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岑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一个用力将萧清月带到了自己的怀里,“现在整个朝堂上已经全是我的人了,我做了这么大的计划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已经让元明去宣旨了,从此以后,朕的后宫只有你一个女人。再也没有谁敢逼朕做什么了。”
萧清月一把抱住了夜瑾岑的脖子,“我发现我还是很有用的,对不对?要不是有我,怎么能拿到靖国公手上的密函?这件事情你得给我记一功。”萧清月的脸上,就差没有刻着“快表扬我”这四个大字了。
“对,这件事情你功不可没,说吧,想要什么?”夜瑾岑并没有反驳她,并且给了她一个赞同的目光。
“嗯……这么突然,我还没有想好。”萧清月想了想,发现现在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想要的,她现在家庭圆满,阖家团圆,还想要什么呢?“要不先欠着,等到我想到的时候在问你要?”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夜瑾岑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揽着她的腰,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几个月前——
萧延峰坐在角落里,吃着他的最后一顿饭,他知道,吃完这顿饭,他就要上路了。他忍着眼泪,夹着菜往嘴里塞,但是吃着吃着眼泪就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他不想就这么死了,他知道自己这前半辈子做了什么窝囊事,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这么选,他一定会好好读书,然后成为父亲的骄傲。他又狠狠的咬了一口馒头,突然发现馒头里好像夹着什么东西,他放下手上的筷子,将馒头掰开,果然,馒头里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写得很小,“毒酒已掉包,可做假死只用,万事已经安排妥当,还望小心行事。”
他赶紧将手上的纸条攥在手心里,警惕的看了自己的四周,将嘴里的馒头嚼了嚼咽下去。发现身边没有人,他将纸条拿出来又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没有看错。他知道这纸条不能被别人知道,所以他直接将那小纸条塞进嘴里也一起吞了下去。这纸条不知道是何人写的,也不知道是谁送进来的。
但是按照上面的意思来看,说明自己还有活着的可能。说明自己可以不用死,自己还可以赎罪。
有这个权利,且不动声色的将东西送到他手上的人,只有夜瑾岑,那个坐在宣室殿里的男人,也是他的妹夫。但是若是真的是夜瑾岑,当初他为何会在牢里对他说那些话,明明当初对自己当面说就可以了。
但是他转念一想,说不定夜瑾岑有不得已的苦衷,说不定在那里,有别的人在,有人会监视他,他不能明着跟自己说,只能借用这种方法告诉自己。
这么说,他还是向着萧家的。
()相府嫡女:妖孽皇叔戏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