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赫跳了起来:“这不是布布姐姐画的,她画的不是这样的!”
虽然不知道“恶毒”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小小年纪的嘉赫也听得出来,这不是什么好词儿。
“这是怎么了,在医院里闹腾什么?”厉泽勋走了过来,顺手将嘉赫抱起,站到简珂旁边。
这边都是女人孩子,他本意不想过来,但见她们似乎在纠缠什么,担心芳泽姑姑以辈份压人,简珂吃亏。
“泽勋,你别总怪姑姑戴有色眼镜看她们母女,你爷爷这还病着,我们正庆幸他手术成功,可这孩子,竟然画画来诅咒你爷爷,小小年纪这么坏,到底是谁教的!”
厉芳泽指了指兰希手上的画,红了眼圈,很心疼自己的老父亲。
兰希端着画,明明知道表哥看了过来,表现出慑于养母的威严,不敢再藏起画来的矛盾为难。
眼圈也跟着红了:“布布还小,她不会是故意的,上次爷爷因为二舅舅的事儿,误会过布布,解释清楚了,孩子就不会再生太爷爷的气了。”
她在替布布说话,厉芳泽瞪了兰希一眼:“别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傻,孩子的想法都是大人教过的,简珂,需要解释的是你!”
同厉芳泽的气愤难平不同,简珂惊讶过后,反而平静。
她相信自己的孩子,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厉芳泽说完,她沉默,并不申辩。
厉泽勋的眸色由淡转浓:“简珂不需要解释,布布笔下的太爷爷,威武,健康,她为了来探望太爷爷,特意画了这幅画,带出门时,上面没有那道 ‘叉’。”
“泽勋,有人诅咒你爷爷,你当孙子的,还护着你女人的孩子!厉芳泽听不下去,斥责厉泽勋。
拎着一包零食跑过来的厉泽凯,见气氛不对劲,问兰希说:“这是怎么了?我刚才离开还好好的。”
兰希指了指手中的画:“我在地上捡到一幅画,没想到,是布布画的。”
厉泽凯一眼望过去,脱口而出:“不可能,布布不是这样的孩子,嫂子把她教育得很好,别乱说。”
“泽凯,你啊,和兰希一样傻,看人只看表面!”厉芳泽气愤得瞪了厉泽凯一眼,目光中透着狐疑。
这小子这么护着简珂,真是把她当成嫂子那么简单吗?
他们这儿正在僵持,加护病房中走出一位护士:“请问是厉南凛先生的家属吧?现在可以探视了,老先生有话,让你们所有人都进去。”
厉泽勋环顾四周,眼神浅浅的扫过每一个人,轻得仿佛没有痕迹,却叫人心头一沉。
“爷爷还在病着,不要惹他老人家生气。”他只说了一句话。
众人沉默,连厉芳泽都收敛起嚣张的气焰,不像刚才那么咄咄逼人。
一行人往病房走去,简珂对兰希微微一笑:“既然是布布的画,我来拿吧,不劳烦你了。”
客气,疏远,不容置疑。
兰希不敢不从,将画交到简珂的手里,心中不甘。
闹到厉芳泽面前是小case,闹到爷爷那里,才能搅得天翻地覆啊!
爷爷让他们所有人进去,要说什么呢?
到时候再找机会做文章,兰希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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