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的工作区域就在办公室旁边,以便姚相忆随叫随到,见着自家爱豆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迎上去喊了声太太,欲要伸手接过其手中的便当盒,被秋清莳侧身躲过了。
呜,我真的被太太开出粉籍了吗。
秦春沓下脑袋,蔫了。
秋清莳不理会她,径自走到办公室门口,抬起手臂,莹白的腕骨一转,微曲起指节敲门。
敲到一半,动作戛然而止。
清浅的眼眸紧紧盯着姚相忆,也不知这人在干嘛,从头到尾臭着一张脸,白眼不要钱似的翻。
她心生玩味,站在那,仔细欣赏着。
好在姚相忆的白眼翻着翻着终于注意到她,秋清莳轻挑眉梢,眼带探寻,打趣道:你干什么呢?
姚相忆怔了一下,神情闪过一丝惊吓,有种做贼心虚之感,面上却是佯装镇定,她一代霸总,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向秋清莳报以微笑,手搭上鼠标,关闭所有网页。
秋清莳:我严重怀疑你和小三在聊天或视频,并且掌握的证据。
秋清莳看破不说破,一步一向前,随着她的步调,扎进腰间的雪纺衬衣一皱一皱的。
特地为你煲了鸽子汤,快来尝尝。她把便当盒置于茶几上,朝姚相忆招招手,像是等不及一般,上前拉住姚相忆的手,将人拽起身,摁进一边的沙发,午休时间到,别总顾着工作。
说这话的时候,撅了撅嘴,语调上扬,似嗔似怨,满满都是俏皮。
以往,她们就是这般,甜蜜亲昵,羡煞旁人。
姚相忆没多想,抻了个懒腰,松泛松泛筋骨。
秋清莳熟练的拆分开便当盒,再置办好餐筷和纸巾,粗茶淡饭,愣是有了西餐的正式和雅致。
她捧起汤盒,捏起勺子,舀上一勺,递到姚相忆嘴边:试试烫不烫。
这汤煲的时间够长,虽然清淡,但鲜美诱人,姚相忆口味偏淡,鸽子汤最能合她胃口。
呷上一口,咂咂嘴,道:有点。
秋清莳又舀上一勺,不着急喂给她,垂首吹上一吹:再尝尝。
姚相忆乖乖照办。
秋清莳关切道:还烫吗?
刚好,不烫。
秋清莳嗓音清亮温软:那再喝一口。
说着,往姚相忆身旁挪了几寸,就差脸贴脸了。
吃了一嘴狗粮的秦春,默默帮她们拉上门。
耳朵还疼吗?汤喝得见了底,秋清莳放下汤盒,用纸巾擦手。
耳朵当下是姚相忆的痛点,昨晚被秋清莳骑在身下的遭遇还历历在目,不堪回首。
她面容沉下两分,捏起筷子:不疼。
我看看。秋清莳捧住她脑袋,打量耳朵上的齿印。
姚相忆挣扎着想躲。
秋清莳不撒手,嗔怪道:别动,该搽药了,药膏带了吗?
没有。
秋清莳一脸的我就知道,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一支绿色小药管:我帮你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姚相忆想要推拒,不料秋清莳已经先下手为强,指尖沾了点乳白色的膏体,抹到她耳廓上。
药膏清凉,秋清莳的指尖也泛凉,触上姚相忆耳朵那一瞬,仿若电流顺着神经穿过姚相忆的四肢百骸,心突然酥酥麻麻的。
尤是那鼻息间萦绕的馨香,很独特,混合了秋清莳的洗发水和药膏的中草药气味。
怎么形容这股味道呢。
甜美。
姚相忆想到一句古早文必备名言这女人,竟然该死的甜美。
还是我自己来吧。姚相忆客气道。
秋清莳像是和她杠上了,倔强道:我来。
她的动作轻柔,一点一点涂抹匀净,最后圈住姚相忆的脖颈,凑上前去,冲着耳朵轻轻吹气。
挑.逗。
绝对是挑.逗。
姚相忆再心如止水,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不自在地偏开头,与秋·危险品·清莳拉开距离。
秋清莳倒是泰然自若,拾掇好药管,继续陪姚相忆用午餐。
吃完后,亲自收拾完狼藉,悠哉悠哉地窝进沙发,翻看起一旁的《时尚芭莎》杂志。
封面是她。
这杂志她拍了有些日子了,是芭莎今年的开年刊双封,当时姚相忆为表心意,足足抢了五百本,让许多空手而归的粉丝,气得嗷嗷叫。
说什么你都拥有姐姐本人,还来和我们抢周边。
想到这,秋清莳心中甜蜜,没憋住笑,伸手掐了下姚相忆的脸蛋:你真可爱。
姚相忆任由她欺负,问道:你不回家吗?
秋清莳一副讶异的模样:为什么要回家?我要在这陪你。
姚相忆感到不安:不用,你在这呆着太无聊。
没关系,陪着你我就开心。秋清莳充分发挥影后级台词功底,好不情真意切。
一来二去,姚相忆没有再推拒的理由,省的显出心虚,还有,她总不能撵人吧。
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况且这兵还姿容绝色,闹腾人的技法亦是炉火纯青,含羞带怯地勾住她领口,一路将她引.诱至里头的卧室。
人说秋清莳玲珑秀拔,犹若高岭之花,只要姚相忆知道,根本是热情似火,令人心醉神迷。
床,宽大松软,秋清莳一个翻身,枕上姚相忆的胳膊。
我累了一早上,你陪我睡会儿。
姚相忆也盼着她快快睡着,好继续去吹白梦昭的彩虹屁,化身好好媳妇儿,轻轻拍打她的背心,哄小孩一般哄她入睡。
软香在怀,是暂时的现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