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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2 / 2)

负荆请罪的人绝不会饿!

楚亦寒哑然:我还想说你要是饿了,就一起吃。

楚亦寒绝对是故意的!

真不饿。裴恒咬牙,艰难地维持自己最后一点点骄傲。

话音才落,他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像是个响亮的耳光声。

裴恒的脸红了,在楚亦寒玩味的眼神中,倔强道:它这是喊一声饱了的意思。

楚亦寒轻笑,把碗筷还给他:吃吧。

裴恒错愕,楚亦寒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竟然把自己吃过的筷子给他?

虽然不是楚亦寒自己用别人的筷子,但愿意与人共享碗筷这么亲密的东西,着实不像是楚亦寒的风格。

他别是昨晚被吕临的告白刺激到,连这点都不记得了吧?

裴恒怕楚亦寒反应过来后找他算账,不敢接:不用了,还是您吃吧。

我不饿。楚亦寒说着意识到裴恒在意什么,吩咐道,再去拿副碗筷。

帐篷外的许跃应声,不一会儿便拿了一副崭新的递给裴恒。

裴恒再看楚亦寒用的二手碗筷,心里异常不滋味,感觉自己就像是个骗了楚亦寒纯-情-初-夜的渣男。

话说回来,楚亦寒有没有看到他其实用过那副碗筷?

裴恒觉得不可能,不然楚亦寒肯定嫌弃。

两人吃完火锅,并肩坐在帐篷口看星星。

璀璨的星空下,繁星点点,像是裴恒童年的记忆。

好久都没看到这么多星星了。他忍不住感叹。

之前住在这里的时候没看么?楚亦寒问。

那时没注意,忙着脚踏实地,没时间仰望星空。

楚亦寒侧头,深邃的眼眸中倒映出裴恒的身影:要是想看的话,有的是空房间。

不啦不啦,这么好的别墅,我可交不起房租。而且离训练馆好远,这点时间我用来睡觉多棒?

楚亦寒邀约失败,不高兴地扭头。他没等到裴恒道歉,只能用吕临的告白失败自我安慰,又主动提起话头:要是不考虑经济情况,你还会跳水吗?

偶尔玩玩还行吧,做专业运动员还算了,容易短命。裴恒想起自己前世的心脏病就失落。

那你想做什么?楚亦寒问。

裴恒仔细想了下:也没什么目标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不是有生存压力,我最想做的其实是混吃等死哈哈哈

楚亦寒没有出声。

裴恒小声问: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楚亦寒摇摇头:不,这样也很好。

没人想整天在外面跟人挣得头破血流,争名夺利无非都是想让自己和家人过好一些。

只是有些人能坚守道义,有些人却不择手段。

裴恒叹了口气,裹紧了他的小毯子:也就瞎想想,现实这么残酷,我还是努力搬砖吧。

楚亦寒想说他可以不用这么辛苦,转念想到吕临被拒绝得那么狼狈,又忍住了蠢蠢欲动的心,别扭道:吕临做刑-警-队长,收入也还可以。你要是跟了他,就不用搬砖了。

裴恒的小心脏一颤。

楚亦寒怎么还惦记着这事?

我对吕警官是清清白白的兄弟情。我昨天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楚总,做人要往前看的,不能拘泥于过去。

楚亦寒不自然地挪开眼神,用极为不屑的语气问:那他怎么会跟你告白?你跟他都做过什么?

我俩最多一起吃过几顿饭。裴恒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朋友就是吕临,两人聚过餐,半夜一起吃过烧烤和小龙虾,互相聊天吐槽吐槽生活中的糟心事,没其他了。

裴恒还时不时帮楚亦寒在吕临面前刷好感,他为了让原文攻受HE可谓是呕心沥血,谁知他拿吕临当兄弟,吕临变号也想上他。

生活太特么难了。

裴恒长叹一口气,不知道自己穿书的意义在哪里。

瞧他忧愁的模样,再次确认了裴恒不喜欢吕临这一点的楚亦寒很高兴,扬眉道:那你怎么不跟我吃饭?

我住你家的时候,咱俩不是天天一起吃饭吗?裴恒道。

我是说你搬出去后。

裴恒倒是想过,但以楚亦寒的大少爷脾气,怎么可能像吕临那样随和地跟他吃路边摊?

而裴恒囊中羞涩,请不起配得上楚亦寒身份的大酒店,便想着等自己拿到奖金后,请楚亦寒吃一顿好的,谢谢他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帮助。

忽然,裴恒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之前那场业余跳水赛的奖金还没给他呢!

楚亦寒瞥见他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了讨债两个字,感到好奇:谁欠你钱了?

有笔奖金还没给我,他们可能忘了。等我拿到钱,不如咱们去吃一顿?裴恒看楚亦寒那么在乎他和吕临吃饭的事,想补偿下他。

楚亦寒嘴角含笑,扬起头矜贵地问:去哪里吃?

您定。裴恒说完有点虚,小声哀求,就是能不能不要太贵?您也知道我没钱

楚亦寒呵了他一声:就去你和吕临平时去的地方吧。

尽管有些自私,但楚亦寒还是想把裴恒生活中吕临的存在,全部变成自己。

裴恒麻溜应下,并和楚亦寒定下日期。他在备忘录里把这事登记好,忽然身子一歪,倒在了楚亦寒怀中。

楚亦寒的心脏顿时狂跳不止!

第27章 我只在乎你

怀中的人比他想象中的要沉一些,楚亦寒垂眼,能看到裴恒光洁白皙的后背。

裴恒的脑袋抵在他锁骨下,只要楚亦寒稍稍低头,便能吻住。

狭小的帐篷内气氛有些焦灼,楚亦寒全身僵硬,几次想抱住裴恒,却又迟迟没有付诸行动。

楚亦寒的喉结动了动,在裴恒的身子即将他从怀里滑落时,抱住了他。

楚亦寒想,裴恒主动投-怀-送-抱,明显是喜欢他的。

我楚亦寒正琢磨该怎么先矜持一下,抬起裴恒的身子,发现他双眼紧闭,顿时心下一紧,裴恒?

裴恒没有反应。

他额头滚烫,发烧昏迷了。

楚亦寒立刻抱起他,开车直奔医院。

裴恒病得迷迷糊糊,醒来时还有些断片,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医院里。

楚亦寒坐在一旁闭眼假寐,他单手支着头,靠在墙边,睡颜安详。

他家寒崽可真漂亮。

裴恒忍不住感叹,忽然楚亦寒睁开眼,正好抓住偷看的他。

醒了?楚亦寒从靠背椅上起身,用手背探了探裴恒的额头。

裴恒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微凉的手背离开,裴恒还蒙着。

还有些发烧。楚亦寒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袋药,递给裴恒一个保温杯,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