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赦一听到将军府三个字就不舒服,只淡淡说道:“贵妃有心了。朕不爱吃螃蟹,一会去跟御膳房说一声,螃蟹做好后,把螃蟹送到如意宫去。”
“启禀皇上,贵妃娘娘有往如意宫中送螃蟹去。”
李赦皱了皱眉,然后一拂手,示意那太监退下。
然后,李赦对胡得全说道:“叫人去打听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是!”
这种事情不是什么秘密,很快,胡得全就收到了消息,并告诉了李赦。
李赦听了,只细细一琢磨,便知道了其中的缘故,不悦地说道:“贺氏实在是多事!”
胡得全说道:“皇上,贵妃娘娘的这番心意,料想皇后娘娘也能体会得到的。”
“皇后能知道,那是必然的。难道,你就以为,皇后的心里会没什么想法吗?”
“皇后娘娘能分得清轻重。”
“皇后不过是隐忍这一时罢了。倘若他日,皇后看出了朕的心思,朕怕如意宫里会有麻烦。”
“如若到那时,皇上还未能扫平障碍的话,那也只能看三皇子殿下的福分了。奴才以为,三皇子殿下经历得多了,才能更加长本事。”
李赦还是有些担忧,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哎!三皇子虽然聪明,但白安柔向来不喜欢争斗,也不教三皇子争斗。朕就是担心,三皇子会应付不了。”
“这是帝王之路上必须要面对和解决的问题。若皇上只一味地护着,奴才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便以后三皇子殿下登上了大宝,又如何应付朝中的重臣呢?”
“朕也会在合适的时候,跟白安柔提起这个事情的。”
“皇上,奴才还有一句话要说。”
“讲!”
“皇上的打算,奴才已经知晓。但是,皇上又如何得知,白安柔娘娘愿意让三皇子殿下”
李赦笑了,说道:“哈哈哈!自古,哪个男人不想坐上帝王这个宝座了?只怕白安柔听了,还会高兴不已呢!”
胡得全摇摇头,说道:“奴才不这样看。太子之争,本来就是一条险路。况且,白家势小,一旦行差踏错,不止是白安柔娘娘,就连白家都会有灭族之祸。自白安柔娘娘进宫后,事事都小心翼翼,就怕得罪哪位贵人。如今,皇上却想让白安柔娘娘来争太子之位,只怕,白安柔娘娘也很是为难。皇上看中三皇子殿下,那是白安柔娘娘和三皇子殿下天大的福分,白安柔娘娘拒绝不得。但是,若是让白安柔娘娘争夺太子之位,风险实在是太大,而且也只能依靠皇上。”
“那你的意思是,朕没有这个实力了?”
胡得全吓得忙跪伏在地,说道:“奴才不敢!”
李赦却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说道:“呵呵!起来吧!朕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朕说过,你有什么话,直接跟朕说便是了。”
胡得全站了起来,躬身说道:“谢皇上!”
李赦说道:“你说得,也不无道理。高家和贺家,朕现在的确动他们不得。都快二十年了,朕还是不能。不过,朕等得起!越往后面走,他们就斗得越厉害。如若只是除掉其中的一个,就会让另外一个坐大。朕最希望看到的结果就是,他们两败俱伤。所以,朕愿意等!对于白安柔来说,光靠朕的庇护还不够,他们自己也要有这个能力。如你所说,朕会先探一探白安柔的口气,再作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