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祁王脸色一阵青紫,孟玉臻却用着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抗住了!你呢?”
“你什么意思?”
“刚刚我来的时候,皇帝宣阚本宇入宫觐见!为了保住他手里的漕运……嗯,你懂得!”孟玉臻说着笑的比任何时候都甜。
瞧着她缓步离开,萧锦澜的脸色黝黑,不过也就弹指,他这不由得重复道:“抗住?”说着一脸的颓丧:“我抗的得住嘛我!”
勤政殿中,皇帝手下压着一摞折子,尤其这脸前这一封看的他直直拧眉。转而对杜毅道:“来,拿给国舅瞧瞧!”
阚本宇听了身子不由得一抖,赶忙将头压的更低:“臣不敢!”
“宣州知州,顾文水参你的折子,你好好瞧瞧!”皇帝瞧着冷冷一笑,转而轻声道:“货船载客,亏你想的出来!”
说着,便拿起手边的折子,猛地朝阚本宇砸去。
“你给朕好好看看,你将朕的都城都祸害成了什么样子!”
阚本宇头顶的纱帽这就被折子打下,阚本宇吓的脸色苍白,看了看手中的折子,又看了看地上京兆尹呈报的案件汇总折子,周身一股无力的恐惧变袭全身。
“陛下!臣知罪,可臣有苦衷!”阚本宇颤抖哽咽的猛然重重叩首。
皇帝一听,猛然挑眉,眸子微微一眯:“说!”
“臣不敢说!臣恳请与祁王当面对质!”
瞧着他那一副被逼无奈的模样,皇帝冷冷道:“宣祁王来见朕!”
不过刚刚送走孟玉臻,这就有宫人来传萧锦澜。想着孟玉臻的话,祁王脸上阴沉步入勤政殿中。
他看了一眼满脸愠怒的皇帝,再看了一眼一脸无奈悲痛的阚本宇,这才跪地一礼。
“祁王,阚本宇说要与你当面对质。”
萧锦澜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一脸懵懂:“阚大人,不知何事要与小王当面对质?”
没曾想萧锦澜这个时候就点到自己,阚本宇这就跪爬至萧锦澜身侧:“王爷,瞒不住了!当初微臣便说漕运的货船不是客船,无法运送各地百姓!”
“对,你是说过!”萧锦澜想着那日前去阚家与阚本宇的交谈,这就微微点头。却也不忘说道:“当时,我也曾说过,货船偶有跑空,不如加以利用。”
话音刚落,就见阚本宇猛然对皇帝叩首:“陛下,臣冤枉!臣是被祁王胁迫,不得不为之!”
他的话音刚落,萧锦澜双眸不由得睁大:“好你个阚本宇,你这是将脏水全泼在我身上?”
萧锦澜说着,这就滕然起身,赶忙自身上找出阚浅给的玉佩:“你看看,这是不是你阚家的东西!”
皇帝一瞧,这就对杜毅一招手,令其将玉佩呈上来。皇帝拿着那玉佩在手中不住端详,这便递给杜毅,冷冷道:“着阚大人好好瞧瞧,是不是他阚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