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文件柜,沙发,都是极简的北欧系,整个办公室井井有条,透着主人的忙而不乱,有条不紊。
还有一点点清心寡欲。
简珂打量一圈,坐回沙发上,托着下巴看厉泽勋
只要他在,她的眼中,就无其他风景。
他工作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些人前凌厉的霸气,多了几分儒雅睿智,审阅文件的时候心无旁骛,一目十行,偶然握笔思考,那全神贯注的样子,又很是迷人。
简珂最喜欢看他在文件上签名,姿态潇洒,速度极快,不用说,那龙飞凤舞的字迹,一定和他的人一样好看。
“看够了没有?简小姐?”厉泽勋目光仍停留在文件上,没有抬头,却又将用眼神在吃掉他的简珂,逮了个正着。
他能跟她说话,就是没那么忙了吧?
简珂不管不顾,忍着身体的酸痛跳起来,跑过去,从身后抱住厉泽勋的脖子,贴了贴他的脸颊。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粘人?平常好像都是我在粘着你。”厉泽勋不得不放下文件,任由简珂抱着。
“怕你跑掉。”简珂实话实说。
厉泽勋笑:“我一个坐轮椅的残疾人,能跑哪儿去?简珂,不要总自己吓自己。”
简珂心悸:“泽勋,如果我今天有一丝犹豫,不来找你,我们之间,是不是会生出误会,然后错过?”
“不会,你对我有误会,我就解开这误会,你若跟我错过了,我就把你找回来。”
厉泽勋拍拍简珂的手,温言哄着她。
韩忍东和傅瀚走进来的时候,就像进来一股龙卷风,厉泽勋示意,简珂悄悄坐到一边去。
她安静坐着,发现厉泽勋和韩忍东面色不善,而傅瀚一副地球要毁灭的欲哭无泪样子。
这是怎么了,难道,她闯祸了?
简珂的心咚咚直跳,静观其变。
“泽勋,我说过多少次了,那件事不要再提!你为什么非让我把这几份档案拿来?”
韩忍东“啪”的一下,将几个文件袋扔到了厉泽勋的面前。
简珂心中一紧,难道,这就是兰希看到的那几份文件吗?
“忍东,当年我尊重你,没有说出真相,现在却有人用当年的事来抹黑你,让别人怀疑你,是时候把这些说出来了。”厉泽勋面沉似水。
“谁爱抹黑,谁爱怀疑,都跟老子无关,这件事,我不想再提!”韩忍东毫不退让。
傅瀚在一旁急得不行,先是劝厉泽勋:“泽勋,事情都过去了,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忍东都不介意,你何苦非要逼他?”
然后又劝韩忍东:“忍东,这件事一直是梗在咱们三个人心里的刺,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说出来也无妨啊,你怎么那么固执!”
“这是我从医生涯的耻辱,我不想说!”韩忍东坐到沙发上,喘着粗气。
他进来得急,又一直跟厉泽勋在吵,此时才注意到简珂,愣愣地问了一句:“简珂,你怎么在这里?”
简珂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韩忍东:“我在这里是因为,那个抹黑你的人,我认识,那个怀疑你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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