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陈义不急不缓的步入正殿,似有话要与皇后说。可阚浅瞧着,当即拦住:“可是秦王寻着了?”
陈义稍稍思量这才轻声答道:“今日又多加了十队人马去搜寻秦王殿下,至今还未有回音。”
阚浅一听这就欲发怒,可就在刹那间,她明显瞧见陈义看向皇后的眼神不对。转而按下心性,这就一理自己的衣袖,轻轻抚摸着她那微隆的小腹。
“我儿孤苦,这眼瞧着那名不见经传的祁王文武双收,如今这还开始笼络旁的皇子!”说着,阚浅便盈盈垂泪,转而趴在一侧的矮榻上默默抽泣。
皇后瞧着赶忙跟了上去:“浅儿,如今你身怀六甲千万当心着身子。”
“原以为王爷看在孩子的面儿,他多少能有些顾念。可这而今,眼瞧着他们一个个攻占朝堂手握兵权……”说着,她哭嚎的没了声音。
见此,皇后脸色稍冷,良久这才吐口道:“你无需说这些!他萧锦澜一辈子都不可能坐上皇位,更别提那个病秧子!”
“是,他不可能,可他现如今成了最有权势的皇子!秦王有什么?一点点皆被父皇砍去,而他还躲着不露面。”阚浅说着一副耍泼的模样。
皇后瞧着深深一叹:“本宫记得,也是在这个宫里,你说你要用真情打动我儿!而今的你,眼里皆是权势,我儿在你手中也成了工具,不是么?”
“母后,儿臣妾没有!”阚浅这就欲辩驳。
皇后瞧着只是冷笑摇头:“刚刚你明明都看在眼里,你大可以直接问,同样你也可以说对我儿的思念与担忧,可是你都没有!反而是指责我儿,控诉而今朝堂被他人侵吞。”
说着,皇后深吸一口气,眸子里闪烁泪花,喉头哽咽道:“走,本宫带你去见一人!”
宫城之大,大到越走越是荒凉,一汪浑浊的浅池旁,一破败的六角亭阁孤零零屹立其间。
皇后不畏这齐腰深的杂草,便直直朝那亭阁而去,而阚浅,即便这是有人走出来的路,她还是一脸的厌恶,根本不做任何遮掩。
“这会儿便受不了了?”皇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转而已经来到亭阁门前。
站在门口,皇后眸色闪烁晶莹,转而一把拉过阚浅,毫不犹豫这就推门进入。
只见阚浅的眸子越睁越大,转而张大嘴这就呼之欲出:“鬼啊!”嚎着就欲往外跑,而皇后一把将其拉住:“这就是你朝思夜想的秦王!”
说着,一把将其甩到萧国倚床边。瞧着那张似骷髅干瘪的脸颊,她吓的这就往一侧倒退。
而在睡梦中的萧国倚悠悠转醒,瞧着眼前的母后与阚浅,他颤抖的举起干瘪的手:“滚!”
声线虽然沧桑,可阚浅依稀能够听出是萧国倚的声音。明明心里很是抵触,阚浅却装作一副柔和的模样:“王爷,我带咱们的孩子来看你了!”
“那是你的孩子,与我无关!”一字一顿的声音已经竭尽了他的全力。说罢,他那双本就明亮的眸子瞧着自己的母后:“母后,带她滚!滚……”
见着自己孩子这般痛苦,皇后这就揪着阚浅朝外走去,刚出这亭阁,就见一奴婢闪过。
皇后的脸上更是铁青难看:“这下好了!秦王重疾的消息藏不住了,朝堂的那些官员鼻子比谁都灵,你觉得他们会拥立一个朝不保夕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