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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信息素超好闻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5(2 / 2)

谢炀恍若未闻,狭小的小阳台上,他后撤一步就能将身体靠上石栏。他也确实靠上了石栏,懒懒散散地撑着,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一点也没将靳辞的话听进去。

他只是眯眼看向靳辞,就这么和他对视着,然后缓缓地抬起蹭到靳辞后颈的手,一点一点挪向自己的唇边,只是顿了一下,就将食指含进了温热的嘴里。手指在唇里窜动分毫,谢炀抿着唇不动声色地舔了一口。

只那一瞬,靳辞就已经明白过来谢炀想做什么了。

他双目微瞠,手扣住谢炀偏瘦的手腕,大拇指摁压着手腕腕骨,将那只手掰向了一边。

但他面对上谢炀的目光,心底堵压着的气完全不知该如何对着人发泄出来。

“靳辞……”谢炀声音略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受信息素的影响还是被自己的猜测给惊吓到的。

谢炀喊了一声,剩下的话在喉咙里翻滚几下,最终从嘴里滚落出来,“哥,铁锈味儿的。”

靳辞薄唇紧抿,喉咙像被碎沙堵住,又疼又哑,他完全发不出一声来。

谢炀垂头去看被靳辞扣着的手,沉默了一阵忽地伸手,一点一点将靳辞的手掰开了。

他捡起地上滚落着的抑制剂,塞到靳辞手上,随即将小阳台的门打开,“我去拿……”

“没用的。”靳辞忽然开口,眸光落在手里的抑制剂上。

谢炀回头,房间里的灯光穿过打开的门,渗过谢炀挡在门前的身躯,落了星星点点在靳辞身上。谢炀模糊地能够看清,靳辞后颈处被划拉出来的道道伤痕。

全是新鲜的红色划痕,一道划痕不知是划拉了多少次,层层叠加。口子中间渗血,边缘是发炎的红色。

一道一道,从中间猛力地划出来,一点都没收着力。

就像是……

就像是要将后颈处的腺体给硬生生地弄得皮开肉绽。

谢炀只觉自己头皮发麻,他声音都不受控制的小了起来,“什么……没用?”

靳辞回头过来看向站在门口的谢炀,终于想明白那一件他想了许久都不知该如何去说的事情,应该如何去说了。

他目光清冷,声音澈亮,唯独身上滚烫得像是在发高热,“我易感期和其他人略有不同。不会把别人怎样,只是,可能会吓到人。”

靳辞声音很淡,没有任何的情感在里面,语气完全像是在诉说别人的事情。

“……”谢炀杵在门口,手指不自觉地掰着门扉,他直直地看着靳辞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来,但最终只看见一片平静。

“就只能这样?”谢炀动作着的手随着话音响起,停顿了一瞬。

靳辞没说话,擦过谢炀的身子,进了房间里。

顺手就将两支抑制剂放在了桌上,手里拿着一支,拧开了就往后颈的腺体扎去。

谢炀眉间一跳,伸手就将抑制剂给打落了。

玻璃管制的抑制剂一落到地上就溅碎开,液体淌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你疯了?”谢炀完全看不明白靳辞这一出是要干什么。

后颈处全是伤口,竟然还想着要将抑制剂打进去。

不疼吗?

靳辞气定神闲地看了谢炀一眼,“是疯了。”

“……”

靳辞拉开书桌前的椅子,转了个方向,坐了上去。

双手交握在身前,双腿叠放着,身子略微后仰,靠着椅背。

压迫的气势一下就出来了。

谢炀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靳辞这副坐姿的时候,就觉得这人有的地方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是少爷,但那压迫性的气息却又比少爷要更高一些。

应当是不允许有任何质疑的掌控者。

就像是现在,拒人千里之外的压迫性气息,伴随着周身总也散不开的强烈信息素,让谢炀一下就觉得和靳辞的距离远了十万八千里。

而他的后颈,终于在这难得的“平静”里,清晰的无法忽视地滚烫了起来。

他余光瞥向一旁的穿衣镜,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脖颈明明是一片白净。可是那滚烫得如同烈火烧的感觉却是一点都不虚假,他甚至都想象出来了,他的脖颈被烫得一片绯红。

