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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2 / 2)

他连说带比划的跟江初介绍景点,嘴皮子一开闸就刹不住,直接把五天的行程都给他安排完了。

卡在饭口前,江初带三个小孩儿去吃饭,也没专门找馆子,问他们想吃什么,都说随意。

再问覃最,覃最在吃这方面一直也没追求。

想起来高夏之前给他推荐了一家石锅鱼,江初点点头,他就直接叫个车过来,几个人直奔石锅鱼。

让高夏也一块儿过来吧。覃最不提高夏,江初都忘了他也在附近上学。

他没在。覃最说。

回家了?江初问。

去找陆瑶了,昨天夜里的飞机。覃最给他发了张照片,是高夏昨天半夜发来的他跟陆瑶亲亲密密的机场合影。

江初点开看看,笑着哦了声。

哥你单身啊?毛穗在后排问了句。

嗯?江初从后视镜看他,猜出来了?

用猜么,毛穗个子最小,被康彻和覃最夹在中间,整个人都往后埋着,就看见双眼轱辘轱辘转,但凡有个女朋友,还能大过节的来看弟弟啊。

他就是随口一句玩笑话,江初心里有鬼,听在耳朵里就不由得咯噔一下。

确实,昨天视个频今天就来了,别说他跟覃最不是亲哥俩儿,就是亲的,这也显得太热乎了。

两档子事儿,谈不谈恋爱都不耽误看弟弟。这是江初心里话,所以说出来倒是很坦然。

康彻呢?飞快的说完,他带着点儿转移目标的意思,把话头转到康彻身上。

嗯?康彻正在摁手机,听见江初问他,抬抬眉毛。

我啊,他冲着江初后视镜里的目光笑笑,我算是努力中吧。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毛穗直接哎一声把话题打断了:哥你别问他了,之前我以为覃最最没意思,康彻比覃最还没意思,我打听一个月了都没打听出来。

是么。江初笑着应了声。

目光在后视镜里扫过去时,他跟覃最的目光对了一下。

覃最没什么表情,盯他一眼就把视线转向了窗外。

石锅鱼位置离医学院不算远,十分钟左右的车程。

就是国庆人太多,挺大的二层店面,他们到店里差点儿都要满座。

在靠窗的半隔断间坐下,江初让他们直接扫码下单,想吃什么点什么,不用问他。

结果转脸看见服务员拽了半件子啤酒上来。

你点的?他扭脸看着覃最。

嗯?覃最坐在他里面,往后欠身看了眼,不是。

我点的,哥。毛穗举举手,直接拎了三瓶出来往桌上一磕,反正什么事儿,大放假的不喝点儿啊?

你们昨天一个个晕得跟什么一样,江初看他跟个豆丁似的,拽酒瓶子还挺有气势,忍不住想乐,过劲儿了?

那是康彻和许博文,不是我。毛穗嘿嘿一笑,给江初递了一瓶,我比他俩强点儿,跟覃最没法比,哥你肯定量也大。

这方面我还真不行。江初摆摆筷子。

哪方面啊?康彻去了趟卫生间,回来一坐下就笑着接了句话茬,这种话可不能在外面说啊哥。

操,江初笑着骂了句,饭还没吃一个个就想现原形了是吧?

康彻又说了句玩笑话,江初正要接,突然大腿一紧,一只手在桌子底下顺进他腿缝里,像是带点儿威胁的意思,运着力气上下搓了搓。

江初涮碗筷的手顿了顿,直直身子,用余光扫向覃最。

覃最靠在椅子里用一只手摁着手机,面色如常,跟个人似的。

这顿饭没吃太久。

这个年龄段的大男孩儿吃起肉都是风卷残云的架势,江初下了双份锅的鱼,不到一个钟头连汤都捞干净了,啤酒还没下去几瓶。

康彻清楚自己喝酒打晃的毛病,一口没沾。

江初昨天没睡好,本来也不想喝,被毛穗热情洋溢地劝下去一瓶半。

剩下半筐还是覃最当饮料似的给解决了。

吃完饭打车回去,江初没跟他们再去寝室。

覃最让他直接从酒店路口下去办入住,自己去寝室收拾收拾东西,顺便把江初的箱子给拎过来。

十月份午后的太阳最懒,覃最这回订的房间朝向更好,沙发在落地窗前面,开门进去满地金灿灿的太阳。

江初抻抻懒腰,架着条腿在沙发里躺了会儿,等覃最再回来,他迷迷瞪瞪地都快要睡着了。

困了?覃最把箱子靠墙一推,撑着沙发叠在江初身上,从上往下地看着他。

有点儿。江初睁睁眼,又被太阳刺得抬起手背压在眼眶上,你抽烟了?

嗯。覃最的胳膊从江初腰下抄过去,脑袋埋进江初肩窝里,顺着他脖颈轻轻嘬着。

吃饭的时候你干嘛呢?江初一直惦记着这事儿,想抓着覃最的脑袋把他提溜起来骂一顿。

手往覃最后脖子上一搭,他又没舍得使劲儿。

结果他没舍得提溜,覃最倒是从他腰底下抽出一只手,攥着江初的下巴颏让他睁开眼。

你跟康彻的话怎么那么多?覃最用脑门儿顶着他额头,轻声问。

哪儿多了?江初皱皱眉。

覃最不说话,两人眼对眼盯了会儿,他偏头朝江初嘴唇上咬。

我操。江初不乐意了,顶着覃最的脑门儿把他推开,覃最你跟我找抽是不是?

他还没嫌康彻让他有股说不来的别扭,昨天康彻直接往覃最后背上摸的画面还在眼前转着呢,覃最先跟他起劲儿了。

还他妈起得莫名其妙!

康彻跟我一样,你别跟他那么多话。覃最又盯了江初一会儿才开口说。

江初愣愣。

你怎么知道的?他又想起来刚来学的时候,覃最跟他说过的康彻知道没事儿。

不用知道,感觉就一样。覃最也说不出个四五六。

感觉一样你还让他摸你背啊?江初嗓门有点儿起来了。

刚才就不该喝那一瓶半。

这话从嘴里一冲出来,江初就后悔了。

他没有覃最那种乱七八糟的感觉,他就是本能的不得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