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覃洗好了澡,把孩子先喂饱了哄睡了,这才坐在饭桌上开始吃饭。
可不论什么山珍海味塞在嘴里都是如同嚼蜡一般,想着昔日与格博克勒甄比每日晚上都能坐在一张饭桌上吃饭,她喜欢吃的东西他都第一筷夹给自己,眼泪又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葛覃总算尝到了失恋的滋味了,可这失恋的结局来得太晚了,孩子都有了才失恋,婚还离不得,这不是活受罪吗?怎么开解自己,就算心再大,也一时半刻的想不开,伤心难过得要命。
葛覃长叹一声,无精打采的把饭碗一推,实在是吃不下,没有胃口。就想转移一下注意力看看医书,不再想这些烂事儿了。
这时秋菊过来说:“娘娘,舅大人求见。”
葛覃一愣,道:“舅大人?谁呀?哪个舅大人?”
秋菊一见平日里精明强干的主子脑子都木了,只得解释道:“王爷和娘娘不是早说好的?对外珊蛮大人就是娘娘的远房表舅么?怎么?娘娘自己都忘记了?娘娘还嘱咐奴婢日后别忘记怎么称呼他呢!”
葛覃一拍脑门儿,这才想起来此事来,她还真就把珊蛮大人给忘后脑勺子去了。于是,连忙道:“快请到花厅去,我这就去见。”
葛覃抹掉了眼泪,无论有没有爱情,夫妻关系好不好,日子都得照过,依自己的性格,疼痛转移法是最好的治疗伤痛的办法,把心思都放到别的地方,不去想他,一切慢慢的就好了。
见了珊蛮大人,葛覃盈盈一笑,带点调皮地问好:“表舅大人好!这么晚了不休息,有什么急事找我么?”
珊蛮大人听了葛覃的称呼也不大习惯,呵呵干笑了两声,正色道:“这几日来,老夫感觉不大好,似乎有同道中人,哦,老夫是指炼丹高手,以一种极为特殊的手段掌控了王爷的心智。可这件事情,老夫没有十全把握破解,这位炼丹帅与老夫大不相同。所以,老夫也没敢和王爷说这件事情。
思来想去的,还是跟娘娘讲比较好,娘娘聪慧,又医术高超,这说穿了炼丹与毒理药理乃是同宗同源的,或许娘娘能想到办法破解这个丹药的毒性。”
葛覃没太明白珊蛮大人的意思,不解地道:“大人是凭什么知道王爷被掌控了心智?又凭什么说一定是中了丹药的毒呢?”
珊蛮大人道:“这个事情还得从五六日之前说起,老夫偶尔路过正妃娘娘后院,忽然就嗅到一股奇香,娘娘也是知道的,炼丹时候长了,嗅觉比狗还要灵上三分,老夫察觉香气不对,顺着香气查找,便在墙缝儿里看到一个老嬷嬷在埋香灰。那名老嬷嬷的神色极为不自然,正常埋个香灰有什么可背着人的呢?”
(.)医妃发家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