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勋将布布和厉嘉赫托付给管家,进到书房跟爷爷打招呼。
书房内,厉南凛果然在训斥厉霆军和厉芳泽两个人不懂事:“你们俩岁数也不小了,怎么办事一点也不稳当,你们学学简珂,年纪轻轻,顾全大局……”
厉泽勋打断爷爷,说有急事,必须先离开。
厉南凛自然应许,这个孙子是个大忙人,整个厉氏都靠他个人能力在运转,他有什么理由要拦着。
“泽勋,去吧,家宴已近尾声,这里也没什么事了,只是你别太累了。”
厉泽勋让爷爷放心,离开书房时,特意跟姑姑跟二叔打了招呼。
厉芳泽不管怎么难为简珂,对厉泽勋是无微不至的关心,叮嘱厉泽勋不要太辛苦,又埋怨其他厉家人,都是吃素的,什么忙也帮不上。
厉霆军瞪了厉芳泽一眼,她这不是变着法儿的骂他跟自己的儿子厉泽凯,都是废物吗?
厉泽勋来不及细聊,匆匆告别,走出书房时,注意到二叔厉霆军的眼神,复杂深沉得让人读不懂。
加长林肯疾速驰离厉宅,向城内出发。
自从发现苏宝添派人想要苏朝阳的命以后,傅瀚便将苏朝阳安顿在市中心的酒店,虽然这里繁华,人来人往,可是隐身于闹市之中,一旦有意外,可趁乱逃跑。
傅瀚这个人,拳脚功夫不及厉泽勋和韩忍东,智商也不及这二位天才,但他应变能力强,心思机敏,厉泽勋相信,想伤到傅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阿彻跟傅瀚和韩忍东兄弟情深,他们三个人一起跟在厉泽勋身边多年,虽然阿彻言语不多,但为了他们,可以赴汤蹈火。
一路打着双闪抢红灯,卡车位,阿彻利用娴熟的车技,赶回市内,比平时快了一倍。
即将到达酒店,厉泽勋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马上接起来:“傅瀚,你在哪儿!”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可厉泽勋却突然沉默,表情渐渐凝重。
挂断电话,他吩咐道:“阿彻,去市一院。”
阿彻不多问,掉头疯狂地朝市一院驶去,简珂的心里在打鼓,曲卿余则立刻追问:“是谁在医院?发生什么事情了,傅瀚到底怎么了?”
“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刚才是市一院打来的电话,用的是傅瀚的手机。”
在事实未明的情况下,厉泽勋有心不讲得那么详细,可曲卿余心急如焚,必须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为什么他们要用傅瀚的手机,傅瀚他到底怎么了?”
声音里是深切悲痛的哭腔,面对这样可怜的哀求,任何人无法不动容,不能再逃避。
“卿余,你听我说完后,不要太紧张
医生说,医院现在有一位重症病人在抢救,手机是从他的身上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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