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心甘情愿上当,俩人到餐厅坐下,厉泽勋特意选了正对门口的位置,待简珂跟连子谦带着布布,进了对面的泰国菜餐厅,傅瀚才恍然大悟。
“厉少啊厉少,我以为只有我傅瀚这么偷鸡摸狗,没想到你这帅出宇宙天际的厉大少爷,也学会跟踪情敌了?”
被傅瀚抢白,厉泽勋并不介意:“连子谦那个人,心机深沉,在简珂面前伪装得却好,我怕简珂吃亏。”
“对对对,你从连子谦的怀里把简珂抱走,你理应对简珂负责到底,这叫男友力的售后服务,我懂。”
厉泽勋无视傅瀚的无情嘲笑跟幸灾乐祸,一直盯着对面在看,他们出来,他和傅瀚也远远跟出来。
等到连子谦让司机送布布回家,而简珂开车带他离开,连傅瀚也觉得不对劲。
“这连子谦,有点儿意思,他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喝多的男人。”
厉泽勋点头,他们都记得很清楚,有一次上流圈子聚会,全是男人,大家玩得放肆,到后来全场只有三个人没喝醉,没玩女人。
傅瀚是被厉泽勋看得死死的,不敢玩大,厉泽勋定力十足,自然没事,另一个人,便是连子谦。
从那以后,连傅瀚都对他刮目相看,没想到斯文儒雅的连子谦,竟会坚忍到这种程度。
能像厉泽勋一样,理智到无情,不受别人左右的男人,傅瀚以前还没见过。
厉泽勋被傅瀚抱着,动弹不得,傅瀚喊话挣扎爬起来的连子谦。
“连子谦你要是还想活着,就听我的,头也不回地赶紧回家,擦擦你的鼻血,简珂我们负责送回去。
你要是现在去靠近简珂,我可帮不了你了,回头倒是可以帮你收尸。”
傅瀚的话,并没有夸张,连子谦要是敢回到车里去看简珂,厉泽勋非当场剥了他的皮不可,绝不手软。
连子谦看看震怒中的厉泽勋,再看看自己的车子,冷哼一声:“厉泽勋,咱们来日方长。”
他审时度势,选择了放弃简珂,回家去了。
傅瀚一松开厉泽勋,厉泽勋就冲向连子谦的车,脚步近前,又刻意放轻。
车厢内,简珂仍蜷缩成一团,安安静静的,像一个乖巧听话,不会疼痛,也不会哭泣微笑的布娃娃。
厉泽勋一阵心痛,轻声喊道:“简珂?”
他甚至不敢去碰她,怕轻轻一磁,她就碎了。
那层厚厚的茧,被一个男人轻得像羽毛般一样温柔的声音唤醒。
简珂疲倦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已恢复如常。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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