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阿史那俟斤显然依旧不满:“我大幽早晚会自己打回来!”
“你当想想,此番回国你该如何处之!损失了这么多兵马,大幽可汗与众部族该如何想你?”
“你想如何?”
“将锅如数甩在阿史那特勒身上,就说因他全军覆没,你险些没有回国!我国因此事震怒,念及你诚心求和,每年我国与大幽贸易往来棉布两千匹,换战马五千匹。”
眼瞧着阿史那俟斤就要发火,萧敬止嘴角冷冷一勾:“助我,这些以后我给你!”
如此一听,阿史那俟脸上显然一滞,转而不可思议道:“你是说,你能助我登上汗位?”
“别忘了,我手中可有你大幽两万战俘!”
腊月二十八,满城皆是喜事,可不过刚刚辰时,大理寺便来人将孟玉臻带去审问。
门口孟娴美站在一侧,轻笑道:“妹妹,让你不听我的!”
“我没做过的事情,解释清楚便好了!”孟玉臻笑着步出孟府。
一切就如那些人筹划的一般行进着,大皇子木然的行册封礼,而后便去阚家结亲,一切的一切,他就似一个玩偶一般。
太子一方持稳态度,如此倒是让萧敬止有机可乘。细算下来,他倒是成了而今最大赢家!
因着雪天的原因,天色早早的沉了下来。都城各个城门早早的便开始关闭城门。
“祥瑞……祥瑞……”城楼之上,哨兵听见呼喊,便朝远处望去,只见远远的一队兵马,火速奔来。
当即自后通传:“祥瑞,开城门……”
眼瞧着城门被关的只还有一人宽窄,两侧那由十头牛组成的巨大齿轮迅速朝反方向拉动,笨重的城门转而慢慢开启,报祥瑞的队伍,如一阵风一般迅速穿过。
一路上,祥瑞之声直震天宇。直至朱雀门也无人敢拦。
皇帝听是祥瑞,这便来到承天殿,瞧着下跪了了五人,当即道:“祥瑞?是何祥瑞!”
为首之人,自怀中掏出折子,猛然重重叩首,将折子举过头顶,哽咽的哑声微微道:“儿臣欺天!”
当儿臣二字闯入皇帝的耳中,令其一诧。这就来到眼前狼狈之人的身前,对杜毅招手道:“快,去打盆水!”
皇帝拿着上等棉布,双手不住颤抖,这就为其擦去脸上的泪水与泥土。那慢慢展现的容样令皇帝双眸一阵模糊:“锦澜!”
“儿臣无法,唯有报祥瑞一个办法入京,不然儿臣就要死在申洲!”萧锦澜说着满是心酸,眼泪不由自主的拼命滚落:“随州、唐洲、光州、安州四州府守军包围申洲,更是举兵攻城,儿臣无法,带着仅存的百姓进入与安州交界的山中,儿臣……”
正说着,萧锦澜一阵晕沉,章野赶忙扶住,也正是他这一倒,皇帝瞧见他身后跪着孟清泉。
“快将祁王抬去后殿,着御医前来诊治!”
皇帝颤抖的拿着萧锦澜呈上的折子,见着太监将他抬去后殿,这才冷冷道:“究竟怎么回事?”
“属下奉旨密探安州,之后发现其实安州不过是个幌子。正巧赶上当时安州兵马调动,属下才知,他们奉命攻城诛杀祁王!属下赶在之前通知申洲守军,这才救下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