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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 / 2)

叶项天皱了下眉,不过想到如果真的有什么突发事件,带上袁飞白这个肌肉发达的家伙会好解决不少,于是便将自己的猜测简单和对方说了一下。

听到后面,袁飞白的眉头已经拧成一团怎么他稍微移开眼,这小兔子就又遇到事了?

叶项天正打算多说两句,却见袁飞白已经头也不回大步朝体育馆冲了过去。

收回徒劳伸出的手,叶项天无语,心道徐缓在体育馆不过是他们的一个猜测,不管柯德康在不在那里现在体育馆的门应该都锁了的。

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叶项天这样想着,表情十分平静。

虽然他是推测出徐缓可能遇到麻烦并主动去寻找的人,但在他的心里这不过是看在他们同学一场,外加防止柯德康真的下手没轻没重导致一中上报纸。

对于可能冤枉了徐缓这件事叶项天却不怎么在意,因为再怎么说当初萧白桦都是被徐缓的私人恩怨所牵连的人。

虽然他心中是觉得应当这样想的。

注意到自己不自觉的加快脚步,叶项天轻出了口气,或许他应该注意跟徐缓保持距离了。

到了体育馆门口,里面静悄悄的,但叶项天却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里面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拦住抬脚准备踹门的袁飞白,叶项天叹了口气,从口袋里逃出来一根铁丝。

无视袁飞白一脸见鬼的表情,叶项天一边面无表情道:我最近在研究这方面的知识罢了。一边把铁丝捅进了锁眼里。

嗯,幸好学校里用的还是这种弹子锁而不是电子锁,估计也没想到会有学生会撬锁叶项天一边转动铁丝一边自言自语,旁边袁飞白忍不住道:你在这家伙就是个犯罪预备役吧!!

咔哒一声,叶项天向后退开一步:开了。

他话音刚落,袁飞白一脚踹开了门

第19章 暴怒

徐缓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融化的冰,慢慢成了一滩水。

呼吸似乎有些困难,他忍不住张开口小声的喘着气,明明眼前可以看到东西,但是脑子已经黏成了浆糊,根本无法思考自己所看到的东西的意义。

他隐约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正在经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但是却提不起劲来挣扎。

这种感觉很糟糕。

柯德康蹲在徐缓面前,他咽了口口水。

别墨迹,快点啊,你该不会也是基佬吧?柯阳俊在身后不咸不淡的催促道。

我才不是啊。柯德康辩了一句,心中却忍不住嘀咕道要是徐缓是个女人就好了。

那他就可以

后面的想法被隐去,柯德康不愿承认,决定只专注于眼前的事情。

忽然看到徐缓艰难的动了动,那只手似乎在想推拒他,但是力气却太过微小,以至于反而让人觉得像是在欲拒还迎。

柯德康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他轻而易举的抓住徐缓的手往旁边一掰,就这样压下了用尽他最后力气做出的一点反抗。

他刚伸手解开徐缓上衣的扣子,这时一声巨响传来,体育馆的门被人猛地踹开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兀的一声给吓得一个激灵,柯德康手一抖,徐缓的衣襟被扯开一点,露出一截锁骨。

妈的!你们没锁门吗?!柯阳俊脸色难看的吼道。

老大,我锁了的啊有人委屈的申辩。

袁飞白破门而入,在看到倒在地上的徐缓和把手放在他身上的柯德康时眼睛顿时红了。

cnm!你们对他做了什么?!袁飞白被气得直接爆了粗口。

柯德康对袁飞白的恐惧可谓是十分深刻,见到暴怒的袁飞白顿时被吓得摔了个屁股蹲。

而且袁飞白的后面还坠着个叶项天。

完了。

柯德康大脑一片空白,这两个都是他惹不起的人。

然而没等他想好怎么将所有事情全都推到柯阳俊的头上,一道黑影以让他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朝他眼前飞来,柯德康甚至只来得及眨一下眼,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痛感在脸上炸开!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被那股巨大的力道给狠狠掀倒在地上,鼻头一热两道鼻血自鼻孔蜿蜒流下。

一个微小物体掉落地上的声音吸引到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柯德康痛得眼前模糊,眼泪大股大股的淌下来,他努力眨巴眨巴眼才看到地上掉落的到底什么

是他的一颗门牙。

袁飞白放下抬起的腿,他的脸色宛如正在凝聚的乌云,给全场带来无比压抑的气息。

他就像一只在努力压抑自己怒气的狮子,但是在看到徐缓松垮的衣领和那边小混混手上的摄像机的时候他脑内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了。

你、你们傻愣着干啥?!还不快给我上!!同暴怒的袁飞白对视一眼,柯阳俊顿时觉得浑身发冷,外强中干的朝几个混混喊道。

上次被袁飞白痛殴时的记忆还残留在脑海,□□仿佛还能回忆起那种痛感,但是那时候的袁飞白是漫不经心的,仿佛在逗弄某种让他不顺眼的生物。

但现在袁飞白看起来想要把他们全都弄死!

在危机感的趋势下所有混混都朝袁飞白扑了过去,柯阳俊抓紧兜里的迷药,心知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

袁飞白自小就在学习武术还有搏斗技巧,这些打架都不成章法的混混们哪里是他的对手?就在柯阳俊抓紧手中玻璃瓶打算洒到袁飞白脸上的时候,一声虚弱的小心响起。

袁飞白听到那声音,下意识的偏头避开,玻璃瓶跌落到地上炸裂开来,一股异样的叫人恶心的香气弥漫开来。

在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原本双手环抱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叶项天脸色忽然变了。

他原本只是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袁飞白单方面殴打那群混混,而闻到这味道的时候一直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被唤醒了。

他很小的时候曾经被人绑架过,那群绑匪用了一种禁药,能够让接触到的人在很短时间内失去抵抗能力。

绑匪们没有控制剂量,和他一起的小孩变成了白痴,而他至今对那甜腻得叫人反胃的香气印象深刻。

他们竟然能搞到这种东西!

叶项天又惊又怒,原本隔岸观火的状态被立刻击碎,他跑到徐缓身边将他的上半身托起,然后轻轻拍着他的面颊道:醒醒,你现在感觉怎样?

徐缓之前在发出那一声小心后已经是耗干了他最后的一点力气,此时他勉强睁着眼看着叶项天似乎嘴巴在一张一合的对他说这话,却无法理解他口中的意思。

昏暗的室内,少年的面颊泛着不正常的嫣红,而其余皮肤却十分苍白,微睁着双眼的模样就像是快要死去的小动物一样。

因为无力抵抗,所以只能沉默的睁着眼等待自己命运的到来。

叶项天指尖一蜷,他想起了那天在天台上,少年也是这样,沉默的看着他流泪。

他的心脏忽然就觉得一阵酸麻,整个人被无法言喻的感觉给淹没。

叶项天微微抿唇,想要说点什么,却被一股大力给掀离了徐缓。

袁飞白推开叶项天,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既然已经跟那谁拉拉扯扯,那就少祸害别人了。

叶项天这才注意到那些混混都已经被袁飞白给解决了,其中那个试图偷袭的柯阳俊被打的最惨,肋骨都被打断了三根,现在正躺在地上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