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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2 / 2)

老板,你的腿淋了高强度的雨,医生说现在还不能下床。

傅英五指紧紧攥着秦里的手腕,冷森森说:它没有知觉。

秦里摇头:不行。

但秦里阻挡不了傅英,很快就被傅英推开。可是,他拼了命想要从床上起来,双腿却仿佛长在了床上,不管怎么动,腰间都是股股酸胀的疼,无法起身。

额头渗着汗,傅英咬牙切齿,红着眼睛,崩溃地重重砸在了床上。

紧紧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秦里最后道:我去看看亭先生,他的烧退了,就请他来见老板。

相隔不远的酒店房间里。

亭邈睡得很沉很稳,梦里全是美好的事情。他还梦到了傅老师,嘴角抿着笑,温柔的伸开手,将温暖的怀抱送给他一个人。

这样露骨的梦亭邈还是第一次做,惊醒的时候,脸颊烫烫的,蛮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床边花新玉正在嘤嘤嘤的哭。

亭邈轻轻地喊她:新玉

花新玉看见他醒了,激动地差点没跳起来:亭哥,你还好吗?她赶紧拿温度计给亭邈亮了亮,竟然已经退烧了。

我没事。亭邈摇摇头,撑着床坐起来。

按了按额角,脑袋也挺清醒的。他本以为淋了雨肯定得发烧,没想到睡了天就好了,嘴角弯了弯就要起来。

花新玉着急:不再继续休息会儿吗,亭哥你要去干嘛。

亭邈垂眸,对对手指,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去看看傅老师。

花新玉不让。

小声吐槽:这位傅影帝恐怕是个妖精。

昨晚在雨幕里,亭邈推着傅英两人狼狈地回到山洞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花新玉的耳朵的。她只恨当晚拍摄没有跟去,让亭哥差点出事。瓢泼大雨雷电交加,又在深山老林里面,极其危险,亭哥怎么、他怎么敢独身去找傅英。

幸好没事,花新玉现在想起来都心有戚戚。

亭邈面红耳热:我又不是唐僧,管他是不是妖精哦。

花新玉面瘫脸:那你是什么?

亭邈略有些羞涩:妖精夫君?

呕!花新玉故意翻白眼。

两人在房里斗嘴时,秦里一脸恳求地敲响了门。

看到秦里的瞬间,亭邈身体紧绷了起来,心慌地询问:是不是傅老师有什么事?他醒了吗,还好不好,有没有发烧,没事吧?说着就朝傅英的房间跑,哒哒哒的步子在走廊木板上踩出急乱的声音。

花新玉嘴上说傅英这样那样,倒是没有拦着。

亭邈跑了,花新玉盯着还停在房间里的秦里,咦了声:你不去?

秦里神情正经:不当电灯泡。

花新玉顿了顿,竖大拇指:好助理。

亭邈转眼间就跑到了傅英的房间,推开门,躺在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动静。他走近看才发现,傅老师的眼睛是睁开的,只是僵硬地盯着天花板,空洞无神。

察觉到亭邈过来了,傅英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他情绪大起大落,胸膛连连起伏着,额头也在一时间蓄满了不知从哪里过来的汗水。

看见傅英的变化,亭邈心里像被细细密密的针戳弄,趴在床边心疼地看着他,安抚他的躁乱。

傅老师,我好好的,你也是,我们从山里出来了。

傅英对这句话没反应。

他僵硬地慢慢扭过脑袋,偏着看亭邈,眼里好像浮着一层疯狂的凶狠,让亭邈心不由自主瑟缩了下。

傅英张张嘴,粗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我说让你滚,是,是是假的,对不起,他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胸腔漫延起股狂肆的恨意,他现在清醒后,隐约觉得是害怕,是失魂落魄的样子被亭邈看见的自卑。

他害怕亭邈嫌弃他,但说不出是因为什么,为此傅英紧紧蹙起眉头,脸色浮起疯狂的情绪,近乎扭曲的面孔彰显着他与正常人的不同。

亭邈却突然制止了他将要说的话。

伏在床边,神情竟很迷茫。

他猜不透傅英的意思,眨眨眼睛,心里一跳一跳的:傅老师,你说过我要是离开,你会和我一起死所以,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傅英没有回答,眼睫毛颤也不颤,只直直盯着他,好像在思考。

那换一句?亭邈扯扯嘴角,勉强笑起来,指着自己,声音轻不可闻:傅老师,你看着我的时候,想对我做什么?

他害怕自己理解错了。

手臂被咬的地方还在泛疼,亭邈嘴角僵了僵,又很快掩饰过去。

亮堂的房间寂静,针落地的声儿都仿佛听得见。

两人对视着,默默看着对方,都没有再说话。

空气里似乎僵持了很久。

傅英的眼神慢慢暗了,沉哑浑浊的嗓音说话不灵光,一顿一顿,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苍白的薄唇里挤出来:用手铐,把你,锁起来,只有我能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有加更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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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熊熊omg 16瓶;清梦的清静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综艺自荐

他粗哑着嗓音,听起来像从磨砂纸刮过,粗糙难听。可是亭邈脸上迷茫的表情一下子绽放了烟花,他眸子亮了起来,伏在床边,眼神软软的,光看神情就知道心情很好。

他脸色的变换被傅英看在眼里。

傅英默了默:你在笑什么。

亭邈眉眼弯弯,捧着白生生的脸蛋,靠近了些:一定要用手铐锁吗?

傅英僵硬着脸,细密的睫毛冷不丁颤了颤,没理解对方的话。

他其实以为亭邈会觉得害怕,刚刚说出那话的时候,他没有多想,听着亭邈软软的声儿就忍不住想把心里话告诉他。可是现在,亭邈天真地朝他笑,他莫名觉得慌了,心里也闪过一丝丝微妙的情绪。

亭邈离得越发近了,温软的嗓音在红润的嘴唇里蜷了下,美滋滋地张张嘴:我自愿的,被你藏在房子里。

说完,就伸手,两只洁白细腻的手腕直挺挺地伸在傅英面前。

傅老师。亭邈眼神清澈,明亮又有神:你现在就可以这样做。

这些天和傅英的相处,亭邈发现了很多不足外人道的事。他想,傅老师以前肯定遇到过难以伤怀的事情,所以才会偏执不安。他喜欢傅老师,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只是现在,一心一意对他好,只要傅老师想要的,他都能给。

亭邈心里满足地冒泡泡,这种全身心交代给一个人的感觉出奇的好。

他是傅英的,也是属于自己的,他的心脏、身体和大脑都在急不可耐地告诉他,爱上傅英,就永远不会失去自我,因为那份浓稠拳拳的心意和傅老师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