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没有人做早饭。
没有饭吃,还要上班,简直是最烂的一天。
在一边思考者早饭吃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那是铃木园子的电话:“黛,你知道吗?那个世良真纯,居然是女孩子!”
“我早知道了。”黛回答。
“诶?”园子惊讶道:“那你怎么不说?”
“你又没问。”黛理所当然的说。
“但是有一件事你决定猜不到的!”铃木园子信心满满:“你绝对绝对猜不到的事!来猜猜看是什么?”
“朋子阿姨允许你跟京极真交往了?”黛回答。
园子沉默了下来,沉默持续了有十几秒钟,对面不满的叫道:“那种事跟妈妈没关系吧!只要我觉得好就好了吧!”
被呛的没有了任何玩闹的兴趣,铃木园子切入主题:“那个世良真纯转学到我们学校了哦?而且她还是个侦探呢!”
原来如此···
果然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一次的偶遇有可能是单纯的巧合,那第二次、第三次的话,想必是在暗中图谋着些什么才对。
比如说黑衣组织的成员之类的?当然也有可能是FBI、CIA、军情六处之类的地方。
“喂!喂!”铃木园子正大叫着:“有听见我说话吗?”
“我在想,女子高中生还在上课的时候,你就这样聊电话没完不好吧?”
“我们今天已经休息啦,”园子说道:“那个世良真纯说想要到兰家里去,我有点不太放心。但我又没说可以商量这件事的人,所以我就打电话啦。工藤新一那混蛋到底跑哪里去了。”
跑去泡温泉了。
黛敷衍着回话:“我懂了,我懂了。”
之后又闲聊了几句,挂断了这话。
该怎么说呢,这是就连园子也能察觉到的来者不善嘛,还是说是从小到大保护友人的原始本能呢···
驾驶着淑女摩托,前往米花町五丁目,也就是毛利侦探事务所所在的位置。
只是今天的事务所似乎有些异常,楼下的家常餐厅中一个人也没有,好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一样。
“咦?”黛从窗户下仰起头,观察着屋内的情况,但由胶带制成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将视线挡住了。
自下而上什么也看不见的话,那就只能选择旁边的楼层,顶楼只比事务所所在的位置高出几米。也是之前被贝尔摩德干掉黑衣组织的无名氏狙击毛利小五郎的地点。
“这房间的位置真糟呢,”黛从楼顶看向事务所里,整个事务所的情况一览无余:“想狙击的话似乎很容易。”
事务所中,带着鸭舌帽的男性,在屋内来回踱步行走,毛利小五郎端坐在桌子上,世良真纯与毛利兰站在房间的中间,还有三名不认识的女性缩在角落里。
男性的右手握着枪,而左手似乎也同样握着什么东西。
视野受到胶布招牌的阻挠,没办法看清握着什么,只是根据手势推测握着牟阳东西。一般来想犯人的右手拿着枪,而且又出现在侦探事务所里,左手应该拿着证据之类的。
而如果是看清楚的东西,应该是线之类的,再跟劫持犯的身份联系起来。
答案应该是···
“炸弹的开关吗?”
最重要的是,确定屋内现在正发生的事,事务所的电话同样也用胶带贴在玻璃上。
轻易入手了电话的黛,拨通了事务所的电话。
事务所内,毛利小五郎看着面前的不停响着的电话,看向了凶手。
“怎么办?”毛利小五郎问道。
凶手怒喝道:“那还用说,当然拔掉啊!”
“那很奇怪哦?”世良真纯说:“不接电话这种事。”
犯人举了举手上的炸弹控制器:“那就免提!让我听见你们说什么!”
毛利小五郎按下免提键:“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
“侦探先生,我有件事想委托你。”黛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
听着这样的声音,兰略有些松下气来。
劫持犯用枪指着毛利小五郎,示意他长话短说,迅速的解决。
“请讲。”毛利小五郎回答。
“是这样的,我想要找人,他经常穿着蓝色西装,脑袋后面有一根呆毛,脸色黑黑的。”杉畑黛随便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那个您有记录吗?我没有听见书写的声音啊。”
毛利小五郎抬起头,看向犯人。
犯人皱着眉,但姑且是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毛利小五郎打开抽屉,在里面胡乱翻找着什么,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个耳机。
只要插入电话中,就能使电话不闪烁光,处于免提状态中。而且因为是耳机,无论对面有什么声音,都不会从电话里传出来。
毛利小五郎把耳机握在手心里,在笔记本上胡乱的记着什么,反正都是些分散犯人注意力的不重要事物。
“好好,我都已经记住了。”毛利小五郎说着,伸出藏有耳机的手,摸向电话的免提键。
“呀!”毛利兰突然叫了起来。
原本密切注意着毛利小五郎的犯人转过头,恶狠狠的看了过来:“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世良真纯摸着脑袋,满是歉意:“刚刚不小心踩到她啦!”
