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问笑得奸诈:裴哥你是不是金屋藏娇啊?
裴恒想起刚刚的缠-绵,耳朵发红,义正言辞道:你别胡说。
那你刚刚怎么那么久都没出来?宋天问瞧四周无人,压低声音贱兮兮地凑上来问,难道是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运动?
裴恒耳朵更红,语气更加严肃: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腿抽筋了一下!
宋天问半信半疑:那你直说就好啦,干嘛锁着门?
我腿抽筋怎么去开门?裴恒理直气壮地反问,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这都能圆过去。果然男人偷-情的时候,智商仅次于爱因斯坦。
孟江焦急地等候在领奖台下,裴恒要是再不来,他都要自己上去代为领奖了。
得知裴恒是腿抽筋才耽搁了时间,孟江也没怪他,还帮着他向其余人解释了一下。
这让裴恒怪不好意思的。
颁奖仪式结束,裴恒和其余选手一起拍照留念。
孟江与有荣焉,激动之余,提醒裴恒:阿恒,冷静一点,你脸红到现在还没下去半点,咱们还有奥运呢。
裴恒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双颊滚烫,心想寒崽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把鲜花和奖牌都交给孟江,自己去洗手间冲了把脸。冷水激面,反复好几次,才把脸颊的炽热压下去。
裴恒胡乱用衣袖擦掉脸上的水,正要走,无意间瞥过镜子里的自己,又愣在原地。
麻蛋!
刚刚亲寒崽的时候,忘记这是穆立新的身体了!
这可怎么办?
要是现在去跟楚亦寒说他们不合适,别说楚亦寒气得要杀人,裴恒自己都想提刀抹脖子。
可要是说实话
裴恒怎么都觉得对楚亦寒太残忍了。
他站在盥洗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想了好久,总算想出来一个不算主意的主意。
裴恒之前一直都担心穆立新哪里没做好,会导致他暴露身份。但现在既然还没暴露,他决定不去想那么多了,先把恋爱谈起来。
万一以后一直没暴露,能瞒一辈子也很好呀。
但要是暴露
他还有穿书这个底牌可以用,虽然太过匪夷所思,但这么久相处下来,寒崽肯定能感受到他和穆立新的不同,八成能相信他。
唯一不好处理的只有穆立新的身体。
穆立新没死前,被他碰一次手,楚亦寒洁癖爆发都能把手洗得脱层皮,更别提以后爱人之间更亲密的行为了。
就说这次的亲亲,楚亦寒如果知道实情,怕是口含消毒水一个月都还觉得恶心。
难道他们只能精神层次上的恋爱了吗?
裴恒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硬着头皮去见楚亦寒。
楚亦寒偷偷去现场看了裴恒领奖,趁着裴恒被人拉住合影时,迅速折返更衣室,假装自己很乖地一次都没出去过。
然而迟迟不见裴恒回来,楚亦寒有些焦急,在更衣室内坐立难安。就在他以为裴恒亲完就跑,想出去抓人时,更衣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楚亦寒挑眉:还知道回来啊?
裴恒隐约感受到了一股哀怨:合影耽搁了点时间。
楚亦寒得到满意的解释,迈步去抱裴恒。然而走到裴恒面前才展开怀抱,裴恒一把拦住了他。
楚亦寒的心一沉。
裴恒迅速问:你介意柏拉图式的爱情吗?
楚亦寒:???
刚刚被吻-得七荤八素时,你可一点也不柏拉图。
楚亦寒怀疑裴恒根本就不了解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个柏拉图法?
就是推崇灵魂恋爱、排斥肉-欲。裴恒尽可能做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楚亦寒一言难尽地望着他。
虽然他也不是重-欲的人,但没打算谈个恋爱还当和尚。
他默默望着裴恒,琢磨刚刚裴恒也有正常反应,怎么出去领奖的功夫,回来就柏拉图了呢?
思索再三,楚亦寒还是决定问清楚。
他放轻了声音、放慢了语调、放柔了语气:你不行吗?
你才不行!裴恒反驳。
那你柏拉图个什么劲?
裴恒捂脸。
他也不想这样。
他也想和爱人-做-爱-做-的事。
但
这副身体实在讨厌。
裴恒使劲扯谎:我刚刚顿悟了,觉得肉-欲都是假的,只有精神层面上的爱情,才能完美无瑕。
楚亦寒越听越觉得是借口:这没什么好瞒我的,不行咱们就治,现在医学发达
不是这个问题!裴恒急得跳脚,感觉身为男人的尊严得到了侮-辱。
楚亦寒一副我理解的表情。
裴恒觉得自己一世英名都毁了:真的不是你想得那样,就是就是肉-体终将毁灭,只有精神永垂不朽,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
楚亦寒都不好意思说他觉得双管齐下更好,只能重重地拍了拍裴恒的肩,宽慰他:治不好我也不怪你。
裴恒捂脸。
楚亦寒又问,你之前说的不合适就是因为这个吗?
被扭曲成这样,裴恒一点也不想承认。
楚亦寒当他默认了,更加扎心地安慰他:你早说出来就好了,还能早点治。
裴恒无语凝噎。
治个鬼,等这里的医学发达到能给他搞副新身体再来治他吧。
无论裴恒怎么否认,楚亦寒都觉得他是为了捍卫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在狡辩,低头在手机上查找相关医院。
裴恒越描越黑,索性放弃解释,报复性道:那先说好哦,我们交往的话,柏拉图到亲-亲都不可以有哦。
楚亦寒滑动手机屏幕的手指微微一顿,抬头望他:你确定?同时瞥了眼刚刚被两人压着的门板。
裴恒红着脸道:那是意外,你以后不许这样偷袭我。
楚亦寒:你再考虑考虑。
裴恒态度坚定,甚至得寸进尺:以后也不可以拉手和拥-抱。
楚亦寒:
除了挂个恋人的名头,他和吕临一样待遇。
那他这个恋爱谈了个什么?
楚亦寒关掉手机上的页面,给许跃打电话:帮我联系最好的心理医生,贵也不要紧,一定要好。
虽然不知道裴恒以前经历了什么,但这孩子病得不轻,一定得尽早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