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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2 / 2)

小助理强调说:是严重晕血。

不是普通晕血。

如果只是晕血,那其实也不是很严重吧?纪方淮不确定地说道,她没忘记她还在和姜直吵架呢。

小助理忙补充说:姜总还有胃病。

这个纪方淮知道,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姜直施的苦肉计。

不过她只能暂时歇了去B市的心思。

姜直醒来时看到纪方淮,眼睛都亮了不少,高兴地说:方淮?

嗯。纪方淮没忘记她们还在吵架。

辛零的声音突兀地冒出来:生病了就好好躺着,身体不好还喜欢硬撑,这么大年纪了还喝酒买醉,多大点事啊。

闭嘴。姜直冷冷地说。

辛零偏和她对着干:就是不闭嘴。

姜直无奈只能躺在病床上,眼睛倒是盯着纪方淮。

纪方淮没看她,找机会问辛零,说:林绵绵你认识吗?

小林大大?她是我们公司新员工,现在在帮我画一些人设,怎么了?辛零挑眉说。

纪方淮抿抿唇,没有说话。

辛零又说:姜直晕血特别严重,我真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克制住的。

什么?纪方淮懵逼道。

就是你被高空抛物砸中时,其实姜直就在现场,只是落后你几米而已,这件事她没和你说过吧?

纪方淮摇头:没有。

姜直在现场,又晕血,那岂不是

也就是说她目睹了整个过程,并且亲眼看到你躺在血泊之中,她平时看到一点血都会晕的,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克制住那种恐惧感,打电话叫120,然后在手术室外一直守着。毕竟晕血就像恐高一样,你明白吧?辛零疯狂暗示。

纪方淮没想到姜直竟然在现场,她讷讷地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怎么回到病房的都不知道。

她拿这件事问姜直。

姜直只是固执地说:那里是你我的阴影,我不会让你回去的。

纪方淮特别矛盾,各种烦恼缠绕着她。

一边是姜直干涉自己朋友圈而生气,一边是姜直竟然就在现场,或许晚一些她就没命了,而且亲眼目睹的冲击力更大,怪不得姜直总是很担心她。

姜直很看重她,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隔壁老板娘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姜直解释说那些真的不关她的事,至于联系人那些事,她还是和以前一个想法。

姜直道歉说: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也不想让你知道别人,这是占有欲,和控制欲没关系。

纪方淮看着姜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之前话说得太狠,现在却轻易被姜直破解。

可她说的那些都是事实,姜直不允许她找回记忆,不允许她联系朋友。

她除了姜直应该还有同事同学老师朋友家人,总之她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纪方淮正摇摆不定,纠结万分。

姜直又说:如果你是因为愧疚才对我委曲求全,那么大可不必。

纪方淮回过神来,问:什么意思?

你因为忘记我们之间的过往而愧疚,因为我就在你被砸现场而愧疚,因为现在误会了我而愧疚。

姜直一针见血地说:自从你醒来后你就不停地愧疚,你对我对你所有亲密的纵容是因为愧疚,但是我不想要这种疚意,我想要的是一份和以前一样纯真的感情。

纪方淮无言以对,她确实对姜直除了愧疚不知道还有什么,之前还能偷偷粉饰太平,把疚意藏在心里。

现在却被姜直赤。裸。裸地提出来。

纪方淮起初还不知道姜直是什么意思。

直到她听到姜直叫她:纪小姐。

纪方淮完全呆住。

作者有话要说: 姜直:我病了(我装的).jpg感情经验丰富的小天使都知道这是在欲擒故纵、以退为进,你们肯定知道的●v●有红包(24hx3内)

第22章

辛零是标准的富二代、白富美,刚毕业的时候一心想要靠自己。

她办公司、做游戏,后来还是觉得趁年轻身体好,出去玩两年比较实在,结果这一玩就是六七年。

姜直不在那几天,叫她来看着公司。

辛零无聊地在公司共享里看最新的游戏立绘,这是她解闷的众多方法之一。

一副风格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立绘映入眼帘,别的立绘都是主打二次元,这张倒是偏向水墨风。

画的人物是一个以历史人物为原型的白衣剑客,手持长剑,白衣飘飘。

辛零眼睛顿时亮了亮,把主管叫来,问:这是谁画的?

这是新来的原画师林绵绵画的,她觉得这个人物的故事背景比较适合水墨风,所以设计成这样,如果辛总您觉得不行,我们再改改。

主管很怕辛零,这位副总平时什么事都不爱管,一旦管起来就能在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我觉得很好。辛零笑道。

主管拿不准主意道:那您的意思是?

辛零心情大好,说:我有事找她,你最近都不用给她安排工作了。

然后辛零就开始了每天指指点点的生活,甚至想让林绵绵入住到她家。

小林大大,我觉得若玄的风格应该更冷清一些,你这个红唇有点突兀。

林绵绵说:好。

过段时间辛零又提出新的要求,说:我昨天梦到的玄若换了一副模样,我说给你听,你来画。

林绵绵十分好脾气:辛总,你说。

辛零咂摸咂摸嘴,说:我文笔不好,描述不清楚,反正就是很好看,用言语表达不出来的那种美。

林绵绵:

辛零还真没想到自己这事能给姜直招来误会,不过她现在更不能理解的是姜直对纪方淮突然的疏离。

她说:姜直,你这是在搞什么鬼?我现在都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了,这不是解释清楚了嘛?你现在为什么要疏离她,你干脆从头到尾都不要招惹她得了。

姜直头部隐隐作疼,说:我最近才发现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方淮把我对她的所有亲昵都当成习惯,就像是以前一样,她现在接受我的亲密是因为未婚妻的身份,而真正的感情半点也没有。

如果我不试着去做一些改变,她会一直习惯下去,然后我们就永远停留在这个阶段,直到

姜直蹙着眉头,说:我不想再来一次还是老样子,而且也没多少时间可浪费。

直到她恢复记忆?辛零似乎明白了一星半点,到那时候你准备怎么办?

姜直沉思片刻,自相矛盾地说:那就等她恢复了再说,我只在乎当下。

她不恢复记忆你也未必能瞒住,真不懂你们这些把谈恋爱当做饭吃的人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辛零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姜直只是晕血,她也不是那种会去酒吧买醉的人,之所以被说得那么严重,不过是因为小助理在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