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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信息素超好闻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8(2 / 2)

一个人只顾着吃,一个人手里拿着酒杯,嘴张了又合,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谢炀从来不在这种场合委屈自己,埋头苦吃了一阵才放下筷子,抬头看向谢万。

吃饱了再闹,闹完就走,这才不亏。

“找我出来什么事?”谢炀拿起面前的饮料瓶,咬着吸管喝了一口花生奶。

谢万放下了手里盛着酒的玻璃杯,“上次电话里……”

谢万不过刚起了个开头,整个包间里的气氛就猝然冷了下来。

谢炀神情淡淡地看着好像没发脾气,他又咬了一口花生奶,“哦。”

谢万拧拧眉,干脆一股脑把所有想说的话都抖落了出来:“谢炀,抑制剂你不能再多用了。你现在多用一次,在这抑制剂完全对你没用的时候,你用什么抑制剂都没有用了。”

“而之后的发热期,会比你现在更加的难熬。”

“瞒着从来不是长久之计……”

“谢炀,不瞒了,坦白吧。”

谢炀低垂着眼,在灯光下,密黑的眼睫毛透着光亮,隐隐颤着,给人一种面前的少年很是乖巧的模样。

但他并不乖。

谢炀拿着饮料瓶的手指蓦地收紧,手背上青筋凸起。隔了会儿,他忽地松开了手,放下了饮料瓶,转而拿了啤酒给自己另倒了一个杯子。

仰头就喝了一大口,手背擦过顺着嘴角流出来的一点酒,他抬头看向自己父亲,眼神里的肆意笑容不加遮掩。

“不瞒着不行啊。”谢炀手指转动着玻璃杯,脸上笑意浓浓,“到时候坦白了,谁去承受啊?”

谢万想说他去受着,可转念一想,他当时离婚,都已经逃跑过一次了。谢炀也不信他。

“她闹着也心烦……”谢炀忽地眉间轻皱拢起,“李女士过得也不容易,就这么一根稻草了,你再来一坦白,那完了。”

谢万抿抿嘴,还想再说什么。

“爸,”谢炀放下了酒,这是他自从谢万离婚后他第一次这么慎重其事地叫谢万,“别折腾了,我心里有数。等我上了大学,不在崟城了,一切都好了。”

“只要我不在她面前晃悠,她早晚会好的吧?”

“……”

谁都没有再说话,这句早晚会好,会是多久,什么时候?

万一这个晚,一直晚到老了,死了……都还没好呢?

“还是我的错。”谢万长叹一口气,为当初他对着李女士殷切希望自己儿子是优秀的Alpha,而不断地撒谎,骗了李女士,骗了幼小的谢炀认错。

如果他早一点坦白,对上李女士那双殷切的希望的双眼能够在狠心一点,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李女士不会这样的偏执,谢炀不用去承受这些。

这本应该是他的错。

“谁错谁对,已经没有意义了。”谢炀看着桌上倒着的酒,没忍住,顺从本心又喝了一口。

饭到终末,谢万出去结账,看着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等他的谢炀,忽然轻声问:“那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小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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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疼

天气渐渐的转凉了,不知什么时候起,寝室里已经不用开空调,就很是凉爽了。

晚自习还未下,靳辞独自从教学楼回到寝室。只是刚走到寝室门口,正拿了钥匙要开门的瞬间,他的手抖了。

而后才稳住力,将钥匙拧入孔梢,开了门。

寝室里一片黑暗,没有点灯,反而是门外的光亮浸透进去,让他依稀辨别到里面有个人。

靳辞不太能够处理有关黑暗的一切,但现在,他却一点没有犹豫地走进了寝室,顺手将门关上,依旧没有开灯。

他缓步走到地上的人影前,这才打开了手机,借着那一点微末的光,看清了谢炀这会儿的模样。

谢炀几乎整个身子都落在地面上,双腿曲折跪坐着,两只手无力地垂落在地,只留自己的脑袋磕在椅子上。柔软的黑发散开,因略微侧仰头的动作而露出整一片光洁的额来。

呼吸略显急促,白净的脸庞这会儿却是殷红一片,连往常不曾泛红的耳尖这会儿都像是雾染了一层艷红水粉。

谢炀眉头轻皱,唇嘴微张,小幅度地翕合着,好像在咕哝着什么。

他不舒服。

靳辞想起收到的那条信息。

单腿膝盖着地,靳辞半跪了下来。手机设置常亮,他轻放到地上,照亮这一点空间。

原先站着还未察觉,靳辞一蹲下来,就闻到了谢炀身上的酒气,掩没在清淡的信息素中,他很难闻到。但一旦闻到后,就觉得樱花衬在酒里,好像真的别样欲人。

他似乎只是了顿了一瞬,随即冰凉刺骨的手就覆上了谢炀红得滚热的脸。

谢炀被这股凉意刺得浑身一个激灵,缓过来之后却又主动去靠近那点冰凉。

原本阖着的双眸,掀起了一点缝隙,不知有没有看清来人,他只是轻声地“唔”了一下,又闭上了那点缝隙。

“喝酒了?”靳辞手指在谢炀脸上摩挲着,划过眉骨,蹭过暖烫微红的眼角,又在嘴角附近流连。

谢炀眯着眼,但眉间一直拧着,那里仿佛有一团扯不开的烦闷。

“唔。”谢炀能听见声音,可是他浑身没什么力,连开口回应都要额外的费力,但他微微深呼吸了一下,还是回了靳辞,“一点……”

“……”靳辞并未开口,沉默了须臾片刻,他才又问,“为什么喝酒?”

