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钰点了点头，“还在试药阶段，目前来看，小乞丐那边的药性虽然霸道，但最好用。”
危难之际，拿活人试药，沐南婉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翠婶已经死了，她所用的医治方案，就此淘汰。
但还有别人在试药，效果有待观察。
“可小乞丐的状态太差了，要不是他还小，恐怕也坚持不到现在。”沐南婉提出异议。
墨钰叹了口气，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昨晚我们讨论了五个方案，已经死了三个人了，还有两个人情况不明。小乞丐状态不好，但内脏衰竭程度已经改善。另外一个，是一个叫柴寿的读书人，他……”
墨钰皱起眉，欲言又止。
沐南婉刚要询问，便听见舍身塔里传来叫嚣声。
只见一个身穿麻衣，头戴巾冠的读书人，正跌跌撞撞来到两人面前，怒斥道：“说，你们给我吃了什么？是不是想要谋害我们，你们是不是和那帮人一伙的！”
“柴公子，昨日我已经说清楚了。谁愿意试药，可以站出来！你当时为了争抢名额，把一个老人家推倒在地，怎么现在后悔了？”墨钰冷着脸，眼底压抑着怒气。
柴寿一听，像是被踩了尾巴般，气急败坏，“我那是相信你们，可你看看，从昨晚到现在死了多少人，倘若你们医术不好，就不要信口开河，在这里招摇撞骗！”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骗子，我们骗你什么了？”沐南婉出言质问。
柴寿冷哼一声，傲慢道：“谁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估计和外面那些人是一伙的！”
“既然如此，你走吧。”沐南婉懒得废话，就要赶人。
旁边的墨钰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冲沐南婉摇了摇头，然后道：“柴公子，你来时已经有低烧的症状，并且脖子上长满红疹，现在状况有所减缓，足以说明我们的药有用。”
“胡说！”柴寿怒目相对，“分明是本公子有文曲星庇佑，邪不入体，你们若是真有本事，怎么会死那么多人。”
“此次疫病来势汹汹，我们也需要时间。”墨钰争辩道。
柴寿却满不在乎，“哼，承认自己才疏学浅很难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沐南婉气不过，低喝道。
柴寿端出读书人的架子，满嘴仁义道德：“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一个抛头露面的妇道人家，不配与我说话。”
“你！”沐南婉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言不惭之人。
洛洐见到两人争吵，看得饶有趣味，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倒是墨钰紧缩眉头，主动帮沐南婉撑腰。“柴公子，请慎言！”
“既然柴公子不相信我们，那就走吧。”沐南婉下了逐客令。
“怎么，说不过就要赶我走？怕我揭露你们的真面目吗？”柴寿继续道，“我告诉你，咳咳咳……”
话还未说完，柴寿忽然出现剧烈的咳嗽，紧接着腹部一阵翻涌，大量鲜血从口鼻中喷了出来。
好在洛洐一直盯着，刚发觉不对劲，便把沐南婉扯到怀里，这才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