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有那么忠君护主嘛。”沐南婉毫不忌讳道。
“嘘,此话以后可不能乱讲。”萧云舟立刻制止,眼神闪过一丝警告,“就算心里知道,也不能说出来。”
“可为什么呢?”沐南婉又问。
萧云舟解释道:“当年,皇上与我祖父,还有国师,乃是挚友兄弟。”
“没听你提过啊?”沐南婉惊讶道。
“此事从我祖父去世后,已经少有人知了。”萧云舟轻叹一声,眼神里写满了怀念,“我祖父戎马一生,最后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整个萧家更是被逐出京城,我父亲也立下永不踏入京都城的誓言。此事,岂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听起来,大约是个鸟尽弓藏,卸磨杀驴的故事。
沐南婉见萧云舟不愿多言,便也没有追问,只是劝慰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咱们问心无愧就好。”
“婉婉说得对。”萧云舟将沐南婉抱在怀里,亲昵地吻了吻她的头发,“皇上疑心重,放眼整个天下几乎没有他信赖的人。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大概是坐在那个位置太久了,总觉得底下的人想要谋反。我有个猜测……”
“什么?”沐南婉问道。
萧云舟忽然凑近,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太子这段时间太高调了,温丞相和国公府又太着急,作为皇上怎可让他人酣睡?”
“可太子是他亲儿子啊。”沐南婉被吓了一跳。
萧云舟却压低声音,说出更冷酷的一句话,“他首先是皇帝,然后才是父亲。”
虽然只是萧云舟的猜想,但还是让沐南婉惊出一身冷汗。
涿州城已经乱成一团,看似是瘟疫爆发,导致百姓受苦。可实际上,却是帝权,东宫,周闻归和幽冥谷的角斗场。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真正的赢家是谁。
两人说话间,有探子来报,说涿州城出了件大事。
一夜间,天翻地覆。
“你说什么?”沐南婉难以置信,要不是萧云舟撑着,差点直接昏过去。
只见那探子恭恭敬敬,将手里的证据呈了上去。
“回禀将军,千真万确,周闻归周公子昨晚突然暴毙,影刹那些人正在出殡呢!”
“……”沐南婉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昨天我走时,他还好好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萧云舟脸上写满了不信,揪着探子的衣领,质问道,“打听清楚没,他是怎么死的?”
“回……回将军的话,据说是毒发身亡。”探子战战兢兢道。
这下沐南婉彻底懵了,难道是穆老所说的毒?
“不可能,皇……那个人……不会轻易让他死的。”沐南婉喃喃道。
如果真的是皇室的毒,为什么这么突然?
它不是用来控制周闻归的慢性毒药吗?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