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年以前是温丞相的人,我掌握了他的一些把柄,他就成了我的人。”周闻归毫不隐瞒,扶着穆老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又派人送了茶水过来。
“昨日陈府有信鸽飞出,被我拦下,这陈康年想要当墙头草,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周闻归冷冷一笑,“陈康年的发妻,是温丞相的外甥女,我不逼他一把,他怎么敢跟温丞相对着干?”
听到周闻归的解释,沐南婉豁然开朗。
“到底还有什么,是你没有算计的?”沐南婉看着他,说道,“还是说,我也是你的一步棋。”
面对沐南婉的质问,周闻归回答的十分坦荡。
“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吃人的人,一种是被吃的人。猜猜看,你是哪一种?”
“疯子。”沐南婉一针见血的评价道。
周闻归听完,并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师傅,我先走了。”
“嗯,去吧。”穆老低咳两声,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周闻归摇着扇子,给了沐南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扬长而去。
直到他走到院门口,笑声依然不绝于耳。
沐南婉皱起眉,双眸略微失神,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夫人,闻归他吃得苦太多了。”穆老轻叹一声,眼神疲惫,“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活到现在不容易,你们不要觉得他是坏人。”
“穆老。”沐南婉喃喃道。
穆老轻轻摇了摇头,端着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等我死了,闻归也不知道还能熬多久,萧夫人,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说罢,穆老就要起身,双手往前一拱,竟是要行礼。
沐南婉连忙站起身,一边制止他的动作,一边道:“穆老,您这是做什么,有事还请直说。”
看着穆老布满皱纹的脸,还有那双稍显浑浊的眼眸,沐南婉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我这一生,就收了闻归着一个徒弟,但他却并未学到我的医术。”穆老叹息道,“相信萧夫人已经看出来了,小老头我啊,时日不多。”
“如今,我只有一事难以割舍,希望萧夫人能够成全。”
“穆老,但说无妨。”沐南婉急忙道。
“萧夫人天赋异禀,是小老头见过为数不多的好苗子。我愿以毕生所学,教给萧夫人,只希望他日闻归体内的毒性爆发,萧夫人能帮他一把。”
“毒?”沐南婉抓住了关键字,难以置信道。
“最是无情帝王家。”穆老轻轻摇了摇头,“这是皇宫里的毒,除非有解药,否则不可能根除。小老头我研究了半辈子,也不得其法,只能暂缓一二。”
“你是说?”
周闻归身中剧毒,还是皇上下的药?
难怪他要绑走太子。
以前总觉得,是周闻归野心作祟,现在看来,他只是想活着。
“穆老,您放心好了,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