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快地回去,不知道是福是祸!
她连想也没想,直接说一切都听我的。
我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天空,瓦蓝瓦蓝的,红日当空,白云退散。
这样的景致实在是太好了,看起来让人觉得心旷神怡的同时从心底升起一丝爽快。
车开到了白蓉悦和丛相自己的宅子,丛家大宅目前因为丛关儿子的死暂时被封锁了。
老宅离得远,实在去不得了。
白蓉悦把宋久和包般的新手机号给我,但是我却没打过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握着写着号码的纸,攥紧了拳头,喉头溢上来一股干疼。
她拍了拍我的肩,走了了出去,给我了一个单独的空间。
我吸了吸鼻子,开始盘算迁坟的事。
傍晚刚过,天还没黑彻底,我和白蓉悦已经在丛也下葬的地方等人了。
我举着白幡,拿着罗盘站在了山脚下。
过了约莫十多分钟,又来了两辆车。
打头的那一辆里面的人是丛家的秘书,他下车后直接去打开了后门,老黑从上面跳了下来,奔着我便跑了过来。
那如豆的黑眼隐隐冒着煞气,每一寸黑到发亮的毛随着风在摆动。
后面那辆车是辆金杯,一行八个是擡棺匠,容光焕发,膀大腰圆,新衣新袜,两人扛着龙杠,其他人手里也拿着其他的家伙事。
他们几人一见我,连忙拱了一下手。
我因为做了乔装也没敢说话,生怕漏馅,便装作不理人的“傲人”带着老黑走了进去。
我轻车熟路,没多久便带着他们找到了丛也的坟茔。
我挥动白幡,尖着嗓子念道,“打幡迁坟,今迎回家认祖归宗,拨乱反正嘞。”
吆喝完,金刚齐齐动了手,三下五除二把棺材挖了出来。
几个人忙乎完,架上龙杠就等我发话。
“上路嘞!”我冲棺材挥舞了一下白幡,丛也并没有出现。
这个情况,让我心底有些紧张。
正常来说,迁坟的时候一般都会出来看一眼。
是乐意还是不乐意都出来做出表示。
更何况他与我许久未见,又怎么可能会忍着不出来?
我伸手拍了拍棺,里面毫无回应。
擡棺匠面露不解地盯着我,我回了神,让开一步。
等迁回去再说。
擡棺匠扎紧马步,将龙杠担在了肩膀上,用力往上一提,将棺材高高的擡了起来。
力气大,脚步稳,宛若游龙一般,没多久就从山坳到了山底。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一个青白渗人的脸挡住了我的去路。
那双眼睛带着不甘和怨毒,恶狠狠的盯着我,同时又看了一眼棺材。
我心里一紧,顿时起了疑惑。
这人的眼神就像是我抢了他的棺材一般。
想到这儿,我头皮发麻,难道里面不是丛也?
我上前一步,让擡棺匠把棺落地,他们面色铁青地看着我,没人敢把这棺落下。
这行规矩多,擡了棺材不到地放便是不能随意落下。
到时候出了事,擡棺的肯定先遭殃。
这规矩我懂,可我顾不得。
“这走得顺畅,怕是不好吧。”为首的擡棺匠试探地说道。
“不光落地,还要开棺!”
我此话一出引得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脸上的神情都像是在我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