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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1 / 2)

解开衣襟,梁少龙指了指身上几处伤疤,还好,身边还有几个原来的门生护着我,不然真的,你们都看不到我了。

坐在饭桌边,罗夏至双手捂着小酒盅,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泣不成声。

太难了,梁少龙这两年真的太难了。

和他的遭遇比起来,自己遭受的打击哪算什么东西呢?

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还好啊,都过去了。

将衣服穿好,梁少龙吸了吸鼻子,举起酒杯,干一杯吧。敬一切已经过去了的。

罗夏至连忙举起酒杯。

还有

顾翰林回头看了他一眼,敬一切过不去的!

叮!

三个青年相视而笑。

敬,一切过去,和过不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敬,一切过去,和过不去的。

2020年真的太难了,之前有朋友说我像是在给上海旅游打广告,哈算是猜中一半吧。我原来是做境外旅游运营的。

今年年初,本来已经准备好了签证,要去国外旅游,没想到非但没有去成,疫情期间还失去了亲人,然后是失业,在家里一直到现在吧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有机会看那么多书,研究了老上海的商业案例,然后再来写这本。毕竟之前我已经好多年都不能动笔了。

还有2个月,2020年就要过去了,希望大家有什么过得去和过不去的都能过去吧!

第36章 安全生产

翌日, 梁少爷就带着两位上海来的贵客游历起了苏州。

经过昨天晚上那一次交心,三个人的感情越发亲睦了起来,罗夏至也解开了心结,很是愉快地游览了各个园林。

几天里面, 他们又是听苏州评弹, 又是看昆曲,尝尝太湖三白, 吃吃粽子糖, 去报恩塔寺烧香, 往寒山寺敲钟, 几乎都要醉倒在这江南的款款暖风里。

在回程前的一天, 梁少爷带着他们参观了一下自己的纺织厂,顺便把洋人理查德也拉了过来,边走边讲解。

少爷, 这里是细纱车间,那里是粗纱车间。

理查德的国语是越说越好,可能是在苏州待久了, 还能听出带了几分吴语的腔调来。听说他准备讨一个苏州姑娘做娘子,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由他在前头带路,罗夏至和黎叶在后头跟着, 最后是顾翰林和梁少龙二人压阵。

车间里机器轰鸣, 工人们身穿制服穿梭在一排排的机器中间,整个车间虽然嘈杂, 但是井然有序,可见平日里的管理是下了功夫的。

喂,怎么样了?

见他们前头聊得起劲,梁少龙用胳膊肘碰了碰顾翰林的手臂, 扬着眉毛,一脸怪相地问道。

什么怎么样?

顾翰林跟着前面人的步伐亦步亦趋地走着,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啧,就是你和小夏到底怎么样了啊?

两只手的大拇指相对着弯了弯,梁少龙一副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表情。

他都愿意跟你出来旅游散心了。这事儿算是成了吧。

没有。

顾翰林脚下一顿,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说道,还是原来那样。

虽然已经达到了拉拉小手的阶段,但是再之后就怎么都走不下去了。

说来沮丧,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梁少龙还特意给他们两个安排了相邻的客房,可是他两人还是毫无进展。

喂我可是听说,你夜夜去敲小夏的房门啊。你搞什么呐!

梁少龙声音稍微大了些,引得罗夏至和黎叶齐齐回头。

梁少爷有事儿?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继续啊。

梁少龙摆摆手,贼忒兮兮地笑了笑。

少爷,这是这是精梳车间,那边是后加工的地方。

理查德被打断了思路有些接不下去,黎叶干脆开口继续解说道。

行啊小叶,你才来多久,对工厂居然都那么熟了。

罗夏至眼睛一亮。

受到了鼓舞,黎叶干脆一点点细细道来,我们收入棉花后,第一步是清花,清除棉花内的棉籽、杂物。然后铺在梳棉机上做成棉条。之后是精梳,并条,将纤维混合拉长,这时候生产出的成为熟条

还在变声期的少年嗓音有些沙哑,但是有种异样的青春感,让人听得如沐春风。

喂,那你们每天夜里都在干什么啊?

梁少龙把嘴巴凑到顾翰林耳边,压着声音问道。

讨论国家大事。

讨论啥玩意儿?

顾翰林一本正经地回道,经济形势,世界形势,国家格局,教育方针,军队策略

看着梁少龙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顾翰林心中也微微叹气。

这几天,每天晚上他不是拿着棋盘,就是拿着诗集去敲他的房门,想要和罗夏至探讨探讨。

趁此清风良宵,两人在这花前月下,彼此敞开心扉,好好地交流交流感情。

这一招吧,他之前也用在别人身上过。虽然不能说是屡屡得手,起码也能做到相谈甚欢,多少让感情有所推进和升华吧。

谁知道罗夏至压根不吃这一套。

他说他不会围棋,只会象棋。要不然五子棋也不是不行啊

于是重新摆上象棋,杀得一顿昏天黑他后,不知怎么就能从楚河汉界讨论到了如今南北对峙的格局,讨论到了北洋南京政府,又转个圈说到美国独立战争去了。

同他讨论鸳鸯蝴蝶派的吧,本意是想借才子佳人之口,抒心中之情谊。谁知道到人家上来就跟他讨论白话文运动和文学新浪潮,把一腔柔情变成了刀枪匕首,说到后来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大发见解,把自己最初的目的也给忘了,一直聊到鸡唱大白才意犹未尽地回房。

表哥啊

梁少龙听得忍不住摇头,欲言又止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开胆子说道,侬是不是,不行啊?

不然实在解释不通,这谈情说爱最后怎么变成了探讨革命进程了。

什么不行?

顾翰林不解地眯起眼睛,歪过头。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