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旋即主动抱住萧敬止。而这一幕刚巧被站在高处的燕怀玉如数瞧在眼里。
“瞧见了么?蒋家就是你们燕家不远的未来!”佟育贤说着,便顺着亭台而下。燕怀玉心中怀恨,当即拦在佟育贤脸前。
瞧着她一脸的愤怒,佟育贤只是冷笑。
“你恨萧敬止,你是故意的!”
“我是恨萧敬止,我同样恨孟家,我恨那些拿了我佟家献祭的所有人!我不想让他们好过,有错么?”佟育贤丝毫不惧,这就冷言出口。
燕怀玉听了脸色煞白,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佟育贤瞧着她的模样冷冷一笑:“记住我现在的嘴脸,不远的将来,你会同我一模一样。”
“不可能!”
“呵!”佟育贤只是给了她一记冷眼,便径自下山。
燕怀玉瞧着那坐在院中紧紧相拥的二人,一滴清泪自眸中滚落,转而暗暗咬牙,便一甩衣袖直接下了假山。
眼瞧着佟育贤就要走出千绝庵,手臂被人猛然一拉,这就闪身来到一侧的偏殿。不容佟育贤挣扎,便见着萧敬止自她们门外而过。
直到盏茶的功夫,燕怀玉这才松开佟育贤:“你究竟知道什么?”
佟育贤清楚的知道一个女人的嫉妒,这就微微一笑:“边走边说!”
马车飞驰燕怀玉一脸的阴冷,佟育贤瞧着便为自己也为她斟茶一杯:“裴家利用燕家铲除孟家嫡长子,借着你们燕家得意之时,一举歼灭入侵的大酋敌军。”
说着脸上嘲讽一笑:“你们燕家不会真的以为裴家完了吧?”
“不可能!裴汉章曾与我爹相商,说的清楚明白,只要铲除孟清泉,他们甘愿拱手北境。”
“裴家城防营都没了,再没了北境还有什么?”佟育贤满是嘲讽的质问。
转而微微摇头:“蒋家怎么被捧的?怎么就忽然下了狱?燕小姐当想想,别成了旁人祭旗的血。”
燕怀玉听了心中惴惴,左思右想却也觉得似乎与自己的关系不大。
佟育贤瞧着她的脸色就知道她怎么想的,毕竟自己当初不就与她一模一样。
“燕小姐莫不是还想不出其中关窍?”佟育贤说着,一脸的失望:“你们燕家真的到那个时候,因为杀了孟清泉这一件事儿,便会被世人唾弃,孟家定然会出面讨回公道。”
“裴家让杀的,凭什么?”
“凭你们是镇北爵,挡了裴家的路!你们到时候就成了裴家的炮灰,他们踩着你们就上去了!”佟育贤说着,很是怜悯的瞧着她。
“你真当我这么多天是白被睡的不成?”
不过,转而也是一脸的高兴:“不过,燕小姐也不用担心,你们没用了,你那如意郎君依旧有靠山。到时候去了琼楼,我罩着你,也让你感受一下阅人无数的快感。”
当她说萧敬止有靠山的时候,燕怀玉心头猛然一滞。
庭院深深几许寒风略过,凌嬷嬷自外急急步入院中,便瞧见孟玉臻房中的灯火还亮着。
“小姐怎么还没睡?”
“五皇子来了,事情有变!”连翘说着,一脸的担忧不住跺脚。