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奇地看了看她,齐轩成琢磨了好一会又问:“你怎么这么关心泰王?”
一愣,她瞧了他片刻才回过神来,玉容一沉,狠狠捶了他一下,“我关心他还不是为了你?向缨虎视眈眈,他在你这儿寻不到破绽,没准会找泰王的麻烦。他成日里在这买这买那的,万一有事扯到你,有何好处?”
转念,他猛地高兴起来,继续逗她问:“你给泰王出主意是为了帮我?”
“当然了,要不你以为呢?哼!不识好人心。”
见她愠怒,齐轩成转了下心思便嬉笑着赔不是:“别生气,是我不对。我只是担心他打你的主意。”
“他才不会呢。泰王这个人自诩极高,你别看他温柔谦和,其实骨子里傲得很。如他这种人,不会做那种强人所难的事,更不会自持强力欺凌弱小,但不是因为他是道德君子爱惜羽毛,而是眼高于顶,不屑为之。听说当年的贵妃娘娘就是这样的人。合宫之中,唯有她在先皇面前从不阿谀谄媚,摇尾乞怜,所以深得先皇爱重。泰王自小耳濡目染,学得了母亲的风骨。但不管如何,你们现在是同路人,与他好好相处,对你总有好处。”
没想到她这么回答,齐轩成想了想就问:“你怎么这么了解他?”
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钗环首饰,只会调脂弄粉?我自小跟秦家姐姐一起长大,秦家家教极严,家中子弟学的都是接人待物,进退取舍,观人入微……我就跟着姐姐学了一些。后来舅舅还教我兵法。可惜……”
想起前世的自己好似把所学全部忘光了,孟瑾乔轻叹一声。
见她难过,齐轩成拥着她低声宽慰:“如今淮叶长大了,你舅舅后继有人。你们姐弟能如此互助,他一定很高兴的。”
抓住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孟瑾乔依偎着他。
相拥许久,齐轩成耳语道:“一时间无事,我们出城住几日吧。”
脸一热,但她还是点了下头,“嗯。”
亲了亲她的侧脸,他想起了那张纸又问:“小乔,你说的那张纸全部是鬼画符,你看得懂?”
“什么纸?”
松开手,他拿出那张纸,“是这张吗?”
惊讶地接过一看,孟瑾乔对着日光照了片刻,真是吃惊不小,“是啊,你从哪拿来的?”
“呵呵,我请泰王进宫借书。我一时好奇,就拿来看看。”
既无语又好笑,她复靠在他怀里说:“你真是太好奇了。明儿我把舅舅书房里的那本《异域记》拿给你看。你对照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了。我猜测这是一种文字,不知传自何处。我们看不懂而已。”
“文字?”拿过再次细看一遍,“这是文字?你舅舅的书里记载着?”
莞尔,她笑着摇头:“不是书里的记载,那是一段译文。明日我拿给你看,你才知道。”
一起吃了晚饭,齐轩成才把孟瑾乔送回府。回到青瓦坊,他四顾不见夏非,心下奇怪。正欲询问,洛洺急急地走了过来。
()阙乔传:二嫁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