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知道徐缓脸皮薄,自觉是极品好男友的袁飞白当即体贴的不再提,然后板起脸跟徐缓道:不过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下次真不要在背后这样拍我。
徐缓狐疑:为啥,难道你被人偷袭过?
袁飞白淡淡道:还好,就是以前打群架的时候,有人想用这一招锁我喉,被我一个过肩摔差点摔出脑震荡而已。
徐缓:原来还真有过肩摔,告辞.jpg
看着徐缓一脸后怕的表情,袁飞白感到好笑,伸手狠狠在他的头顶揉了一把,温声道:所以下次你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了,知道吗?
知道了。徐缓察觉自己脸上温度有点升高的趋势,连忙转入正题道:对了,你不会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惊喜吧?
袁飞白眼睛一亮,他可一直等着在:我当然没忘,是什么?
徐缓道:现在还不能说,你先跟我回家。
袁飞白瞳孔地震:第一次上垒这么刺激的吗?直接就在家里?
那这岂不是直接要面见岳父岳母的节奏了??
顿时他拉住徐缓的手道:你放心,我会好好表现的,我们要不要先去买点东西?这时候他总算有了点不能空手上门的意识了。
徐缓:?
为什要买东西,我都准备好了的,你就全程跟我走吧。
袁飞白一脸感动:什么,居然连见面礼都帮他准备好了?
徐缓看袁飞白盯着自己双眼放光的样子,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他也没有细想,拉着袁飞白直接打车到自己家,路上袁飞白难得老实甚至一言不发,搞的徐缓有点担心该不会自己准备的惊喜已经被他给发现了吧。
这样想着,徐缓悄悄用手机给蔡宏文发了个信息,让他准备一下。
袁飞白则在内心思考自己今天的着装,早知道要上门他就换一身最好的出来了!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到了徐家大门口,徐缓示意袁飞白去敲门,袁飞白忍着越来越快的心跳,一脸深沉的走到门口,然后缓缓屈起指节动作十分文雅的扣了扣门。
结果这一准备敲,他却发现门根本没有关,袁飞白表情狐疑,露出几分戒备,他示意徐缓往后站,然后伸手猛地拉开了门。
门内是一片漆黑,徐缓嘴角一抽,觉得袁飞白好像是误会了,刚准备出声提醒一下,结果里面传来一阵响亮的拉炮声音,接着灯光大炽,一股彩条亮片喷到了袁飞白的头上。
生日快乐!!!!
袁飞白:????
他缓缓拿下挂在头顶的一条彩带,莫名其妙道:你们搞什么飞机?
从一开始就尽职尽责守在门口的工具人蔡宏文:给你庆祝生日啊。
袁飞白看了眼徐缓,此时他也意识到自己想岔了:生日?
徐缓已经跟上了,他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不记得了?
袁飞白还真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
他以前的生日,就是父母给自己打一笔巨款让他出去玩一天,后来他学坏了,每天都是玩,生日那天去玩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个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有着特殊意义的日子在他这里也就失去了特别性,袁飞白甚至都不会特意去记着。
而现在却忽然有人对他说:生日快乐。
站在门口,头上、肩膀上还挂着彩条和亮片,袁飞白难得表现出这副沉静的样子,蔡宏文看得心底不安,跟徐缓交头接耳道:哎你说,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到时候我可要开溜,反正这个计划全都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徐缓没好气的和他拉开距离,他看着袁飞白的样子,不知为何感觉有点担心。
好在袁飞白很快也恢复了正常,他挑了挑眉,看向徐缓: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啊。
徐缓摸了摸鼻子,果断把蔡宏文卖了:我听蔡宏文说你以前都没有好好过过生日,所以就想给你补一个,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再换别的。
袁飞白却笑了:不用了。
他抬头环视屋内的设置,看着那被布置的一道道彩带,还有气球,包括桌子上的那个大大的生日蛋糕,声音不自觉放得轻缓下来:还不错。
勉强算你合格了。他对徐缓道。
徐缓抿唇笑了笑,看出了袁飞白的口嫌体正直。
袁飞白坐到桌边,看到桌上的蛋糕,道:这个蛋糕是?
这但蛋糕看起来同市面上那些精美的蛋糕有很大区别,一眼就能看出在手法上的生疏。
徐缓还没开口,蔡宏文抢答道:徐缓亲手给你做的!
。似乎有人在鼻子里出了道气。
袁飞白太抠,这才发现原来在那里还站着个一声不吭的人。
徐星岚双手抱肩,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袁飞白,后者平静的和他对视,然后诺开了视线。
换做别人这样可能会吃点苦头,但这个人是徐缓的弟弟。
在听到是徐缓亲手制作的后,袁飞白又仔细观察了一遍这个蛋糕,同方才不一样,此刻这个蛋糕仿佛已经被加了滤镜,还开了柔光一样,所有地方都写着特别二字。
有一瞬间他都想把这个蛋糕给珍藏下来。
见袁飞白站着不动发呆,徐缓把人推坐到座位上,他们没按照流程走,一开始就打算切了蛋糕,徐缓将蜡烛插上,然后指挥蔡宏文去关灯,他问袁飞白:你趁现在想一下有什么愿望要许吧。
袁飞白看了他一眼,在周围暗下来后,对着蜡烛静静地想
我的愿望就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袁飞白:第一次就在男朋友家里上垒也太刺激了
蔡宏文&(不情愿的)徐星岚:生日快乐!
袁飞白:电灯泡滚啊!!
=
回来了=v=
下章白哥彻底开窍(什么难道之前还不算开窍吗(。
第54章 心意
徐缓看着袁飞白静静的闭上眼睛, 手指微微动了下, 悄悄给他带上了提前买的生日王冠。
袁飞白睁开眼, 挑眉看向徐缓, 不知是不是错觉,徐缓觉得仿佛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丝还未来得及掩藏起来的感性,但很快就消散了去, 化作了平日的恣意和轻狂。
袁飞白笑着说:刀呢,我要尝尝看这个蛋糕味道怎么样,不好吃我可不承认。
徐缓白了他一眼:有的吃就不错了。说着把奶油刀给递了过去。
袁飞白掂量掂量手里的塑料刀,把蛋糕分成四份, 第一份却是给了徐缓。
蔡宏文不服道:靠,我们多年同穿开裆裤的交情, 你居然不是第一个给我切, 你还是人吗!!
袁飞白瞥他一眼, 很不给面子的说道:哪来的交情, 孽缘还差不多吧。
钮钴禄宏文:草,你真的彻底失去我了我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