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兄不是我萧家之人,自然感受不到这令牌的特殊之处,只要是萧家人,见到这块令牌,就犹如见到家主!”
原来这令牌还与血脉相通,这隐藏世家所拥有的宝物,确实是世俗罕见。
叶少聪随手收起了令牌,道:“那我就收下这块令牌,待我从黄陵里出来,就把这玩意儿还给你。”
萧琴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直瞪眼,隐忍了几天的脾气,在此刻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叶少,那块令牌是我萧家圣物,你好歹尊重点吧?”
叶少聪闻言,又把令牌掏了出来,上下抛着玩了一下,道:
“我倒没看出来这令牌有何特别之处,萧大小姐急了?”
萧琴见他这样嬉皮笑脸的模样,顿时怒上心头,伸手便要去抢令牌:
“你既不在乎,那就把令牌还给我!”
萧平看着,却并未阻止,眼中还带着些感谢。
叶少聪的用意,聪明如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小妹这几日为了他的伤,日夜都在伤神,已经有好几日没有露出过别的神情了。
整个人死气沉沉,犹如一台死水,往常的那股活泼劲儿,随着他的伤,一起被埋葬了。
眼下叶少聪故意用令牌逗她,也只是想让她疏解心中的郁结之气。
他身为兄长,又怎会阻止?
叶少聪忽然把令牌收回了怀中,萧琴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一时没反应过来,便抓住了叶少聪收到怀中的手。
场面忽然静止,叶少聪只愣了一下,并用另一只手捉住萧琴的手,道:
“还摸,我老婆都还没摸过的胸肌!”
萧琴一张脸顿时羞得通红,此时有什么在她心中慢慢发芽,她自己却毫无察觉。
“好了,走吧,都已经在这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萧平对他们颔首,道:“祝尔一路顺风!”
出了房间,叶少聪又重新把玩起了令牌,忽然转头问萧琴:
“刚才你下去那一趟,有没有见到你们族中的长老?”
萧琴微微皱眉,以为他现在就要计划着该如何驱使那些长老,心中愤然,不过面上却还不动声色的答道:
“见到了,你想做什么?”
叶少聪故意卖了个关子,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个等一会儿,倒当真等的不久。
酒店大厅,是他们汇合的地方,众人已经等候多时,此时有些不耐烦了。
“要我说,咱们就自己过去,又不是找不到路,何必非要等他?”
“依老夫所言,也是如此,那叶家小子,便是有点拳脚功夫,尔等又何至于畏惧如斯?”
这老家伙说的话倒有点意思,直接给这些世家子弟安上了个帽子,讲他们害怕叶少聪。
这些世家子弟又有哪个不高傲,此时又怎么忍得了,一个个都愤然站起,立时便想要出发。
“让诸位久等了,不过叶某有一事未明,这位长老看起来有些面生,不知是出自哪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