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许可没有讲完,许可看了看姜妍儿的脸色,没有变化。
但是不知道姜妍儿有没有听见自己讲话。
许可开始有些烦躁,“算了,算了,我去帮你解释下。”
许可边说,边打算要走。
姜妍儿这时才毫无感情的,冷冷的说了句,“别去。”
许可正穿着一半的鞋子,就不知道该不该穿了。
“为什么?”许可很是不懂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这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姜妍儿变得强硬并疏离的态度让许可有些陌生。
但是,许可疑惑的问了句,“到底怎么了,妍儿?”
姜妍儿并没有解释为什么。
而是对着许可大吼道,“管你什么事,你凭什么帮我解释?”姜妍儿的态度让许可十分的不舒服。
这下,许可再也忍不住了。
大声的回了句,“是,关我屁事,我就是没事找事,我不管你行了吧!”
说了这句话,许可几乎是摔门而出的。
本来就是年久的门,许可一摔,门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就是年老的人摔在地上一样。
当许可的脚步声渐渐远离之后。
姜妍儿再也忍不住了。
她抱着头低了下来,把头埋在了自己的夹肢窝下,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开始声音很小,很小,后来越来越大。
姜妍儿的双肩都在不自觉的抖动,整个人都处在很崩溃的边缘。
姜妍儿知道自己不该把气撒在许可身上,许可并没有错。
可很多事,并不是理智说了算。
她的脑子很乱,不想跟许可解释那么多。
虽然知道许可是真正的担心她,为了她好,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姜妍儿突然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姜妍儿一个人哭了很久,很久。
她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放在许可没有再回来,宋椹也没有再找过自己。
姜妍儿觉得自己的一生应该也是到头了,所有的幸福应该都快没了。
在这一刻,她居然觉得有一丝的轻松。
再也不怕失去了,什么都没有的人,就什么都不怕,没有软肋。
姜妍儿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刚刚醒来的自己身上,原来一切兜兜转转都会回归到原处。
自己原来一直什么都没有,姜妍儿不禁自嘲了起来,突然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一切都是笑话,只有自己这么傻,以为幸福就那么近,近到触手可及,原来不是。
姜妍儿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写下了,“原来你就是一个笑话。”
本是毫无感情的几个字,可是摆在本子上为什么那么刺眼。
姜妍儿不知道。
这边的许可一出门,就不知道往那边走了。
一腔的怒气,“什么人嘛!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许可一边大骂姜妍儿,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了很久,许可才停止了骂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开始有些惊慌,全是陌生的,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许可又开始不满起来,“都是姜妍儿,什么鬼吗?这是什么地方吗?”
许可不知道该怎么走回去,又摸了摸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本就是生气才走出来的,手机也没带,手机放在了鞋柜上。
许可一想起来这个,就恨不得把自己给打死。
什么都没有。
“看来今晚只得露宿街头了。”许可自言自语道。
说话的片刻,许可便走到了一家便利店的门前,但是因为太晚了,店家已经关门了。
许可席地坐了下来,打算就这样了,明天再想办法回去吧!
小陈好不容易找到了宋椹,把他带回了家,虽然宋椹还是一副丢了魂魄的样子,但至少不再乱走了。
他看了看时钟,已经十点多了,小陈把宋椹安顿好之后,松了一口气。
舒展了一口气,又伸了伸懒腰,然后说道:“终于可以回家。”
还没高兴一秒钟,这边姜妍儿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小陈接了电话,压制住自己的不高兴,“喂!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他专门强调了一下“这么晚了。”
但是姜妍儿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他的重点,而是回了句,“对,就是有点事找你帮忙。”
小陈刚刚才恢复活力,听到这个一下子又焉了下去,有气无力的说,“什么?你说吧?”
“许可,还没有回来,你能帮我找找她吗?”姜妍儿有些焦急的说。
小陈在心里骂道:“她没回来,关我什么事吗?怎么什么都找我。”
可是表面还是笑嘻嘻的答应了。
因为姜妍儿跟他老大走的太近了,小陈只有听从姜妍儿的话。
姜妍儿跟小陈说了许可平时走路的习惯。
这么晚没有回来一定是迷路,姜妍儿又强调了小陈,不要说是自己叫他来找的。
小陈虽然很想问为什么,但是他不敢。
只得不情不愿的又踏上了找许可的旅程。
小陈嘟囔了一句,“今天什么情况呀!怎么人人都这么奇怪。”
许可并不难找到,因为姜妍儿了解她,她每次一生气,都是右转,只要有右转,她必定会转。
因为这个姜妍儿常常取笑许可说:“你以后走丢了,我一定找得到你。所以无论你怎么走,我都知道。”
小陈听了姜妍儿的描述,每逢右转都会朝右。
不多会,小陈便看见趴在路边的许可。
()总裁,别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