靳辞右手虚抬,搁在下颌轻顶着,他目光在谢炀身上探究,每一寸每一处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似乎是想要将谢炀浑身上下都剖析得一览无遗。

随即他轻嗅一口空气,薄唇微启,吐出的话让谢炀当场愣在了原地。

“白幼樱。”靳辞冷淡地说出一个花名,看着谢炀颤动了一瞬的眼眸,继续说了下去,“谢炀,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明知自己是Omega,却在一个对你有威胁的Alpha易感期的时候,跑到他房间里,摔到他身上,又不知死活地伸手去碰他的腺体。”靳辞一句接着一句,半点都不给谢炀喘息的机会,“甚至现在,我闻到了你的信息素。”

“你知道在一个Alpha易感期的时候,Omega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是多大的诱惑吗?”

靳辞忽然起身,右手在谢炀不注意的时候就攀上了谢炀的脖颈。左手攥住谢炀的右手手腕,逼得人退转到身旁的书桌上,腰间抵在书桌的边缘上硌着。

靳辞双手都十分用力,覆在脖颈上的大拇指狠狠地揉搓了一下谢炀的喉结,让谢炀彻底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咳,疼……”靳辞手上的力完全没有收着,摁压喉结那一瞬,让他疼得喉咙一痒直接咳了出来。

靳辞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谢炀低头猛咳,咳得面上绯红一片,连眼神都有些涣散不清。

“松手,”谢炀手抵挡着脖颈,眸色不悦地看向靳辞,“靳辞,你松手!”

靳辞垂眸看向被他压迫在怀中,明显矮了一大截的谢炀,欺身更近靠谢炀,下颌磕在谢炀的肩上,眸光落在谢炀后颈的腺体上。

混杂的滚热气息和信息素缠绕在腺体处,谢炀脑神经一抽,他是真感觉到危机了。

靳辞没有要和他开玩笑的意思。

“你凭什么会认为,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会松开一个自己送上门来的Omega?”靳辞凉薄的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沾染着烈酒芬芳的信息素全都喷染上了他的腺体。

惹得谢炀的腺体又烫又痒。

“谢炀,事情想太简单,你承受不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炀:哥,你能动动吗?

谢谢大家~

翻越窗户这种危险行为大家不要学哦(严肃脸)

☆、骗子

谢炀不敢乱动,连气都憋得紧紧的,好像现在才意识到了危机。

靳辞眼眸波动,瞥过谢炀显露到面上的害怕,锢着谢炀的手稍卸了些力。趁着谢炀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他后退半步,扯过谢炀的肩膀将人拽到自己身前。

靳辞手指蜷缩到了棉质的睡衣长袖里,隔着衣服布料,推着谢炀往前走。

走到房门口,靳辞才终是从袖口里露出了手。

他眸子里掩藏着一些□□,宽厚却又带着少年青涩的真真切切手掌覆上了谢炀的后背,他轻轻一推,就将人推到了门外。

谢炀站在和靳辞一门相隔的走廊,他缓缓转过身来。

不解疑惑带着一点害怕的眼神忽地清明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个颤音,“靳……”

不待谢炀喊完名字,靳辞眼神淡淡地扫过谢炀嘴张开的那个嘴型,直接把门摔上了。

走廊里砰地一声响,砸响了两个人的心。

谢炀气得情绪不稳,紧凑着一个呼吸,张嘴就骂,“我操.你大爷!”

门内在谢炀无缘无故一声骂后,深深掩藏过不适的低沉声音传了出来。

“回去待好,再敢翻窗,”靳辞停顿了一瞬,接着声音缓慢地流出,似是漫不经心,也没上心,“我就把你办了。”

谢炀一听这个更气了,他抬脚,解气一般猛踹了一下门,“你敢吗你!吓唬人的话张嘴就来,你要敢弄我你刚才怎么不弄。”

“你就是想把我赶出来!”谢炀啧了一声,恨自己刚刚怎么没反应过来,就他了解的靳辞,压根干不出这事来,“操,你特么怎么不把你吓唬我的脑子用到怎么好好度过易感期上!”

谢炀又踹了一下门,“出来!”

