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脸这么烫?不是又发烧了吧?”他用唇吻她的额头,想试试温度,心中有了悔意。
刚才是不是太过了?又让她累到。
额头冰凉,只有脸颊发烫,她没发烧,却烫得他胸口,又是一阵悸动。
“简珂。”他喊她的名字。
“嗯。”她终于乖巧下来,不是那个浑身立起尖刺的小刺猬了。
她飒丽妖娆、风华绝代的样子,让他沉迷,她乖巧听话,任人摆布的样子,又令他抓狂,厉泽勋做了一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
可胸口的烫,一直蔓延到身体的各个角落,她用手指在他的皮肤上画圈圈。
开始画得很快,渐渐慢下来,一圈一圈……指尖的纹路,磨得他的心痒痒的。
再次深呼吸,呼吸声比刚才重了些,呼吸得越来越频,声音越来越重……
终于,他再次翻身,想压住她,豹子般勇猛。
简珂却像只伶俐的羚羊,一闪身躲到一边,跳到了地上。
“哼!你慢慢跟被子枕头一起‘战斗’吧!我要去洗澡了!厉少,祝您玩得愉快!”
她一瘸一拐去浴室,没了刚才的伶俐,心情却好得不得了,哼起了一首轻快的小曲儿。
体力不及,靠智慧来弥补,简珂伸起胳膊,比量了一个V字手势,给身后的厉泽勋看。
她是故意的!
厉泽勋趴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看着她摇头晃脑的背影,还是忍不住笑了。
连调皮都这么迷死人,以后她再整他,他还是愿意上当。
就算她是碗毒药,他也会心甘情愿的喝下去,绝不后悔。
一夜相拥而眠,第二日一早,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一起,去医院探望爷爷。
“带上小雪和两个孩子吧,爷爷应该也很想见到他们。”简珂提议。
人岁数大了,都喜欢有孙辈膝下承欢,来排解苍老的忧伤与孤独。
“布布……会愿意去吧?”厉泽勋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但上次在厉宅,太爷爷伤了布布的心,厉泽勋怕勉强了布布。
爷爷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女儿也是心头肉,他不想委屈了布布。
布布是个懂事的孩子,懂事的孩子往往最会隐忍,若爸爸妈妈带她去看太爷爷,她不会拒绝,但以她细腻的内心,也许会更受伤。
“我去问问布布,她应该已经醒了。”简珂穿着睡衣下地,准备去布布的房间。
“我陪你。”厉泽勋跟在她的身旁。
正如他们所料,到了布布的房间,发现布布起床,穿戴整齐地坐在桌前,不知在画着什么。
简珂敲敲门:“布布?”
布布回头,看到是爸爸妈妈,高兴得跳下椅子跑了过来:“爸爸妈妈,早安!”
简珂想抱起女儿,厉泽勋已经先张开双臂,将布布抱了起来。
“小公主,怎么这么早醒了?”厉泽勋举着布布转了一个圈儿,布布咯咯的笑。
有爸爸举高高的童年,才是真正美好的童年吧?
简珂微笑地看着这一对亲昵的父女。
这样的家庭生活,是她幼时经历过的,也是六年来一直渴望的,安定,温馨,其乐融融。
但愿,这份美好,永远不会被毁掉。
()双生萌宝:爹地请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