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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1 / 2)

恭喜恭喜!恭喜公子寻回夫人!

周围的百姓都是成开昕花大价钱雇的,没什么文化,个个喜气洋洋的,捡了大段好听的话说。

两人携手对视片刻,就听到还有人说了句:二位早生贵子啊!

成开昕恶趣味地转头,对那人道:借你吉言。

殷胥离:

他自牙缝里挤出一丝微笑,道:夫君,总算等到你了。

成开昕柔声道:是为夫不好,让娘子独身一人。

两人这当众深情款款的样子,看在某些人眼里,着实有些刺眼呐。

林正清抚须道:年轻人,贵夫人在此,你该相信了吧,鄙庄并未做下任何不齿之事。

成开昕问殷胥离:你可有不适?

殷胥离垂眸不语。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成开昕口中问他,目光却是看向林正清。

林正清笑得还挺坦然,贵夫人体弱,想必是受了风寒。正巧,真正的医仙谷传人刚到庄中做客,二位尽可在庄中住下,继续向他求诊。他貌似宽容,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如今澄清了便好,碧渊山庄愿意既往不咎。他慢慢说着最后四个字,意味深长。

既往不咎?成开昕心中冷笑。就算这些人愿意,他们俩可不愿意。

更何况林正清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他可不会错过对方眼里的算计。

殷胥离问:那医仙谷传人不是骗子吗?

非也。老夫说的可不是他。

没想到林正清竟然转向慕凌霄,笑道:老夫一时擅作主张了。不知慕公子可愿替她诊治一番?

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的责任。慕凌霄看向成开昕,勾唇微笑道:愿为夫人效劳。

这么短的时间,这医仙谷传人这么就又换了个人?

成开昕与殷胥离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也看到了诧异。

再次进入碧渊山庄,这次成开昕是光明正大地做客。

与成开昕错身而过,林正清笑容里瞬间带出一丝阴狠。此人竟让碧渊山庄丢了这么大的面子,绝不能留!

不管他们是谁,来意如何,进了山庄,还不是任他揉捏。他自觉手腕高超,得意地捋了捋了捋胡子。

又吩咐管家道:这些百姓看来日子并不好过,你去取些银子周济一下他们,也算是为我碧渊山庄积下的福分。

是。管家立刻照办,神情难掩倨傲,让百姓排队每人发了十两银子。

真是乐善好施的大善人哪。

这样看来,之前的事一定是误会了。听着百姓的夸奖,林正清满意极了。

他们揣好这一趟的收获,兴奋而去。以为自己走远了,交头接耳道:那位公子说的竟然真的没错,咱们看了碧渊山庄的热闹,林庄主不仅不会生气,还会给我们钱哪。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次来得太值了!要是还有这种机会多好!

殊不知被内力还算深厚的林正清全听见了,脸颊不由一抽。

碧渊山庄这次被坑大了!

殷胥离是真的很冷,那池水仿佛还残留在他身上,周身结了冰似的僵硬。他忍不住捏紧了成开昕的手,突然感到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传来一股热度。

成开昕皱了皱眉,给他输送内力,一边拖着他大步前行,道:快回屋去洗个澡。

经过慕凌霄的那一刻,他听到慕凌霄轻笑道:夫人不是受了风寒吗,不来找慕某诊治了?

成开昕头都没回,小病,就不劳烦慕公子了。

慕凌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笑了笑。

一只血红的飞虫在空中盘旋一圈,摇摇晃晃飞回他的指尖。

第27章 强宠邪魅王爷(九)

回屋之后, 殷胥离迅速洗了个热水澡,被蒸汽熏得浑身通红,然后蜷进被子里。

即使捂得像只蚕蛹一样, 热气散去后, 脸色仍再次苍白下来。

他眸中闪过一丝狠意, 咬牙道:本王要诛碧渊山庄九族!

他许久没自称本王了,可见是气狠了。成开昕又搬来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你先止住哆嗦再说吧。

殷胥离身上一沉, 好悬没压断气, 有气无力道:这东西怎么这么沉?

这是大棉被, 又不是王府里的羽绒被,当然沉了。成开昕拍拍手下的蚕蛹, 先凑合盖着吧, 我的六王爷。

殷胥离眼睛顿时睁圆了。

他刚刚说什么?谁的?

殷胥离心尖儿都颤了一下,就像有什么东西撑开心窍, 破土发芽。他趴在被子里悄悄捂着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头从被子底下探出来, 脸都憋红了, 人也不哆嗦了。

本想去觑成开昕的表情, 结果发现屋里空荡荡的,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扔下自己出去了。

啊殷胥离毫无意义地长叫一声,握起拳头憋屈地敲床。

然后门开了,成开昕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奇怪看他一眼, 你冻傻了?

殷胥离:默默收回拳头, 僵直地躺了回去。

别挺尸了。成开昕端着碗走过去, 起来喝药吧。

殷胥离打小就没少吃各种药, 但吃了二十年也没习惯,这辈子最怕听见喝药两个字。他苦着脸道:我已经缓过来了,不用喝了也没事。

不行。成开昕干脆拒绝,我问了卫子余,他说不喝很可能会发烧,快起来。

殷胥离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只好爬起来。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就打怵,问:有蜜饯吗?

没有。成开昕心说这人怎么磨磨唧唧的,直接把碗递到他嘴边,恐吓道:再不喝,一会儿凉了更苦。

殷胥离捏着鼻子一口闷下去,眼前顿时一黑,差点吐出来。

他就没喝过这么苦的药,这有毒吧!

成开昕盯着他,语气十分冷酷:这可是我好不容易煎出来的,你要敢吐出来,就再灌你三碗。

殷胥离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刚才的悸动简直都喂了狗。

他好不容易抻着脖子咽下去,难受得想死。心想落水还没事,可能要先被成开昕给毒死了!

不是吧,真那么难喝?成开昕微微弯腰凑到他眼前,调笑道:眼睛都红了,像只兔子。

殷胥离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真是心情复杂,又欢喜又想磨牙。他一个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前倾

砰的一声,撞在成开昕额头上。

成开昕捂着头站起来,无语道:你干嘛?

殷胥离哼了一声,一声不吭地把碗往他手里一扔,然后把自己卷回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