“小心点。”犯人转过头,看向电话,象征着免提的红色灯光已经熄灭。只是在他不看见的阴影地方,蓝牙耳机插入了电话的凹槽里。
“你之前说的要查什么来着?”世良真纯挠着头,问道:“刚才有点太害怕了,没有听清楚诶。毛利侦探也想再听一次吧?”
毛利小五郎点头。
“我详细的说明一下,”凶手说着:“我叫泽栗功,是前几日去世的泽栗未红的哥哥。”
真纯问道:“就是那个自杀身亡的推理小说作家吗?”
“别开玩笑啦!”泽栗功吼叫着反驳:“我妹妹绝不会自杀的!因为她不久前还拜托我去买瑛士堂的手工点心!去拜访她最喜欢的推理小说作家!回来的时候跟我说,她拿到了最棒的故事!没几天突然说她在温泉割脉自杀?别开玩笑啦!”
泽栗功指向角落里正缩卷着的三名主妇:“当时和我妹妹一起去温泉的就是这三个人,犯人一定中的一个!”
“来吧,名侦探。”他看着毛利小五郎:“救救其中的两个人吧。”
第九章 名侦探的好处
这就是名侦探的好处!
莫名其妙的就会被人找上门,想要借助你的智慧,要求你做这做那的。反过来说找猫、找狗,或者追查外遇这样有油水的委托都不会找神马名侦探。
说到底,让名侦探调查外遇什么的,很容易不就被对方发现是侦探了吗?侦探一旦出名就完啦!一生都会跟没钱赚的杀人案联系起来!
杉畑黛一边想着,一边将蓝牙耳机接入手机中。
「我叫泽栗功,是前几日去世的泽栗未红的哥哥。」
咦?泽栗未红好像是不久之前来拜访的客人?
“也是有这种事的吧···”
「我妹妹是年纪轻轻就拿到直木奖的畅销作家,前几天群马县的警察说她在旅馆割腕自杀了。但我绝不相信!而跟她一起去降冢屋就是这三个人,一定是她们中的某个人杀了我妹妹!」
降冢屋?
这不是阿笠博士之前说要去的温泉吗!
姓阿笠名博士,特长:选中杀人现场。
“让小哀帮忙调查一下吧。”黛叹着气,走下楼,从公用电话拨通了灰原哀的手机。
「我说,」小五郎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你从哪里能看出这是谋杀啦?从你拿来的证据来看,现场是完全的密室。」
看不见照片呢,黛拨通电话,等待灰原哀的回应。
「但我妹妹是不可能自杀的!」泽栗功说道。
「这可真是···」毛利小五郎叹着气:「如果有更多证据的话,说不定还有可能推理出来。」
「做不到吗?」凶手问道:「犯人肯定就是这三个人中的一个吧?只要挨个问话的话,就一定能找到凶手!」
「推理可不是魔法,推理的过程可都是建立在证据的基础上。」世良真纯的声音传了过来:「虽然电视剧里面,刑警、侦探这些家伙乱耍帅,但那可都是建立在鉴证科的辛勤工作上!」
「你是不是头脑一热就行动的类型啊?完全不考虑后果的。」真纯问道。
「对呀,我妹妹也常这么说。」犯人回答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你也是侦探吗?连这个都知道。」
拿着枪,绑着炸弹突然就冲进事务所,要求侦探找出杀死你妹妹的凶手,就算是铃木园子也能看出来是头脑一热就行动的类型。
大概一分钟左右,灰原哀才接通电话,而且对方一句话也没有说。
“小哀?”黛问道。
“是你呀。”灰原哀的口气中,有些许的如释重负的口吻。
“怎么了?”
哀的音调略高,标志着她因惊吓而有些许的不快:“突然间有公用电话打过来,稍微担忧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那是什么原因,让你不用手机而用公用电话打过来?”哀质问道。
杉畑黛左耳戴着蓝牙耳机,将话筒贴在右耳上:“你们是在降冢屋吧?那里前几天发生了一起事件,事件中的死者是泽栗未红,能麻烦你们调查一下吗?”
