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正说,马车已然悠悠进入城中,行进着,马车忽而停下。
佟育贤猛然钻入车中,这就气喘吁吁道:“燕怀玉跑了!”
“嗯?”孟玉臻显然有些诧异,还在状态之外。
佟育贤瞧,这就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当即拿过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赶忙稳了稳自己气息:“刚刚晋王率领督察院、大理寺、京兆尹,抄了燕家,乱中让燕怀玉跑了!”
孟玉臻一听便已经明了是怎么个意思,不由得眸子冷冷一眯:“什么乱中让燕怀玉跑了,这明显是萧敬止故意为之!”
说着这便抓住佟育贤的手腕:“知道她在哪儿么?”
“她与萧敬止在城外有一私宅,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只会去那里!”佟育贤说着一脸的笃定。
只是忽而孟玉臻却没了原先的激动:“燕怀玉一定会护着萧敬止,咱们去了没用!”
“万一呢?”佟育贤满是紧张,这就拽着孟玉臻的衣袖:“曾经我见过她有一个锦盒,里头有许多萧敬止写给她的书信。若是能拿到手中,必定会成为打掉萧敬止的力证。”
见着她的迫切,孟玉臻当即道:“出城!”
只是燕怀玉哪里会出城,此刻就藏在萧敬止府上的密室之中。她来到那个画有她画像的屏风之前,一脸的暖意。
“咔咔……”地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燕怀玉不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这就轻声笑道:“这还是你我初见之时,你为我所画。自那时起,我燕家便一心为你回京筹谋,更是拉来蒋家成为你的助力!”
说着她摸着那屏风的手忽而一顿,眸子开始浸染水汽:“可,父亲自娶了姜家的两姐妹,心思便……”
“我代晋王谢谢你!”嘲弄傲然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燕怀玉脸色猛然煞白,这就回头去看。
可不容她彻底转身,这就有两名婢子,手中分别拿着白绫的两端猛然缠绕她的脖颈。瞬间脖颈的压迫令她长大嘴巴眸子睁大,不住的去挣扎。
“孟、娴、美……”她含恨的瞧着不远处站着的孟娴美。
面对这么一幕,孟娴美莫名的感到兴奋,就像做这种事儿一直流淌在她的血液之中。孟娴美微微朝其迈进,嘴角冷冷一勾:“是不是不明白,我怎么会在这儿?”
说着,孟娴美猛然狠厉的捏着她的下巴:“当然是晋王让我来的!也是他让我来解决了你!”
“啪!”话刚说完,孟娴美抬手就是一耳光。转而对她咬牙切齿道:“是你这贱人,让我误会晋王,你可真有心机!不过,现在好了,燕家没了,你也死了,我看你还拿什么胁迫晋王!”
燕怀玉听了,不住摇头,整张脸此刻已经憋的青紫,她有那么多话要说,可慢慢的舌头伸了出来,不出弹指的功夫,头颅无力的垂下没了气息。
孟娴美瞧着嘴角得意一勾,这就将自己刚刚打过她脸颊的右手,在她肩头的衣衫擦了擦。
“孟小姐,王爷吩咐,处理了燕怀玉,就请你赶紧回府,莫要引起他人怀疑!”翠微瞧着孟娴美这就一脸的稳妥站在密室门口。
只是这个翠微,孟娴美瞧着甚是眼热,转而朝其慢慢迈步:“你是服侍那个贱婢的!怎么?这就究竟是王爷的意思,还是你那贱主子的意思?”
孟娴美说着已然来到翠微的身前,猛然就用那鲜红的指甲掐着翠微的脸颊。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