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攥紧掌心,任由指甲划破皮肉,咬牙开口:
“我现在孤身一个人,我没什么好怕的,最坏结果就是大不了他们弄死我。傅总放心,死之前肯定把欠你的还清了再去死。”
“夏繁星……”
傅南爵咬牙着,脸上表情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机会我给过你,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
“你欠我的,休想说还清就还清。”
门外。
苏梦估算着时间,感觉留给夏繁星和宋泽二人单独相处时间差不多,才拎着早餐粥回来。
病房门没关严,刚到走廊拐角,就听到里面二人争吵声,顿时加快脚步。
她手刚要推开门,还来不及输出,忽然被人堵住嘴巴连拖带拽带往走廊拐角方向。
苏梦拼命挣扎,可对方力气极大,一只手用来捂住她嘴,另一只手轻松钳住她两条手臂,让她无从反抗。
苏梦大脑一片空白,来不及多想突然被人拖走是绑架还是别的什么。
她家繁星还一个人在病房被傅狗欺负,她得赶快回去给出气。
情急之下,苏梦顾不得捂住她嘴那双手脏不脏,狠狠心,闭上眼,用力咬了下去。
江野被这一口咬疼的额头冷汗直流,下意识的想要发出尖叫,可想到这个距离病房里傅南爵能听到,咬紧牙关,把痛呼声全部卡在喉咙。
他试图把手拿出来,可苏梦却越咬越紧,他费了好大劲愣是没把手抽出来,反倒刺激的苏梦越咬越狠。
江野被咬的牙齿打颤,最终妥协道:
“是我!你松嘴。”
苏梦懵了懵。
这声音听起来陌生中又夹杂着丝丝熟悉,难道是她认识的人?
可在她交友圈里,除了同事就是夏繁星,因为报社这行工作特殊性男同事并不很多,而且也不会和她在公共场合开这种玩笑。
想了想,苏梦加大咬抓着她不放人手力道。
江野疼的呲牙咧嘴快受不了:“你松嘴,我也松开你!”
苏梦犹豫了下。
江野继续道:“我们同时松开总行了吧?”
苏梦犹豫了下,江野疼的受不了,先松开抓着苏梦手,苏梦也因为咬着他手时间太久差点窒息,二人几乎同时松开。
苏梦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江野疼的呲牙咧嘴对着手心深深牙印不停哈气。
夏繁星的闺蜜不仅泼辣,牙口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