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口玉言,一旦说出,再无更改的道理。
厉泽勋话音一落,韩忍东转身就走,兰希去拽他,又岂能拉住金刚般高大威猛的韩忍东。
明知无用,做做样子还是需要的,兰希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苏醒,内心兴奋不已。
如果康复中心全部落在她的手中,以后做起事情来可就简单多了,她也不用绞尽脑汁去想,怎么把亲子鉴定的报告书换过来。
这边,简珂急得不行,跑去拦韩忍东,哪里追得上他的长腿。
幸好韩忍东走到半路,傅瀚回来,一看情形不对,死命地拦住了他!
看到韩忍东涨红了脸,而厉泽勋的脸色却白得吓人,傅瀚奇怪:“这怎么了这是,我去送苏总的功夫,你们这小俩口怎么闹成这样,哦不对,不是小俩口了,泽勋现在有简珂,那也是兄弟情,一辈子啊!”
听到“兄弟情”三个字,韩忍东终于不再挣扎,但背对厉泽勋,并不回头。
厉泽勋仍如一座沉默的高山,不多说一句话。
傅瀚插科打诨是好手,可这个时候面对两只火药桶,也不敢乱说话,朝简珂递了个眼色。
俞凌趁乱看向兰希,眼神询问着她该怎么做,兰希朝她暗暗摇了摇头。
此时也只有简珂敢说话,其他人谁开口谁会死得很惨。
简珂明白,傅瀚是让她赶紧灭火,她知道厉泽勋刚才受了苏宝添的气,所以朝韩忍东发火,偏偏韩忍东又是个炮仗性格。
如今两人当着外人的面儿顶起来,以他们死要面子的性格,即使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太冲动,现在也断断不会承认。
不如各退一步,男人这种幼稚鬼,过几天就好了。
她走到厉泽勋的面前:“泽勋,我不该干涉厉氏的内政,但作为病人家属,我有权利申诉,忍东一直是我妈的主治医生,换成别人,我不同意。”
她的要求,合情合理,连厉泽勋也无法反驳,简珂见他不说话,又走到韩忍东面前:“忍东,我向来对你只有感激,没有要求,可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妈第一次用药失败以后,你答应过我,第二次,负责到底。”
傅瀚并没有听到前面的争执,还是布布机灵,看到傅叔叔摸不清头脑的样子,跑到他的面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泽勋要把忍东赶走这么严重!
傅瀚马上和简珂组成联盟:“泽勋,简珂以病人家属的身份,是不想让你为难,可你不会真的不心疼你未婚妻,不担心你丈母娘吧?
还有你忍东,你就别死撑了,你一个医学疯子,回家后,放心你的这些病人?”、
傅瀚两边劝着,最终,厉泽勋和韩忍东各让一步,韩忍东留在康复中心,只照顾唐月碟一个病人。
韩忍东直接去了唐月碟的病房,头都没有回。
兰希最想染指的,其实就是唐月碟,最近唐月碟在韩忍东的亲自治疗下,病情渐有起色,这次未得偿所愿,十分不甘。
好在俞凌的命运,已经被她握在手中,坐实俞凌是嘉赫生母,易如反掌。
闹过这一场,厉泽勋的脸色已经很难看,将阿彻叫上来,让他带两个孩子去幼儿园,他要留下来查找那个神秘的行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