谢炀这次没有立马回应了,连示意一声自己听到了的轻闷声都没有。

直到靳辞起身要去给谢炀找抑制剂的时候,谢炀垂落在地上的手抬起来,拽住了靳辞,半边身子撑起来,直直地朝着靳辞怀里撞去。

靳辞复又蹲下,接住谢炀。

谢炀整个人都埋在靳辞身上,双手还不放心地拽着人的手臂。明明身上没多大力气,却在锢住靳辞手臂上格外的用力。

用力到靳辞都不忍心轻微挣开一点。

靳辞略微低头一点,嗅到那隐隐约约的樱花淡甜味儿的信息素,他一点都不急,耐着性子再问了一遍,“为什么喝酒?”

谢炀埋着脑袋在靳辞校服上蹭了蹭,抓着靳辞的手蓦地收紧用力,他声音有些闷,带着醉酒后轻易流露出来的浓浓的委屈,“不开心,不高兴……”

“为什么?”靳辞下颌抵在谢炀的黑色软发上,轻轻抚慰了几下,“为什么不开心,不高兴?”

谢炀拧着眉,重重地在靳辞身上一撞,“你不理我……”

靳辞:“我理你了,上周是你生气不理我。”

谢炀脑子不太清醒,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堵在他脑子里,他都没法好好地思考了。靳辞淡淡地这么一说,他觉得不对,可却又找不到什么话去堵,只好闷闷地又说,“你不和我说话。”

靳辞手掌反绕,握住谢炀不安乱动的手上,在他掌心挠了几下,才缓缓的开口回答,“我现在就在和你说话,很认真的说话。”

“……”谢炀愣在靳辞身上,他觉得自己的怒气没有丝毫地减少,反而更加重了。

谢炀手指在靳辞手上抓了几下,抓出了印子。

他张嘴咬在靳辞校服外套上,狠狠地发泄了一遍。

然后他才梗着脖子,仰起头。一双晕了酒气的眼睛微微散着红,他看着靳辞,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撕扯出来一般,“你要走了,和于闯一起……”

“能不走吗?”

靳辞默了一瞬,正要开口回答,但垂眸见着谢炀这一副摇摇晃晃,明显不太清醒的模样,话到唇边就转了一圈,止住了。

他扶着谢炀,不让他往后摔去。他声音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明早你还能记得今晚的事吗?”

谢炀眯着眼睛,酒精和隐隐漫出来的信息素都让他没法好好的思考,脑子朦朦胧胧,迷糊一片。他几乎是顺着本心在说话。

“唔?”谢炀不太能明白靳辞在说什么。

靳辞却蓦地笑了一下,拿起谢炀的手机,点了录音。

“算了,你肯定不记得。”靳辞将手机放到了椅子上,他看着迷迷瞪瞪地犯着傻的谢炀,“下周去了海城,我就走了,不回来了。”

谢炀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开口:“能不走吗?”

“为什么?”靳辞手指轻捻着谢炀微微发热的掌心,他和谢炀离得很近,声音几乎是附在耳边,带着哄诱的味道。

“……”谢炀蹙紧了眉头,手上更加的用力,攥紧了靳辞捻着他掌心的手指。

他觉得自己有些想不明白,想要去回答靳辞,可是他找不出原因。

靳辞也不急,任由谢炀发狠地把他手指攥到发红,还划出细小的口子来。

他在谢炀停下来的那一刻,轻声地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谢炀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黑发抵在靳辞校服身上,蹭了几下,声音又轻又闷,“我不想你走……”

靳辞静静地听着,听完谢炀的话,又去听谢炀低低的呼吸声。

他望向搁在椅子上的,谢炀自己的手机。

不知道最后那一声有没有录进去。

晚自习下课铃突兀地响起,只是稍隔了一小会儿,外面远远地就传来了打闹声。

靳辞手上动作快了起来,保存了手机录音,一把将谢炀抱起来,拐进小阳台,再将小阳台上的门给关上了。

靳辞开了浴室里的灯,抱着谢炀进了浴室,将人放在浴室里的一张木椅子上。

江阳三中的浴室还算大,挤下两个人都还有余足的空间。

浴室里的木椅子看着有些年头了,估计是上好几届学生遗留下来的。

木椅子放在浴室里,沾了水汽,谢炀一坐上去就觉得有些冷。

冷从尾椎骨一个刺激直接蔓延了全身,谢炀灌了酒、迷迷糊糊的脑子总算有了些清醒。

他手还拽着靳辞的袖子,眼睛略微迷愣地看着靳辞弯腰把他放到椅子上坐着,不太清楚现在情况的他,哑着声音,疑惑地喊了一声,“靳辞?”

