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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1 / 2)

青竹狐疑,却还是认命地送了过去。

五皇子是在第二日朝会后收到的,看着一行字迹后,嘴角抽了抽,他是皇子怕什么河东狮吼。

所谓的掐指神算肯定的骗人的,一气下将纸条撕碎了。

半月后,皇帝招呼没打一声就给他赐婚,赐的是赵尚书的女儿赵嫣然。

见着圣旨上的嫣然二字,他想起那掐指神算的那句话来,陡然一惊,竟真的是嫣然一笑佳人在。

他立即令人去找赵嫣然的性子,娶个丑的都比娶河东狮吼的好。

打探几日后,属下当真来报,赵嫣然的性子霸道,真是个河东狮吼般的人物。

他不敢多加懈怠,回宫让皇帝收回质疑,皇帝不肯,道:赵嫣然是旁人求之不得的女儿家,朕喜欢你才将她赐给你,你怎地不识趣。

五皇子哭丧着一张苦瓜脸,既然她们想要,您便给他们赐婚。

皇帝不理睬他的胡搅蛮缠,将人赶出去:旨意已下,如何能收回,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休要胡搅蛮缠,速回去,再闹下去朕饶不了你。

被赶出宫后,五皇子策马去了西门,照旧去寻掐指神算。

苏锦无奈,向掐指神算求救。

恰好这时陆思贤在摘星楼陪五皇子解闷,看着官二代愁眉苦脸,她也跟着叹气,作者安排好的事,除了作者没人有招儿。

她索性宽慰五皇子:五哥,您想想赵姑娘美吗?

秦时言同一女子在调笑,闻言转首道:赵姑娘的美貌仅在七姐之下。

倾城美貌,不就凶了些,成亲后分房睡不就成了。陆思贤接着安慰,这个招没法解。

五皇子郁闷,数杯酒饮下,道:我遇到一神算,半月前算出我会娶赵嫣然,我明日再问问,此事如何解。

闻言,陆思贤头顶上冷汗流了下来,她没法解,谁能改变皇帝的想法,她又不是皇后。

想起皇后陡然一惊,她想了想,此事或许可解皇后。

趁着离席的时间,唤来青竹,令她写下:东南西北,上下左右。

青竹看了半天没有明白,这些方位是什么意思?

陆思贤照旧将纸放入香囊里,道:五皇子比你聪明,他会知道。

青竹感觉脑子再次受到侮辱,乖乖地将香囊送给苏锦。

等五皇子收到后,她特地跟着他,一路紧跟,只见他入了中宫。

东南西北、上下左右指的是中宫的中她拍了拍脑袋,立马回首去见世子。

五皇子成功解除婚约,皆因钦天监算过两人命格不和,不能相配,否则短折而死。五皇子感恩戴德,想将神算请入府里,苏锦不肯,他只得作罢。

但城北掐指神算的名声大噪,引了许多人去,却被高昂的价格吓住,唯有九皇子过去了。

秦承宗入内后,苏锦恨不得拔剑冲上去,被青竹死死按住,她忍了又忍,隔着屏风低声道:郎君想如何算?

算一算新主。秦承宗听闻五皇子所言,不敢轻举妄动,还是忍不住探头探脑,想知晓后面是何人。

苏锦道:天机不可泄,郎君若想知晓,需付天价。

秦承宗皱眉:天价是多少?

以天为价,郎君觉得多少?苏锦坐在屏风后,语气沉了又沉,造成一副神秘莫测之感。

天乃无价,你这是在故弄玄虚。秦承宗拍案而起。

苏锦不怕他搅事,定神回复他:你请我愿之事,何必故弄玄虚,郎君若是不问,大可将银钱还给您,不会逼迫。

秦承宗冷静下来了,在厅里走动一番,此地偏僻,可这里的生意却很好,可见这人确有几分能耐,他想了想再度开口:姻缘呢?

郎君年轻,三年内都无此事。苏锦道,这是陆思贤教她的。

经历五皇子一事后,她对陆思贤的本事叹服,现在是言听计从。

秦承宗想了想也对,五哥的婚事都耽搁下来了,而且母妃还没有人选,一直在观看。须臾后,他掏出香囊,命人递给屏风后的女子:这是我的难题,烦请先生解开。

苏锦收下锦囊,不动声色道:郎君先回府,三日后来取。

秦承宗扫了破旧的小宅一眼,转身踏出屋子,让人紧紧盯着此地,他不信当真有神算之人。

他一走,青竹就带着锦囊□□离开,疾驰回国公府,交给陆思贤。

锦囊问的是颜氏女。

他还没有死心,依旧在找寻着。这些都在陆思贤的意料之内,她要将苏锦推出去,就看最后谁的能力大,能不动声色地将苏锦带回去。

到时苏锦作为内应,诸事便利。

三日后,秦承宗得到答案,仅一南字。

云山之地便在南边,秦承宗不敢信,不敢不信,届时又问了一事:既然你是神算,我便问你,孤昨日丢了一枚玉佩,不知在何处?

屏风之后是陆思贤,她猜到秦承宗不信,必会找茬,旋即回道:是丢了还是送心爱的人,你自己心里明白。

秦承宗语塞,他昨日确实送了妾室一方玉佩,旋即转了话题:我想娶妻,有一女子家世不错,与我兄长定亲,可惜二人命格不和,我可能娶她为妻?

梁上君子青竹翻了翻白眼,娶兄长之妻,这是多么丧心病狂,而陆思贤想的确实户部尚书,秦承宗想要户部,就将主意打在赵嫣然的身上。

五皇子无心朝政,被她这么轻易一搅和就退亲了,秦承宗就盯上了,她拒绝道:今日算过了。

一日一卦,不会例外。

秦承宗憋屈,高人规矩多,他不好勉强,便道:明日再来。

明日有客。陆思贤继续拒绝。

秦承宗忍了忍:后日。

陆思贤还是不肯:不行。

秦承宗忍不了:那要何日?

半月后。陆思贤打着哈哈,她就要将这人晾着,不然就显得她没用了,再者她不怕秦承宗不来,五皇子的事就是最好的宣传。

她想得没错,秦承宗郁闷地离开了,让人盯着这里。

城北这里的生意兴隆,秦若浅半月里就接手了齐国公的人脉,行事谨慎,治下严谨,丝毫没有出差错。齐国公好似没有这件事一般,日日上朝,偶尔恰恰出中宫。

秦若浅忙得没空去找陆思贤,就连寝居的窗户都安静了许久,陆思贤快活,得空就去摘星楼。

再怎么谨慎,还是被宇文信知晓,见状后怒不可遏,亲自去公主府告状。

公主府有府兵,是皇帝亲自拨下来的,秦若浅不敢信,随意打发去了庄子里,重新挑选了些人。

府内仆人行走有度,半月间焕然一新,宇文信踏入公主府,感觉到了些许不同。

格局不同,给人一种肃然,不像是寻常公主府雅致,他左右看了一眼,知晓哪里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