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实际并未走远,她也知道萧敬止定然会寻来。这就自一处怪石之后闪身而出:“王爷真心不觉得可疑么?”
“她若是能为我收来北境大军,再者拉来孟辅成的拥护,我便忍了她!”萧敬止说着,眸子冷冷一眯。
可疑,他越发觉得可疑。他可不信一向多疑善妒的孟娴美,能有如此宽广的胸怀,还这般热络积极为他谋算。
翠微瞧着萧敬止的脸色,这就轻描淡写的在一侧扇风:“昨日密报,太子与孟娴美不止一次夜间私会。”
说罢,这就微微一礼,不露声色的离开。
而她此时脸上已经肿胀的厉害,隐隐嘴巴也开始发麻,但是她决计不会让孟娴美在晋王府那么舒服。
易鸾阁中,诗心气恼的不住在打砸屋中的东西,转而拿着那带着毛刺的竹条抽打院中的奴婢。
翠微刚刚靠近就听见奴婢的哭喊声,嘴角正想一扯,可肿胀的已然没了任何知觉。
“王妃……王妃……”透过墙上那扇形松竹纹的窗户,翠微努力发声。
好在,诗心打累了正在气喘吁吁的休息,隐隐约约听见了声音,就看见墙外窗前站着一人。
她这就寻了过去,一眼根本没有认出来人,仔细端详后惊诧道:“翠微?”转而诗心便想到这贱婢的作为,这心里明显不快:“我还以为王爷抬你为王妃了呢!”
话音刚落,翠微便知道,她定然是在府医那看见了什么。
既然如此,索性也不装了,没了以往的恭谦姿态。用着她那不利索的肿胀唇瓣傲然道:“我自六岁就照顾王爷的饮食起居,自王爷入京一步步的谋算,皆有我的参与,你觉得一个王妃位我会稀罕么?”
“你……”
“我来不是耀武扬威,只是想要告诉你,而今孟娴美就在府里,你若再不好生利用你自己的优势,你这可怜的侧妃之位都将不保!”翠微说着,便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诗心被她忽而的气势吓的不知该如何言语,顺着她的视线便抚摸上自己的肚子。
直到翠微离开,诗心从未有过的危机感,令她左右不安:“我是晋王妃,我是晋王妃……我的孩子是皇孙,是未来的太子,是将来的天子……”
说着,眸子猛然一厉:“来人,给我将门打开!”
被打的伤痕累累的奴婢一听,这就不顾自身急急来到诗心身前跪地:“王妃,王爷吩咐了……”
“吩咐什么了?王爷可有下令禁足于我?”诗心说着故意一挺肚子:“我这里可是王爷的骨肉,你们这般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而今的诗心早就不是孟府那纯真的小丫头,气势狠厉早在晋王府无人敢惹。加上如今有孕在身,谁人还敢造次。
刚出易鸾阁,诗心迫不及待道:“去,问问孟娴美在何处!”
正说着,就见远远一桃色身影缓缓而来。诗心一瞧,这不是旁人,正是孟娴美!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诗心说着,便扶着后腰满脸尽显慵懒幸福之色,朝孟娴美的方向缓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