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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2 / 2)

他顿了顿,看向抱胸睨着他,冲他放杀气的时池:哥,走吧。

时池微微一笑:你先走。

一起。时川河丝毫不畏惧他的死亡视线,语气冷淡:沈哥再见。

沈朝松了口气,冲时川河点了点头,看都没有看时池一眼就走了。

当着自己弟弟的面,时池也不好做什么,他只能咬了咬牙,拍了一下时川河的帽檐:你就非得故意插这一脚!?

时川河面无表情的顶了顶自己的帽檐:因为我觉得你配不上沈哥。

时池:

时川河往前走:你自己数数你的情史。

还有,今天这么多人,你非得拉着沈哥到爸妈面前你打算说什么?告诉爸妈你们是真爱?

时川河冷笑一声:如果我是爸,我能打断你的腿。

呵,时池以嗤笑回应:我俩谁比谁好?搞得你永远不会在爸妈面前开柜门一样?

他跟上时川河:大哥说你只住一晚,问我你是不是找对象了,还是我给你兜住的。你难道就没打算跟爸妈说吗?

时川河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他诚恳道:你数数你谈过多少个女朋友,谈过多少个爸妈也不知道的男朋友,你觉得谁信你?

时池:

时川河无情补刀:我不一样,我头一次谈恋爱,可信度高很多。

时池给气笑了,他用力的压了一下时川河的脑袋:是谁初三的时候跟我说班长长得挺可爱的?

时川河:?有可比性么?我那是欣赏。

被时池计算坑了这么多次,难得能反击回去,时川河自然毫不手软:那种欣赏是跟大哥一样的,看见一个漂亮的人会说句长得还行的欣赏。你呢?你和多少人睡过?

时池倒抽了一口冷气:你和叶延是不是做了?你以前说话没有这么直接。

时川河:

他脑海里的思绪几乎是下意识的飘到了那晚。

而在那之后,他和叶延一直都没有过界了。

听到时池提到这个,时川河立马就给带偏了。

男的和男的怎么做?

时川河确信他和叶延那不算做,那叫帮。

听到自己弟弟问这种问题,时池直接哽住:艹。

他咬了咬牙,捂住脸:真不爽。

他家这么纯的弟弟就这样被他送别人手里,时池虽然很喜欢坑弟,但此时此刻心情真的极其复杂。

就是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时川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知道时池这个态度令他不爽,于是他下意识的就是一个肘击过去,时池猝不及防被他撞了一下:?你还学会打人了?

时川河:

忘了只有叶延能受得住了。

他神色不虞的压了压帽檐,没答这话,只说:回答我。

时池摸出了手机,发了个网站给他:看了就明白了,劝你找点口味清淡的,就你这性格,万一开局碰到重.口

他幸灾乐祸道:你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让叶延碰你。

时川河冷冷道:谁跟你说我是0了?

拜托,醒醒。0和1这说法你还是从我这听到的,时池呵呵一笑:你是1?你看看叶延那身高和体格,大哥都不一定打得过,他一只手就能让你动都不能动。

体会过被一只手掣肘的时川河:

还有。

时池收了自己玩笑的神色,颇有深意的拍了拍他的肩:晚上给你看点东西,你这男朋友,比我还疯。

他说完这话就加快了脚步朝前走去,时川河停在原地拧了拧眉,最终抬脚追上他:你有话就说完。

不、要~这叫一报还一报,傻三儿,告诉你,永远不要惹哥哥。

你配做哥哥?

你完了我跟你说。

他俩闹了一路,在走到主屋前,瞧见了正站在外头打电话的男人。

男人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即便是这样的天,外套依旧裹在身上,领带也被规规矩矩的打成了双交叉结。

男人大概有一米九出头,头发全部被梳到了后面,简单而又严肃。

他面无表情的脸同时川河有五分的相似,但五官比时川河更加成熟立体,也没有时川河的几分乖顺的影子。

他更多的是漠然和无形的睥睨感。

他就站在那,对着对话偶尔应一声,就足以让时川河和时池收了自己的轻松和懒散。

两人几乎是同时站直了身子,并排站着,整齐划一的冲男人颔首:大哥。

时江侧目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那双颜色偏浅的眸子天生带着疏离:衬衫塞好。

他的声音沉稳,没有半点的笑意,任谁听了都觉得十分严肃,让人紧张。

时池毫不犹豫的动手将自己乱七八糟吊在裤头外的衬衫塞好。

领带。

时池立马掏出了自己口袋里的领带规规矩矩的打了个温莎结:您看还有什么问题么?

下次记得穿外套。

时江的视线又扫向时川河,时川河和他的表情如出一辙,两人都没有半点笑容。

夹在中间的时池苦,太苦了。

哥哥弟弟都不会笑。

就是弟弟还可爱点,能逗着玩。

时江在看到时川河帽子底下溜出来的几缕白毛后,那八百年不动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

他皱起了眉头:怎么染发了?

时川河张口就是一句:你管的有点宽。

时池:

勇士。

时江似乎是停了停,最终换了个话题:那块表上调了两百万卖出去了,回头那两百万会打你账上,拿着玩。

时川河:哦。

时池:

好的,他不是时江的弟弟。

这个家里只有一个弟弟。

时江又是看了时川河一会儿,再换了个话题:我看了你们的舞蹈视频,你和那个

哥。时川河打断他:聊你的生意吧。

他说完就不再给时江找话题的机会,直接进了屋。

时池默默的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跟着勇士也进了屋。

徒留时江在原地静立片刻。

直到电话那头的助理喊了几句时总,他才回神:他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