“诶?”沉默了稍许,哀才开口:“这种事也是有的呢···我明白了,我们怎么联络?”
“四十五分钟后,你让工藤新一打给兰。”
黛回答后,哀挂断了电话。
「我明白了,」泽栗功说着:「这种时候只有把他们三个全部打死这一条路啦!」
「等一下!」毛利小五郎厉喝道:「你完全可以要挟警方,要群马警方提供证据,然后再由我推理出来!你也是不希望滥杀无罪的人,所以才特别跑到这来让我推理的吧!」
毛利小五郎全力全开,大脑全速运转,竭尽所能。
「也没必要闹到那一步吧?」世良真纯说道:「毛利侦探应该有位熟悉的警察才对,只是稍微询问一下没问题的。」
「这个嘛···」泽栗功有些犹豫:「还是电话吧,用免提公放出来。」
毛利小五郎左手拿起话筒,右手装模作样的在电话上随便拨打了几个号码。
「我说你们那三个!」世良真纯突然用一种恼怒的声音叫来:「凶手肯定就在你们三个人里面吧,如果是男子汉的话就坦诚自己的错,站出来说我就是凶手啊!」
「没错没错!」犯人非常赞同。
虽然我知道你是想吸引犯人的注意力,方便毛利叔叔调整电话,但是也没必要说这种会调动犯人情绪的话吧···
黛抬起头,从电话亭看向侦探所,感觉世良真纯非常残念。
电话亭的外面,一名警察正等待着:“警部殿下,SIT已经到位。现在就待命在对面的高楼上,随时都可以进行狙击。”
黛点点头,对着手机开口:“有什么事吗?毛利侦探。”
「是这样的,关于不久之前泽栗未红在群马县割腕自杀的案件,我想请问你那边知道些什么事。」毛利小五郎问道。
“群马县?”黛明知故问的说着:“那样问询一下群马县警才可以,为什么问这个?”
「有一位朋友是泽栗未红的粉丝,他对那位作家的自杀抱有怀疑,希望我能够替他调查看看。」
“好的,三十分钟后我打给你好吗?”
之后挂断电话,杉畑黛沿着楼梯走上事务所门前,门前有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准备突入。
黛坐在楼梯上,举起手机对着说道:“嗯哼哼哼哼,毛利侦探,你没有说实话。想要知道情报的人,不是单纯的粉丝那么简单吧?”
毛利小五郎皱眉,不知道对方在考虑些什么,他抬起来看向泽栗功,挑挑眉询问对方如何行动。
“向你询问这件事的人,是泽栗未红的哥哥,名字叫泽栗功,没错吧?”黛说道:“群马县警那边说了他对妹妹的死非常不满,几经抗辩呢。泽栗先生也在你那边吗?”
毛利小五郎摊开手,示意泽栗功自行决定。
泽栗功沉了些许,最终选择了回答:「是的,没错。」
“泽栗先生,”杉畑黛打着招呼:“瑛士堂味道很不错呢。”
「诶?」泽栗功茫然的重复着无意义的词汇。
“瑛士堂排队应该很辛苦吧?我很喜欢那家店的,但是那家店的人未免也太多了,所以总是买不到。真是辛苦您啦。”
「等一下,等一下。」泽栗功大叫着。
“我也觉得未红小姐绝对不会是自杀的,因为刚刚才拿到奖,要到了签名,得到了圆满的故事,绝对没有自杀的理由呢。”
第十章 谁答不对就打死他
「对吧!我妹妹绝对没有自杀的理由。」泽栗功沉默了稍许,然后问道:「那个,请问您是?」
“瑛士堂的味道很好吃,”黛再次回答。
「这样,那个您就是未红拜访的那位老师!」泽栗功问道:「未红有跟你你说过什么吗?我翻了未红的推特,她在被害前有发过推特。」
杉畑黛看看时间,离开和哀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这种时候,让对方说任何想说的话都可以,尽可能的让对方平复下最初的激情,然后才能平安收场。
“请,那里面一定有些特别的消息。”黛回答。
「跟我妹妹一起去一起去温泉旅馆的总共有三个人,第一各叫光井珠实,41岁,她没有结婚,一直在家里开的石材店中帮忙。第二个人叫汤地志信,37岁,离过一次婚,在邻居家的面包店里工作了二十年。第三个人叫二瓶纯夏,39岁,丈夫是制作印章的,她是职业主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