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勋主动去见爷爷,他的心里,应该是已经有决定了。
简珂不问,厉泽勋也不语,买车的轻快喜悦,被无形中的凝重所代替。
放松只是暂时,该解决的事情,终要面对。
车厢内的沉默,被傅瀚打来的电话打破,他张嘴就问:“泽勋,你不是说带简珂去买车吗?怎么还买了个官司回来,刚才有个车行曲老板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打官司。”
“关于车灯?”厉泽勋问。
“对!真邪门,这种卖高档车的车行,还能被人讹,哪家的富人这么小肚鸡肠?你的死对头?”傅瀚不知前因后果,这种小官司他以前从来不接。
厉泽勋将遇到吕旭晨的事情讲了一遍,傅瀚立刻改变了吊儿郎当的态度:“行了,明白,这案子我保准给你打的漂漂亮亮的,叫他多吐几个车灯出来。”
“吕旭晨竟然真的要打官司?”简珂很意外。
她以为吕旭晨那种小气的男人,只是闹一闹而已,以他的虚荣心,应该不会真的闹上法庭,自取其辱。
“傅瀚打这种官司,大材小用。”相对于简珂,厉泽勋很平静。
“他敢打这个官司,难道真是车行有错?”简珂有些担心。
一旦因为想替自己出口气,厉氏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简珂会心生内疚,吕旭晨敢理直气壮的打官司,难道是车行撒了谎?
“划痕处我看过了,是旧伤,傅瀚打官司,总会找到有利的证据的。”厉泽勋知道简珂在担心什么。
“你什么时候去看过的,我怎么不知道?”简珂记起,他们移到别处等合同的时候,厉泽勋去了一趟卫生间。
看样就是那个空当儿,他去侦察现场了。
她这位多金帅气入赘男,很有福尔摩斯的潜质,才华全面得叫人想跪。
怪不得他给车行经理傅瀚的名片时,那么洒脱,原来是心里有数了。
“你不必知道那些,等着看好戏便是。”厉泽勋眼中掠过一丝轻蔑的嘲弄。
吕旭晨太不自量力,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意气用事地把车行告上法庭。
那就陪他玩下去,这种小case对厉氏没有难度。
权当博简珂一笑了。
玛莎拉蒂带着光环停到厉宅的门口,管家眼尖,不认人先认车,立刻跑出来迎接。
在厉南凛身边待了几十年,早学会看车识身份,开几百万限量版的车子,来者是位贵客。
害怕怠慢,管家吩咐佣人去通知厉芳泽,家里来了客人。
然后殷勤地迎出来,看到走下车的是简珂和厉泽勋,管家很意外,连忙笑道:“是我眼拙,还以为是外人,没想到是自家人。”
简珂对厉宅的老管家印象不错,不卑不亢,处事圆滑而有分寸。
“泽勋给我换了辆新车,不能怪你。”简珂微笑示意。
“快进来吧,老爷这几天茶饭不思,我想给勋少爷打电话,老爷不让,说您够忙的了。”
管家带路,厉泽勋疾走几步跟上。
他一心念着爷爷,简珂却注意到,管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家里愁云惨淡,她却换了辆喜气洋洋的大红色豪车,连厚道的管家都有些想法,更何况,对她一直颇有微词的厉家人了。
本不想换车的简珂,此时却慢慢挺直了脊背。
换与不换,皆是她与厉泽勋之间的事,外人想说三道四,她不会低眉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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