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孩子,在怜爱之外,又多了几分欣赏,内心也颇为感伤。
如果他的好兄弟简儒海还活着,看到女儿如此优秀,那该多好。
想到简儒海,李世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简珂,公事谈完了,咱们谈谈私事,可以吗?”
老人询问的眼神中带了疼惜,他是怕触及简珂的伤心往事,这位十几年未曾相见过的伯伯,还是把她当成了要时时呵护的小孩子。
简珂的心中一阵温暖,身上那层保护色般的硬壳褪了下去。
职场里需要横冲直撞,只能让自己变得强大坚硬,浑身带刺。
面对亲人般的温暖和关心,她却是柔软而羞怯的。
“伯伯,但说无妨,这些年来,也没人愿意再跟我提及旧事,我爸爸,已经被遗忘了。”
她那张漂亮清淡的脸上,终于露出真性情,李世瀚鼻子一酸。
世态炎凉,这六年来,这孩子应该比别人经受得更多。
“你父亲当年出事,我在国外,有一个大项目要谈,无法回国,许多事情,都是道听途说。
回国后也找不到你,苏宝添却主动联系了我。
谈及你父亲,他痛哭流涕,说你当时受伤太深,是他安排你去的国外,还特意派了两个人照顾你,可后来,你消失,也跟他失去了联系。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他的这栋大楼建成后,我也过来租了一层做写字间,如果不是你父亲的关系,我不会照顾他的生意。
我曾经以为,他是你父亲最好的朋友跟兄弟,你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
李世瀚说到这里停住,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从他昨天到今天的观察,简珂跟苏宝添,非但不像一家人,反而势同水火。
“李伯伯,不是每个人都像您这样念旧情,人心,是会变的。
如今的我,只是一个没有父亲,母亲是植物人的普通女孩,没有任何背景和靠山,只能靠自己。
家世方面呢,我是一无所有,但我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今年五岁,改天带来拜访伯伯。
伯伯,别担心,我不孤单。”
简珂说这些时候,笑意盈盈,说到布布,甚至有一丝俏皮。
她不想把跟苏宝添之间的事情说给李世瀚听,关心则乱,她怕自己还没有真凭实据,李世瀚这边,却已经走漏了风声。
如今苏宝添只是烦她在眼前晃,并没有想将她置于死地,这正是她的机会。
至于布布,与其等着别人在李世瀚面前变相诽谤,不如自己大方承认,她有一个女儿。
布布是她的骄傲,她不想去藏着掖着。
李世瀚听到布布的存在,愣了一下,良好的教养使得他没有追问下去,恢复如常后微笑:“女儿最贴心,你有伴,我就放心了。”
他脸上的微笑很真,简珂心里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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