靳辞手指里不知何时拿到了抑制剂,他拿在手上看几眼,是Alpha的专用抑制剂。

但是,谢家李女士是Omega,谢炀也是。

“你哪拿的抑制剂?”靳辞没理会谢炀之前嚷嚷半天的话,转而问了其他。

“我妈房间,”谢炀不耐烦的轻啧一声,“你别转移话题,给我把门打开!”

靳辞淡淡地扫过抑制剂,没回应谢炀的话,转身进了卫生间捧了水淋过后颈的血色脏污,清洗了一遍。

要出去了的时候他忽地停下,侧着身子看了一眼后颈的情况。

渗着血色的红晕,和没轻没重的划痕。

比起以前的情况好像要好了许多,但靳辞却一点都不开心。

他眼前浮过谢炀咬着沾了他血的手指,随即在眼神触目到后颈这些伤痕,满脸都纠在一起的心疼。

“靳辞,你再在里面装死我就撬门了!”门外谢炀久久得不到靳辞的回应,踹门的动静越发的大了。

靳辞回首淡淡地瞥过一眼镜中冷漠没情绪的自己,缓步走到门边。

他抬手在里面敲了两声门,示意谢炀他在门口。

谢炀也不踹门了,只是又说,“开门。”

靳辞捏着手里的抑制剂没说话,他半边身子靠着门上,后颈处这会儿渗了清水,混杂着血丝伤口,如同数万根火柴轻烫的噬痒。

靳辞并没有比之前好到哪里去。

唯一能让他在这种难捱的感受里嗅到的一丝平静,大概就是谢炀遗留在房间里若有若无,几乎不可闻的白幼樱味道的信息素。

樱花的味道实在太淡,淡到用了抑制剂就能完全忽视。

让谢炀安安全全的隐藏起自己的第二性征。

“刚刚和你说过的没听明白?”靳辞声音带着些疲倦,垂眸轻阖着眼,手指捏着抑制剂迟迟没有动作。

一提刚刚谢炀就急,“你骗我还好意思问我听没听明白?”

靳辞眼睑微抬,看着门上的纹路,他声音很小像在隐藏些什么,“没骗你。”

说着他又轻叹了口气,声音又恢复先前没有情绪的冷漠,“你是Omega,你进我房间,你觉得很合适?”

“之前我没进过?”谢炀眉头皱着,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烦躁和担忧。

他一闭眼,一看到这扇关上的门,就能想到靳辞后颈处骇人的伤痕。

他没见过有人在易感期,能将自己弄得这般模样的。

靳辞就像个异类,像个怪物。

“你开不开门?”谢炀手指在门把上扣动,琢磨着怎么把这玩意儿卸了。

靳辞身子从门上起来,拽了椅子到门口堵着,扔了一沓书到椅子上,增加了重量,“不开。”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在靳辞收拾地面上的杂物时,又忽地响了起来。

门把被搞得哐啷作响,时不时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靳辞拧眉,似乎是真动怒了。

他扯着门把手,手掌几乎是铆足了全身的力度,一拳打到了门上,震得门都震动了两三下,更别说门外正专心致志捣鼓拆了门把的谢炀。

小心脏被吓得连着跳了好几下,才慢慢恢复正常。

“谢炀,你再弄这些,我不介意告诉你妈。”靳辞将放着书的椅子都挪开了,放到门把上的手动作了几下,终是没有将门打开。

谢炀捧着自己的小心脏深呼吸了几口,闻言满不在乎地道,“你要说就说呗,反正我妈也不是不知道我看着你就烦,不就撬个门,我挨顿骂就完了。”

“李女士知道你是Omega?”靳辞冷笑一声。

金属工具和门把又是轻撞了一下,谢炀不敢再撬了,但语气没有半点求放过的意味:“知不知道关你什么事?”

靳辞没回应,只是说:“别闹腾了,回去睡觉。”

谢炀低头看着手里的工具,卸了气又不太开心,最后只好冲着门内嚷嚷了一句,“睡不睡关你屁事!”

李女士当然不知道他是Omega,知道了那他还敢回家?

谢炀手里拎着工具,也没回房间,下了楼将工具放好了,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双腿盘在沙发上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