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顾不得其他,救简珂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几分钟?”厉泽勋问,透着焦急。
“两分钟,马上到。”阿彻说着话,又踩了一脚油门。
C市的开发区,虽然也很繁华,但跟市中心的现代化是没法比的,而这开发区外郊区的所谓私人诊所,诊所不太像,确实很私人。
就是一个简易的一百平米左右的平房,已经关门。
“这才九点多就关门了?医者仁心哪儿去了!”傅瀚气哼哼地拿出手机,准备再在附近搜索一下。
“给医生打电话。”厉泽勋望着大门上方。
傅瀚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紧闭的大门上面,有一个LED屏幕,正滚动地做着广告,其中便有医生的电话。
他马上拨号,响了十几声,一个懒洋洋的男人的声音接起来:“谁?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这里有病人,紧急,麻烦您马上过来。”傅瀚皱了皱眉头,对方那吊儿郎当的口气,莫不是个江湖庸医吧?
庸医也得试试,下一个诊所太远了,再不让简珂醒过来,厉泽勋会受不了。
从他们降落后,厉泽勋就一直把简珂抱在怀里,没有松开过。、
仿佛一松手,噩梦就会降临,吞掉他的简珂。
尽管神情仍是淡淡的,但眼睛里时常闪过的惊惧,没有逃得过傅瀚的眼睛。
他怕了。
厉泽勋,也会怕。
“不好意思,您换下一家吧,我这儿都关门了,医生需要休息。”对方那矫情的口气,一听就是懒得动弹。
他是医生,而傅瀚给这种医生,下的药最准。
“出诊费五千,其他药费另算。”傅瀚抛出了他的药。
“您等着,我马上到,三分钟都用不上。”药到病除,那边儿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两分零四十秒,一个瘦高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跑了来,为这五千块的出诊费,大冬天的,他趿拉着一双拖鞋,连袜子都没来得及穿。
“来来来,进屋。”男医生开了门,往屋里让。
傅瀚第一个走进来,心一直提着,怕这郊外的平房小诊所,墙角再有个蜘蛛网什么的。
厉泽勋可是出了名的洁癖啊!叫他看到,肯定马上扭头就走。
出乎意料,小诊所比他想象得干净许多,环顾四周,虽然不大,但布局合理,保温柜消毒柜,单独的配药室,都合乎规矩。
而那位男医生进到里屋,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白大褂跟干净的皮鞋,同刚才的邋遢样子,判若两人。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简珂,伸出手指,搭在简珂的脉象上停了一会儿。
“病人冷热交炙,病得不轻,你们具体说说,她什么情况,我好判断怎么下针。”
“下针?”傅瀚盯着他手中的盒子,愣住了。
那是一个针灸盒,看上去很有些分量。
不是庸医,而是个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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