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安听完,鼻子一酸,竟再次流下泪来。
“谢谢你,婉婉。”
她抽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有人知道她有多感动,以前她总说苏溪年没有死,但别人都觉得她疯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没有疯,她能感觉到有一双熟悉的眼睛就在暗处,静静的看着她。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苏溪年没死,却不愿意回到她身边。
难道他已经娶妻了?
还是他得了什么密令,不能出现在人前?
可无论是什么原因,总要让她知道吧,他怎么忍心看着自己哭?
沐南婉带着神色郁郁的李淮安上了马车,按照她的记忆,前往出事的巷子里。
一路上,李淮安难得安静,就连说话都带着一丝苦笑。
她的眼神里充满期盼。
直觉告诉她,这是她离苏溪年最近的一次。如果不抓住,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婉婉,我的心跳的好快。我是不是病了?”李淮安手忙脚乱的伸出手腕,递到沐南婉面前,“你快帮我看看。”
“别慌张,没事的。”沐南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声音温柔而缓慢,“相信我,有缘分的人是拆不散的,相信你的直觉,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听到沐南婉的安慰,李淮安这才平静下来。
她胡乱抹了一把眼泪,似哭似笑,“瞧我,是不是有些丢脸?”
“没有,我就喜欢你的真性情。”沐南婉微笑的说。
李淮安是一个很真实的人,她高兴了就笑,难过了就哭,不喜欢隐藏自己。看见不顺眼的,她就仗义相助,遇见喜欢的,她就不顾一切去追。
这样的淮安郡主,真是让人羡慕啊。
不一会儿,马车停了。
里面的巷子马车进不去,她们只能步行。
好在李淮安武艺不错,一马当然走在前面就要给沐南婉带路。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朝着巷子走去,这里似乎被喧闹的街道所遗忘,里面静悄悄的,竟看不见一个人。
“我和苏溪年是青梅竹马,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八岁时就想嫁给他了。”
“那时候苏溪年总不和我玩,天天跟在萧云舟后面,还叫我跟屁虫,真是讨厌极了。”
“我及笄时,苏溪年送了我一块玉佩,是他亲自刻的。”
“……”
听着李淮安絮絮叨叨说着一些陈年旧事,沐南婉也不禁露出温柔的笑容。
她仿佛看见一对两小无猜的少男少女,他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度过了数不清的幸福时光。
也难怪,李淮安到现在都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