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正式通知。付琼心情很好,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的像个小兔子,但应该快了。
那我们明天开车去周边郊游吧。隋桢说,就当庆祝了。
付琼道:可以吗?
嗯。隋桢点点头。
隋桢说:我之前就看中了地方,我觉得你会喜欢,是个山间民宿。
听起来很棒呀。付琼笑道。
你上次教小朋友画画的时候,不是有很多彩笔?隋桢说。
付琼不知道为什么他问这个:嗯?
带着吧。隋桢说,你不是很久都没有出去写生了吗。
付琼道:确实,但你怎么知道的。
你朋友圈看见的。隋桢说。
付琼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猴年马月说过这段话:我说过吗?
问完他觉得没意义,算了,隋桢对自己的朋友圈都是并背诵全文的。
有。隋桢斩钉截铁道。
半晌他道;学长等我赚得再多一点,你就在家自由接稿吧。
不不付琼赶紧摇摇头。
我想让你画自己喜欢的东西。隋桢说,你以前是这么和我说的。
付琼坐到沙发上:以前年轻啊,现在工作那么多年了,当然知道也不全是这样,工作的事情哪儿有什么开心快乐。
如果创作不出好的作品呢。隋桢说。
创作出好的作品也不是因为轻松啊?反而是因为转瞬即逝的灵感和死线的存在。付琼说,是不是啊大策划?
别取笑我了。隋桢坐下来。
他想了想,继续道:其实我这次休长假,把之前关于奥龙之前的现有的设定都看了一遍。
嗯?怎么想到看这个,那看出什么了吗?付琼说。
隋桢垂着头,手撑着下巴。
其实它本身设定很庞大,借鉴了很多克苏鲁神话的设定,但又有穿插着中世纪的审美和轮廓,主线故事不完整,也很粗糙。隋桢说,但很多设定都很有意思,奥龙真的只是整个故事框架之中最普通的一部分了,或许再打磨一下,可以有更好的效果不
一定有更好的效果。隋桢搓了搓手。
你想试试吗?付琼问。
当然想,但隋桢说,我觉得我有一点理解我师傅的心思,现阶段对于鸿翼而言,我们各方面的水平都到达不了所需要的高度,作品打磨不到最精细。
隋桢侧头看付琼,神色温和说:我其实一直私心觉得,说不定这个作品在澄鲤会有更好的发展。
你是在夸我们的美术吗?付琼笑起来。
嗯。隋桢垂头亲了亲他。
再大胆一点想付琼闭着眼说,如果我们两方可以合作,这说不定会成为国内游戏界几年不出的大制作,对不对?我们不光有仙侠世界武侠,各种金庸世界,我们也可以对各种西方神话绘本有自己独特的幻想吧,甚至可以和东方古典美学结合在一起。
畅想了一会,他俩沉默下来,用脚趾头想想这个合作都是天方夜谭。
哎算了算了,能不能不聊工作了。付琼站起来伸懒腰,休息天,做点有意义的事。
比如?隋桢翘着腿看他。
比如,打扫房间。付琼说。
隋桢:
付琼对打扫可能有瘾,喜欢把东西归置好,打扫完的最后在花瓶里插上花,算是对整个流程最后一道收尾。
他打扫完了上面,就去楼下他们俩的房间擦了擦灰。隋桢看他不见了,跟着他一起下了楼去,在暮色里,付琼身上都是橘色的暖光,温和的像油画上的人。
好了。付琼把拖把放好,洗了手,隋桢从后面一把抱住他。付琼无奈地从镜子里看他,眼里满是温柔,你真是的,一刻不粘我不舒服?
不想分开。隋桢说,老婆我很爱你。
付琼甩甩手,擦干。
曾经觉得无言以对的话,如今终于可以烫平心里的角角落落,他任由隋桢抱着,他双手覆盖到隋桢抱着他的手臂上,低声道:我也爱你。
和隋桢约好了周末郊游,出发的时间就要很早。
付琼难得没赖床,起来就是一精神小伙儿,丝毫看不出还是前几天那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想起隋桢抱着自己哭的晚上不过就是前夜,但好像又过了很久
隋桢整理好东西,看见他就穿了个长袖,勒令他再穿件外套:不冷?给我穿上。
付琼只能乖乖穿了。
有时候看你挺成熟,怎么有时候和小孩一样。隋桢淡淡道,知不知道换季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啊。付琼说。
隋桢盯着他看。
那表情真是一言难尽,可能在思考,全世界敢说他啰嗦的估计也只有付琼一个。
就像全世界都觉得隋桢长得凶神恶煞不好惹,只有付琼能从自己的角度看见他垂着眉毛温柔的样子。
而且他看了好多年了。
付琼和他上了车,两个人坐在一起,他在副驾驶上搜索目的地。
有点下雨。付琼抬眼看看外面,雨滴落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雨刮器在一遍一遍地刮开上面的水渍。
他们俩其实也没有什么目的,在路上闲聊的时候,隋桢还是话少,聊工作,聊一些隋桢之前在国外的生活。
付琼现在都有点想不起那段日子的感觉了。
对隋桢来说,是很磨人的存在吧。
想到这里,付琼趁着红灯,抬手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怎么了。隋桢说。
你在国外的时候,想的最多的是什么呢。付琼说。
你。隋桢毫不犹豫回答。
付琼看他,除了我。
面条。隋桢说,牛肉面。
付琼笑得靠到椅子上:你真是的,那我是不是还要感到荣幸?我比牛肉面重要。
因为工作很充实,没有时间去想别的。隋桢说,吃饭,睡觉,工作,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