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珂的卧室,原本是厉家的一间客房,她住进来以后,厉泽勋将全套家具换掉,仍是低奢简洁的北欧风格,比以前更高级更实用。
然而那张线条简单却很舒服的双人床不见了,一张玫粉色的圆形大水床,占了卧室的半壁江山。
玫粉!大床!半壁江山!
这是什么骚气颜色,这是什么骚气卧室?简珂快要窒息。
她一定是在梦中,厉泽勋的家,怎么可能是这种粉红小调调荡漾的风格?
“不喜欢?玫粉是今年的水床流行色,相同款式,比别的颜色贵了10%。”
厉少变身水床解说员,将简珂放到新床上:“很舒服的,我试过了。”
“为什么换床,以前那张也很舒服啊,还是双人床。”简珂弱弱地询问。
住人家的房子,睡人家的床,主人换了家具,她能跳起来大声质问:你换个这么艳情的颜色,是想让我夜夜梦到春天吗?”
忽然就有些恨,为了这张床,不如嫁了算了!
成为名副其实的女主人,才能理直气壮地掐腰训夫,作为未婚妻,暂时还不能朝母老虎的方向发展。
“以前那张太小,天天晚上挤来挤去,没必要,而且……你除了酒品不太好之外,睡品也一般。”厉泽勋说着话,把简珂的睡衣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到她的身边。
还真是个业务熟练体贴到位的入赘男呢!简珂心累,咸鱼一样的无力吐泡泡。
“厉泽勋,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们俩,就在这间屋子里,同床共枕了?”简珂确认道。
同一屋檐下,她以前没有同居的感觉,如今同一张床,她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跟男人同居了。
这位入赘男,豪车水床备齐了嫁妆,是赖在这里不想走了。
“这张床一百多万,比我的那一张贵了好几倍,我多待几天,你不会介意吧?”厉泽勋问得客气又民主。
人家花了六百万买车,一百万买床,她要怎么介意?
她一个坐享其成被物质武装到牙齿还有好看男人主动投怀送抱的灰姑娘,还要矫情的介意吗?
“今天你先洗澡,然后我再洗。”
这算是默默同意了。
厉泽勋靠近她,气息危险:“一起洗。”
简珂愣了一下,忽然一个枕头扔到他的身上:“厉泽勋,不要以为有豪车大床就能把我变成惟命是从的委屈小媳妇儿,我可是富贵不能淫,有骨气着呢。”
“不喜欢?”厉泽勋不生气,好脾气的坐到她的身边,双臂圈成逃不掉的环,从背后温柔地拥住她。
简珂吸了吸鼻子,十分有骨头的回答:“喜欢。”
“喜欢今天的车?”厉泽勋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耳鬓厮磨。
“车也就一般吧,少一排座位是硬伤,我一个带俩孩子的娃儿妈,又不是单身美少女,也就凑合开。”简珂开始鸡蛋里挑骨头。
“喜欢这张床?”厉泽勋又轻轻亲她的耳垂。
“床也就一般吧,这么骚气的颜色,我怕梦里会犯花痴。”简珂仍正襟危坐,对厉泽勋的这些小动作,并没有反应。
“那你喜欢什么?”厉泽勋已经开始攻击她的锁骨了。
简珂深吸一口气,hello Kitty,马上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