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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逼我谈恋爱[快穿]》TXT全集下载_22(1 / 2)

鹤榕剑指季柯, “如此简单的招式都回击不了,果然是弱者。”

季柯一边挡住鹤榕的攻击,吐出一个名字,“萧逸?那是谁?你的师弟不是只有我吗。”

“荒唐!滑天下之大稽。”鹤榕冷笑。

鹤榕就连在梦境中, 意识也是混乱的,梦魇蜥蛇这没用的东西,季柯心道。

想到这里,季柯笑得温柔,散发着温和的意思,“那你能和我说说你师弟,萧逸是什么样的人吗?”

“修仙界,修灵宗百年难遇的炼丹天才,不光如此修为更是了得,19岁就到了结丹,元婴只差临盆一脚。”鹤榕睨一眼季柯。

修仙界中炼丹师一向贫瘠,比如筑基丹遍地多如牛毛不说,真正能练出破婴丹的却不多。

破婴单,能够令结丹期后期的修士稳固步入元婴期,而结丹夸跃元婴是一个大坎,有些人修炼五十年都可能还停留在结丹期。

而修士到了结丹期,只要吃下破婴单,不需要等五十年,只要七七四十九天,就可踏入元婴期。

足以可见,才19岁的萧逸,是多么的天才。

像季柯这种连鹤榕的招式都不会回击的弱者,是能比的得了的吗?像季柯这种随便入-侵别人梦境的人,是能比得了的吗?

季柯从鹤榕的眼里就是读出了这些讯息,明摆着说季柯不如萧逸。

“19岁的结丹天才炼丹师啊,我得好好的见识见识一下。”季柯扬起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虽然不知道梦境里的鹤榕为什么提到萧逸,还偏偏记住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刚入门的弟子,拿此事来讥讽季柯。

可是,提到别人就是不对。

绝不原谅,不管是什么原因。

“弱。”鹤榕说道。

弱?季柯感到好笑,鹤榕真是会气人,明知道季柯最讨厌有人说他弱了!

“你想打,那就打。”季柯说完使出灵力。

鹤榕一讶异,这青年修士的灵力竟然同他都是金色的。

灵力千变万化,变成绳索困住鹤榕的脖子,然而不等绳索到鹤榕颈前,便被他一剑斩断。

流露的剑气直涌向季柯,如汪洋大海,千山万壑般势不可挡。

季柯侧身躲过灵力的反弹,眼底微光闪过。

下一秒大量的灵气从季柯身体中喷涌而出,它们环绕住整个湖面,把湖面染上一层金光闪闪。

金色的光芒如一条蛇,扭动身躯极速潜入中心湖底。

鹤榕脸色一变,剑指苍穹,幻化出无数的剑柄斩断金线,扼杀窜入湖中的光芒。

“你是谁,你想从心湖中拿什么!”鹤榕怒喝。

季柯负手而立,白衣翩翩,脸上从容淡定,“打开你的记忆。”

“劣根,就你等心性,着实不配成为修仙人士。”鹤榕脸上薄怒,手下更是毫不留情。

心湖,不能被这狂徒打破,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要守护。

谁也不能破坏。

破坏者,杀无赦!

季柯迎面直上,灵力幻化成剑砍向鹤榕,“修仙常言修得就是无情道,你如此容易动怒,可像个修士?”

兵器发出悦耳的狰狞声。

刀光剑影,对碰,后退。

“心湖中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在意的?修仙之人应当心无旁骛,你这般记挂俗物,可坏了修仙的规矩。”季柯说道。

真是难为自己为了激怒鹤榕说出这种话了,什么修仙之人,季柯可不是。

想到这里,季柯话语一转,“喂,心湖中难道隐藏了你小情儿的面貌?”

鹤榕面色一冷,瞳孔染上怒火,“混帐东西。”

激怒鹤榕的办法又不是只有一种。

梦魇说过,修士的心湖中一般都存着自己以往的记忆,不管你失忆了还是中了心魔入了魔道鬼道妖道,只要打开心湖,你就变回原来的自己。

而打开心湖,难上加难,一边要激怒心湖主人的同时,还要让他对自己保有善意。

这都激怒了人家怎么还对你心存善年?这要求当真无语,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心湖的,不过这比造一个美梦还要好上万分。

不过梦魇这家伙,说好是造一个美梦呢?等出去了好好收拾它,季柯心中冷哼。

“污言秽语。”鹤榕闪到季柯面前,一袖挥开,化神期的大能修为一下子爆发。

季柯咬着牙齿,吞下口中的血液。

化神期和出窍期当真不能比,虽然只相差一个境界,可实力就是天差地别。

鹤榕这家伙,修炼都比他快,真是不甘心啊!

