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珂虚弱地坐了起来,厉泽勋扶住她的腰:“不要急,阿彻已经送布布进屋去睡了,你可以在车里多休息一会儿。”
“刚才吓到你了吧?我没事,这个小毛病,是我爸去世那年得的,那时乍一听到消息,我整个人都崩溃了,思维混乱,不停发抖,说不出话也走不动路,就像被下了盅一样。
我们还是进屋说吧,韩医生是为了我而来,让他等了那么久。”
简珂坚持进屋,厉泽勋打开车门,他先坐着轮椅下车,然后把手伸给简珂,简珂被他的大手用力地握着,心情无端地好了许多。
即使坐在轮椅上,厉泽勋强大的气场,卓尔不群的气质,也丝毫不受任何影响,牵着简珂的手时,他仍是一个帅气逼人,俊美无敌的王。
韩忍东一直站在车子外边,看到厉泽勋和简珂下车,他冷哼一声:“装什么黑衣骑士,真有那么大本事,就不会慌慌张张地把我叫来,慌慌张张的又不肯让我离开半步。”
如果说,傅瀚在厉泽勋面前是个话唠,只敢插科打诨地旁敲侧击,从不会正面顶撞厉泽勋,那韩忍东,就是这世上唯一敢嘲笑厉泽勋的人。
“少废话,带简珂去临时病房检查一下,如果设备不全,我叫人送过来。”厉泽勋吩咐道。
“你是不是还想为简珂这点小毛病盖个医院啊?”韩忍东对此等宠妻狂魔嗤之以鼻。
“如果有需要,可以考虑,不过我相信,简珂她很快就会好。”
韩忍东讽刺挖苦,厉泽勋却答得一本正经,倒叫这位嘴炮天下无敌手的韩医生,没有话说了。
厉家的临时病房,只有韩忍东跟简珂两个人,厉泽勋是被韩忍东赶出去的:“你待在这儿做什么?有本事你来当医生,我走。”
厉泽勋乖乖出门,与简珂有关的一切,他现在都可以妥协。
“韩医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让你跑过来,是泽勋太紧张了,我这是小毛病,缓一会儿就好了。”简珂抱歉地对韩忍东说道。
“小毛病?应激性神经障碍,短时间内会严重到大脑无法支配语言和行动,简珂,你告诉我这是小毛病?如果你走在马路上,突然动不了,对面来了一辆车怎么办?”
韩忍东可不是那种温文尔雅,怜香惜玉的医生,他不明白为什么时下给医生的定义,都是斯文得娘们儿兮兮的。
在他眼里,医生就是一个战士,跟病人身体里的病魔做斗争,叫他去哄着瞒着病人?他做不到那么皆大欢喜,他又不是演员。
“哦……其实我已经六年没有犯过这个病症了,我以为都好了呢。”简珂解释,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韩忍东咄咄逼人的追问令她不安。
有些人,有些事,她只想深埋于心底,永远不跟任何人说。
连她自己,也不愿意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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