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给他下毒手的机会了。
厉泽勋一直抱着布布,站在残骸碎片中间,不让任何人清扫。
他的举动,就是他的态度,厉南凛也知道,厉泽勋是不会轻易妥协的,又加上一句:“你放心,有爷爷在,不会偏袒谁,让任何人受委屈。”
他这一句话,本身就在偏袒,都什么年代了,还想漠视法律,以家法处置?
“爷爷,往果汁里放药片,这事可大可小,如果是毒药,是触犯法律的重罪,我必须要傅瀚和韩忍东过来,他们俩一个是律师,一个是医生,很专业。
爷爷,您总不会以为,二叔给我吃的,是维他命吧?
如果爷爷不想让他们过来,那我只能报警,让警察来查明真相。”
厉泽勋的意思很清楚,叫自己人先来,而不是警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他死扛到底的态度,令厉南凛十分不满。
“小孩子说的话怎么能算数,布布或许没看清楚呢!简珂,你问问布布,她看清楚了吗?”
厉南凛采用迂回战术,厉泽勋不松口,他就以简珂和布布为突破口。
想嫁进厉家,就不要惹是生非,他希望简珂劝劝厉泽勋,得饶人处,且饶人。
简珂聪慧,怎能不明白厉南凛的意思?
她看向厉泽勋,厉泽勋也正看着她。
两人目光对视,彼此的心意明了。
厉泽勋在告诉简珂,他不会和稀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简珂心中有了数,问都没问布布,而是朗声对厉南凛说道:“爷爷,我相信布布不是一个撒谎的孩子,而且这孩子认真,没看清楚的,是是而非的事情,她不会那么肯定。
我相信,她没看错。”
布布听到妈妈站在自己这一边,也勇敢起来,大声对厉南凛说道:“太爷爷,我没看错!”
厉南凛本来很喜欢布布,可此刻这孩子与她妈妈的倔强,又令他很是烦躁,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布布,你可想清楚了!”
他本无意,听起来却像是在威胁孩子,布布没想到一向慈爱的太爷爷,竟然对她这么凶,委屈得眼泪含在眼圈里,又倔强得不肯哭。
她小声地,可怜兮兮地向厉泽勋求救:“干爸……”
一旁,简珂不乐意了,厉南凛作为太爷爷,怎么能以大欺小!
她刚要发作,厉泽勋摇了摇头,制止住她。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厉泽勋希望对厉家的影响,越小越好。
简珂一旦开口顶撞了爷爷,就算占理,这个裂痕,事后也很难弥补。
这件事由他而起,不能让简珂和布布,承受得更多了。
厉泽勋抱着布布,走到厉南凛的面前,平静开口。
“爷爷,您有没有想过,如果布布没有想清楚,而是犹豫着,让我把那杯果汁喝了下去,也许此刻,您已经失去一个孙子了。”
“啊?”厉南凛一下子愣住,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
虽然是儿子害孙子,但孙子现在还好好站着,儿子却有牢狱之灾的危险,他只顾着保儿子了。
厉霆军一直默默不语,他学乖了,有父亲出面撑腰,他不再添乱。
可是看到厉南凛犹豫,忍不住开口:“爸,我没做过,那小丫头崽子肯定是受人指使诬陷我!”
“闭嘴!”厉泽勋突然暴怒,朝厉霆军狂吼。
他不发火时,空气已经冷得像凝固的冰块,他吼过之后,冰块崩塌般碎裂,如万千冰雨,刺入在场所有人的心中,冰冷刺骨。
“二叔,我最后一次称呼你为‘二叔’,你几十岁的人,在一个五岁孩子的面前撒谎,反给布布泼脏水,你不要脸,我都替你羞耻!
我厉泽勋长这么大,只有我护人,没有人护我,今天,布布,一个孩子,吓到颤抖却救了我一命,是她,这个孩子,救了我!”
厉泽勋说到这里,克制住激动的情绪,柔声地问布布:“布布,干爸还没问你,为什么要帮干爸?”
布布把脸埋进厉泽勋的怀里,小声地回答:“因为,你是我爸爸啊,我只有你一个爸爸,我要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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