“小小的出窍期修士,一而再再而三在本尊面前口出狂言,本来看你年纪尚小就有如此修为,同我那师弟并无二样,心中怜悯才不对你出手。”鹤榕冷声道,身上的化身期修为压迫得季柯不得不弯腰。

“我还没跪过谁。”季柯咬紧牙关,用灵力抵抗住鹤榕的压迫,撑着自己不让膝盖弯下去。

鹤榕冷笑,“有骨气。”

纵横修仙界,已经很少人对他如此放肆。

“如此,那就把命留下吧,成为心湖的肥料。”鹤榕一出声,季柯膝盖明显的有鲜血流下。

“咔擦”地一声,骨头断裂。

“鹤榕你这混蛋!”季柯眼底爆发出凶狠,吐出一口血。

“你想打,那就陪你打!”

在妖兽山脉历练几载,季柯的心也变得更加血气方刚,招式很辣,招招致命。

在妖兽山脉经历的,可要比和鹤榕对战的要惊险万分。

“论修为,我是比不过你。”季柯冲破鹤榕的威压,直接以身试险冲到鹤榕面前。

巨大的灵力在身体里聚集,霎时季柯宛如一轮明日,散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

灼人的气息扑向了鹤榕。

灵力的碰撞,抵挡与进攻。

鹤榕脸色一变,这修士竟然,以身为器,以身练器。

“可论谁厮杀更多,我比你有经验。”季柯瞄准了鹤榕的致命弱点,运起灵力给予一击。

季柯正面缠住了鹤榕,双手像一只八爪鱼紧紧禁锢住鹤榕的脖颈,“不过更多的是,我熟悉你身上的每一寸弱点。”

感到温热的身体贴上他,鹤榕整个人都散发着冷气。

“日日夜夜的亲密,可不是显摆的,师兄。”季柯说道。

季柯语气稍微兴奋,“这次,可是我擒住了你。”

没想到梦境里的鹤榕这么好抓!!!

“师兄师兄,快打开心湖吧。”那会不会比梦境外更加听话呢?

“混帐…”东西。鹤榕睁大了眼睛,这条八爪鱼,竟然亵 .渎他。

季柯覆上了鹤榕的唇,一触即离。

“好想你。”快点记起我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以前不该妄想逃离你的身边。

这次依然不该还沉迷在妖兽山脉,想要变强。

“好想你…你就不记得我短短几个月,我心如刀割。这就是,爱上了的感觉吧。”季柯眼睛发红。

“你快醒来抱抱我。”

“抱抱我,阿鹤。”季柯的声音暗哑包含深情,微微哽咽,眼里泪水慢慢堆积。

心,好痛。

鹤榕一怔,手掌紧攥。

眼前这个修士在对着他哭。

这修士样貌生的倒是极好,姣姣如月,落泪的模样倒是让人心中揪疼得厉害,莫不是狐狸转世?

“妖言惑众。”鹤榕手上运起灵力,推开季柯。

奈何季柯仿佛长在鹤榕身上,怎么推都推不开。

这时候场景一变。

烛灯摇曳,落幔红纱。

两人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身红色的喜服,此刻坐在床上。

季柯看着四周,好生眼熟,这不是他和鹤榕有次去人间游玩学那凡人的洞房花烛夜吗。

这场景。

“你到底是谁,为何同我在一起。”鹤榕冷笑。

季柯说道,“你不是看了吗?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梦境不会造假。”

梦境之中的场景,必定是由梦境的主人掌控,鹤榕虽然不记得他,意识还是把他带到了这个场景。

这里,难道是心湖的底下?

