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甚至都不给诗心反应的机会!
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晋王府所有奴婢已然被如数关押。
而在大堂之上,孟玉臻坐在主坐,一脸尽显从容之色:“诗心,说白了,这件事儿就是我做的,解药也只有我有。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么?”
“你别忘了,你身上还有剧毒!呵,你也不想想,以此威胁我对付翠微,不显低劣么?”诗心自瞧着翠微被羁押起来,再到而今府里的奴仆如数被清,即便如此绝境,却还不忘威胁。
对此,孟玉臻看着她身侧的府医:“行,我还身中剧毒,我再怎么也能撑一日,可晋王却不一定了哟!想来这会儿晋王眼睛该开始流血了吧!”
转而更是随意道:“对了,还有个解毒的方式。帮晋王净身!”
孟玉臻说着,不由得看向诗心的肚子:“只要晋王一净身,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可就真的成了晋王唯一的孩子!怎样?那时候什么就都是你……孩子的!”
孟玉臻尤其咬重那个孩子二字,当即引得诗心后背一冷。
见此,孟玉臻可没有放弃最后的打击。这就理着自己的衣袖轻飘飘道:“实不相瞒,昨日,不前日我就将自身的毒解了!你也可以护住翠微,拖累晋王。反正我搜到了毒药,大不了去刑部击鼓鸣冤,不过多麻烦一些而已。”
孟玉臻,说着就欲起身离开。
可这刚行两步,诗心没来得及拦她,倒是府医这就劲步拦在她的脸前,毫不犹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可不过弹指,只见府医惊诧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醉烟雨无人能解!”
罗茂卿听了这就站了出来:“苏然,果然是你!”
苏然这就抬眸冷冷的瞧向罗茂卿:“你是谁?我不过是晋王府里的府医而已。”
见着他眸中的茫然,孟玉臻微微挑眉瞧向诗心:“又是府医又是奴婢,那是不是听令于晋王呢?”
孟玉臻瞧着,这就冷冷道:“来人,将府医绑了!”
“孟玉臻,我要告御状,我要告你谋害晋王!”诗心一瞧这阵势,这就急急吐口。
对此,孟玉臻显然嗔之以鼻:“我怎么会谋害晋王?你有证据么?就凭我的口供?物证呢?我想府医的院子里,当有不少害我的物证!”
孟玉臻说着来到她的脸前,这就伸手轻轻一拍她那粉嫩的脸蛋:“我怎么会害他,我得救他!”
说着,就见孟玉臻直直朝后堂而去,诗心瞧着心头一紧,赶忙跟了上去。就见孟玉臻不知何时手中拿着一柄带有弯钩的短匕,猛然掀开萧敬止盖着的棉被。
“妹妹,快来帮帮姐姐,我好看准下手!”孟玉臻丝毫不嫌残忍的笑着吐口。
而诗心再瞧见孟玉臻那明晃晃的短匕,双腿便开始不听使唤:“我……我……”
“过来!”孟玉臻冷冷爆呵一声,吓的诗心这就赶忙紧了两步,连滚带爬的来到床边。
见此,孟玉臻恍若稀松平常一般,吩咐道:“来,这根针,你捏起来!若晋王今后怪罪起来,你到时候死的也不冤!”
“小姐,你饶了我吧!”孟玉臻的话音刚落,诗心的身心彻底崩溃,这就跪爬来到孟玉臻的脚边:“小姐,求求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