
“陈光宗算是吧。”陈叙回答:“你们知道的,我前不久才去报的案,除了他,我没得罪过其他人。”
“那你们知道,你们绑在树上的那个人,已经确认死亡了吗?”
“什么?”林雪意眼睛微瞪,满脸的不可思议,陈叙也没好到哪去,撑着自己慢慢坐起来。
“警官,那人的死跟我们没有关系。”陈叙慌忙解释:“我们着急来医院,实在没办法了才将那人绑到树上。
绑的时候,那人还朝我们叫嚣,否则我们也不会用手帕给他嘴捂上。
他的死跟我们没有关系,一定要扯点关系,只能是我们让他处在了一个可能没办法反抗的环境中。
可即便没有我们,他前后经历两场争执,要赢对方的几率也不高。
更何况,绑他也是无奈之举。
我随时会晕倒,我妻子一边保护我,一边又要对抗一个随时都会反扑的成年男人,这怎么可能办得到。”
“对,我办不到。”林雪意撅着小嘴点头,然后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她最近还是胖了点,也没过百斤,是典型的没良心体质。
光吃饭,不长肉。
不过陈叙是真的聪明。
明明他们走的时候,根本没拿手帕塞人嘴里,因为对方是昏迷状态,没必要,也没想起来。
她随口扯了谎,陈叙居然能想到替她圆。
嘿嘿,就感觉有点默契在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