人们都说,心湖中第一次打开的幻景,必定是一生中最幸福或悲伤恐惧的场景。

所以,和季柯成亲,竟然是鹤榕一生最幸福的事情。想到这里季柯心绪一动。

“你是我的,伴侣?”鹤榕脸色铁青。

心湖中的幻景向来都是真实存在的,更何况是成亲幻景,不是当事人根本无法进入这个场景,这位修士竟然能够进来,那代表他肯定是自己另外一半新郎官。

鹤榕感到震惊,他在外面竟然和别人结为道侣,修仙本是无情道,这简直荒唐!更何况,他根本不记得这位修士。

季柯回答,“嗯,你心魔入体,记忆错乱,需打开心湖放出记忆。”

“心湖一生只能打开一次,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鹤榕冷笑。

“骗不骗你,你的身体最诚实了,他会告诉你。”季柯凑近鹤榕的耳边低语。

看样子还挺简单?鹤榕在梦境里还挺温顺,不像在外面一副狂犬病爆发的模样,季柯心想。

“抱我吧,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婉婉

第62章 修仙世界7

“抱...是什么意思?”鹤榕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神志不清, 为何会问出这种问题?

真是该死的,自己应该推开眼前这位修士,听他胡言乱语。

可是,手为什么不动?

季柯说道, “抱的意思就是, 道侣双修的意思。”

双修?!

这位修士真是疯了。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不害臊的事情?

“阿鹤, 抱我吧。”季柯低沉的声音在鹤榕耳边犹如一剂罂栗花,听着他的声音有些会上瘾。

会情不自禁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会不想佛了他的面子。

会....

想到这里,鹤榕抬起手扶着额头, 一手推开季柯趔趄走下床。

“这里不欢迎你, 回到你该去的地方。”鹤榕说道。

季柯一动不动,凝神看着鹤榕。他不想抱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

也是, 季柯于鹤榕现在就是一个陌生人。

一秒。

五秒过去。

“你可以选择杀了我。”季柯突然沉着脸说道。

鹤榕的语气, 有点温柔, 让季柯有些眷恋。

好久没有听到鹤榕这么温柔的声音了, 要不,就不要出去了吧?

在鹤榕中了心魔之后季柯就去了妖兽山脉,回到宗门内本以为梦魇蜥蛇有办法能令鹤榕恢复神智, 没想到梦魇这么没用,还需要靠季柯出手。

“你要不,杀了我吧, 鹤榕。”季柯疲倦地说道。

让鹤榕杀了自己,去下一个世界。

系统说这个世界在限制着他们两个人,反正也修不成仙,何必修仙。

出窍期, 化神期,合体,渡劫,大乘。

本来还差三个境界,季柯就可以到渡劫期了,到时候经历天劫,就可以窥探天机。

就可以找出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可以查看自己的灵魂,追溯过去。

就可以知道,阿鹤的真正身份。

啊,真是感到抱歉呢,自己就是一直耿耿于怀,想到这里季柯低低的笑着。

抱歉啊,他不是一位合格的恋人。

就算如此,他还是很爱你啊,阿鹤,季柯越来越爱你了。

季柯爱到,想要把你握在手心里,想要刨开你的皮表,让你在他面前一点隐瞒都没有。

不要故作高深了,季柯,你变不了强大。

你就是一介卑微的凡人。

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无法得到么。”季柯闭上眼睛靠在床头。

不满足,就算鹤榕很爱他。

可是爱又算得了什么。

还不是,失忆了就不理自己了。

季柯干脆直接躺下盖上鸳鸯红被子,低声呢喃着几句话。

鹤榕站在床前,捂着头脸色痛苦,一副陷入魔障姿态。

这位修士刚刚在说什么?竟然要他杀了他。

一副脸上一副楚楚可怜,眼睛里却没有一点难过,真是个小骗子。

说什么伴侣。

那他为什么不质问自己,逼着自己打开心湖放出记忆。

说什么双修,衣服穿戴整整齐齐,眼底可没有一点点对他的期待与爱意。

真是个骗子。

骗子。

对待欺骗鹤榕的人应该怎么做?当然是…杀掉欺骗他的人。

鹤榕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剑已经架在季柯的脖子上。

脖子被剑割出了一条血痕,在白皙的脖颈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为因为这位修士的话语而动怒。

鲜血流得越来越多,一瞬间竟然就染红了床榻,铁锈的味道呛入鼻中。

“!。”鹤榕不由心神慌乱,身影摇摇欲坠,手上的剑掉落。

床上的季柯不知道何时转过了头,捂着受伤的脖颈,眼里充满失望与仇恨,“你,真的下得了狠手。”

不是。

不是。

不是的!!!

“啊啊啊――”鹤榕红着眼睛,表情狰狞,捂着脑袋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