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觉得自己被人身攻击了,而且他有证据:“你什么意思啊,你在质疑我人品!”
“我当然是在质疑,因为你的表现十分不合理,而且已经损害了我的利益。”
“我又哪里损害你利益了?”
小年轻一整个崩溃,这男人要是胡搅蛮缠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了。
他只是不想做这单生意,怎么跟犯了滔天大罪一样!
“你占用了我很多时间,且试图对我进行欺诈,这难道还不算损害了我的利益?”陈叙一脸平静的叙述。
小年轻立马暴躁起来:“那你想怎么样?难道不是你即刻出去更能节省时间吗?”
“我不想怎样,我只需要一个说法。你就说你承不承认试图以小平钱的价格收购乾隆通宝阔缘大样,是不是存在欺客行为。”
…
林雪意找机会窜了出去,直接往电话亭跑,古玩街的出口就有一个,她来的时候有看到。
对方接通电话,林雪意言简意赅地确认:“沈朝阳?”
“是我。”
“我,林雪意,西市古玩街,鸿曰古玩店,有奸细,速来。”
沈朝阳沉默,片刻后问:“说说你是怎么判断的。”
“我在店里闻到了一股,跟那天被捕奸细身上一样的药味。”
“什么药味?”
沈朝阳以为林雪意的这通电话,又是要举报普通的违法乱纪。
奸细哪有那么容易抓,他们隐于市,表面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他从业这么多年,也就切切实实地见过两个活着的奸细,林雪意打哪来这么好的运气,一周见两个。
可这个药他是知道的。
如今的奸细跟古时候的死士有点像,一旦任务失败,就会吞药自杀,以免被捕后给组织带来麻烦。
林雪意要真闻到了什么,搞不好真有可能是奸细。
沈朝阳不敢怠慢,接着问:“详细说说?”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味道,很奇怪,我只在奸细身上闻到过一次,而且店里的员工也奇怪,我没办法在电话里一一说给你听,你快点过来吧。”
害怕沈朝阳不相信又强调:“你们不应该是宁杀错不放过吗?万一抓错了人你们再放了不就好了,而且这次人有点多,你多带点人。”
林雪意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她有点担心陈叙。
万一那伙人受不了陈叙的絮叨,开始动手就完了,她得回去帮忙。
悄咪咪的返回店里,小年轻已经有点气急败坏,但陈叙仍旧气定神闲,他甚至抽空给了林雪意一个安抚的眼神。
“所以,考虑清楚了吗?是你主动自首,还是我找监管局过来处理。”
什么?
已经说到自首的阶段了?她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