靳辞拉开谢炀拽在他身上的手,放到木椅的椅背上,轻声叮嘱,“抓好,别摔了。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谢炀愣愣地拽着椅子,等到靳辞拿了抑制剂去而复返了,他才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的情况。

许是喝了酒,浑身都是滚烫的不舒服,后颈处的那一点微烫反而没有让他感觉到什么不适了。

他眼神微愣,看着靳辞拿着抑制剂走到他跟前,并把浴室的门给关上了。

“很浓吗?”谢炀问。

“嗯。”靳辞浅色的眸子很淡,淡到看不清里面有什么情绪,他开封了那支抑制剂,垂眸看向谢炀,“要帮忙吗?”

木椅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冰冷了,谢炀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漫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裹住。手脚亦没有什么力气,他缓缓歪了头,发尾散乱一片,荡漾在空气里。

谢炀抿嘴轻轻一笑,“你帮我吧,我没什么力气,握不稳。”

“好。”

浴室里光亮还算好,谢炀一手抓着椅子,一手无力地垂落着。头微微下低,露出暖白的后颈来。

后颈处还有不安分的发尾霸占着,靳辞俯身,手指轻轻撩开了那些碎发发尾,让后颈完完全全地漏出来。

“唔。”谢炀身子往里缩了缩,忍不住低道,“好冰。”

靳辞食指和中指覆到谢炀的后颈压着,闻言半哄道:“忍忍,很快的。”

话落,靳辞已经将抑制剂刺入了谢炀后颈的腺体里,他手上力度很轻,生怕弄疼了谢炀。

他推着抑制剂,将那一管液体全都没入谢炀的后颈里,“好了。”

靳辞将手里的东西收拾好,想等着味道散了一点再带谢炀出去。

却未想,谢炀整个人忽然就向下摔去。

靳辞手忙脚乱地将人接住,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他和谢炀也都摔到了地上。

身上沾了湿,靳辞浑身都不舒服。

他皱起眉,正想问怎么回事,却在低头那一刻看见——

谢炀面色痛苦,眉峰紧皱着,牙齿死咬着下唇,就刚刚那么一小会儿,下唇就被谢炀咬出了血。

靳辞伸手去掰开谢炀的嘴,大拇指卡在嘴中,“别咬,谢炀。”

谢炀却像是未听见一样,心口处疼得像千万根针在上面狠狠地扎着,他无法不咬住点什么,好去忍住那要把心脏都撕裂开的痛。

“唔。”

靳辞拇指被咬得闷哼了一声,想要抽出来,谢炀却已经主动地松开了。他整个人埋在靳辞身上,薄唇紧抿,听话的没有咬自己,也不去咬靳辞。

他只是手攥紧了靳辞的衣摆,手指骨节用力的泛白,闷声不响地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痛到压在靳辞身上的身子微微发颤,手指没有办法用力的再攥紧一点靳辞,眼尾发红到漾出了无法抑制的泪水,他才闷颤着声音,咬着牙说,“哥,我好疼。”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今天没有两更惹,不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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ヾ(*ΦωΦ)谢谢~

☆、运动会

靳辞从谢炀手心里挣了一只手出来,他轻而易举撬开谢炀发抖的唇和齿,大拇指抵谢炀口腔中央。

谢炀身子颤得不像话,呼吸都略显急促,可他哪怕再疼,牙齿几次碰在靳辞的拇指上,都没有咬下去。

靳辞挠了挠谢炀拽着他手的手心,抵在谢炀口腔中的拇指向上抬了抬,碰到谢炀的牙齿,“疼就咬。”

谢炀偏了头,只顾把靳辞的手攥得发白发疼,却不去咬。

靳辞拇指压到谢炀的下齿上,食指与中指扣住谢炀的下颌,将人掰了过来,“谢炀,听话。”

身上与谢炀身体碰到的地方,都能感受到那疼得心口发酸的颤抖。

靳辞浅色的眸子沾染了夜色的浓墨和内敛的心疼,他拇指卡在谢炀口中,垂眸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少年紧蹙着眉,疼得唇色都翻白了。

他总算知道,谢炀怕他知道什么了。

谢炀总说,和他没关系。

“羊崽,听话好不好。”靳辞眸子低垂,声音低哑沉闷,冷静得仿佛没有语调,偏偏又带了点哄的意味,让人不自觉沉进去,“咬下来。”

谢炀眸色涣散,早就疼得不知身在何处了。

但他偏偏对靳辞的声音分辨得清清楚楚,就像是早就藏在心底了。

他偏了偏头,趁着心口附近的疼痛有所减轻的一瞬间,磕在了靳辞的肩上。在疼痛翻涌上来的一瞬间,他咬住了靳辞抵在他唇中的拇指。

拇指上传来的轻疼,让靳辞兀自贪恋。

他想陪着他的少年一起疼。

如果可以再疼一点,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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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安学校离江阳三中不算远,昨日落败后就灰溜溜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